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天命圈里请你嘴下留情[电竞]》50-60(第7/13页)
度。
简单来说,掉面子了,不强撑,坦然接受。
所以他们坐成一排仰着脑袋看过山车像窜天猴一样直上直下,没人去排队。
大家很默契,连个提议试试看的人都没用。
默契到邹嘉嘉都有些疑惑,他越过舒沅和云烁看向路轻,“不是,我们仨是老队友,我们是过命的默契,你是外来户,你为什么不撺掇撺掇去坐啊?”
路轻冷笑,心道我就差落户了,谁是外来户谁还不知道。
直到暮色四合,去火锅店里吃完饭,舒沅收到游乐场的短信息,说密室逃脱今天下午有几个年轻人被吓得一凳子抡到npc身上了。
而且那npc还是个做兼职的女大学生,一小姑娘,直接被抡得半天爬不起来。这会儿校方和家长都在那闹呢,密室逃脱当晚暂时关闭。
几个人悻悻回了酒店后,第二天凌忱出院了,自此休假终止,回了基地。
大赛前,尤其是世界级大赛前,各个战队的训练计划里其实更注重的是休假和作息。甚至有的战队会进行一些体能训练。
这个“有的战队”,就是evilmonster。
em全员归队回到基地后,按照前两年的习惯,这个阶段正在调整作息,全员慢跑加上器材训练每天一个小时。
全球总决赛是每天6局对抗赛,3局艾伦格,2局沙漠,1局萨诺,对体力和精神里来说都有着较高的要求。
回来的头一晚全员休息,蒋经理在客厅一楼餐桌那儿琢磨要不要去求个符,放眼望去哪家战队临到世界赛前俩队员先后负伤?什么概率?
“蒋哥?”路轻下楼去厨房倒水,“你还没睡啊。”
蒋经理捏了捏山根,往椅背上靠,“唉,烦的,睡不着。”
闻言路轻倒了杯水,坐到蒋经理旁边,“凌忱是不是胳膊会牵扯到后背?”
“对。”蒋经理又叹了口气,手肘撑在桌子上揉了两下太阳穴,“他自己说没事,明天理疗师过来给他评估,他如果不行……”
这天距离绝地求生全国总决赛还有三十六天。
em战队经理忧患焦虑,他早该知道那摩托不能让他们玩,但他也看了无人机拍的视频,那是属于科目三在学人士都知道该打方向的一个弯。
“其实吧。”路轻放弃推敲用词,“凌忱这个状态,就算没有那个弯,他可能老老实实呆基地里都会从二楼滚下来。”
此话一出蒋经理的第一反应是减少了很多负罪感,第二反应,“何以见得?”
“说来话长,但我说的的确是实话,他太容易崩心态了。”路轻端着水杯站起来,拍拍蒋经理的肩膀,上楼去了。
崩心态这件事放在早年职业电竞的蛮荒年代是完全不存在的,早年的职业选手根本没空去崩心态。
更多的是活,怎么活。
以前没有直播,也没有俱乐部。怎么活,没比赛就没收入,早年大神谁没打过网吧赛,谁没做过代练。大家忙着活,没时间管心态。
第二天,理疗师和助手来了基地。
理疗师给出的建议简单明了,他的手臂有大幅度动作会直接牵扯背部钝伤的地方,虽然凌忱极力表示自己没问题,但经理和领队暂时没有上报给俱乐部世界赛的选手名单。
也就是说,可能凌忱会被压下来。
但同时,上哪找个突击替补呢。
这个问题不是队员能操得上心的,所以路轻照常直播。
“啊?”路轻诧异,“你们怎么知道的。”
“靠。”
还是被认出来了,而且被拍下来了。
可能发到了微博或者论坛这些地方,但路轻不怎么刷。
“没有那么夸张吧……”路轻说着用手机登微博,大数据的精准推送和首页相关博主的相继转发,他很快就看到了那张照片。
让人气愤的是。
这张照片居然是从过山车上向下拍的……
然而让他震惊的这条微博下点赞最高的那条评论。
@妙蛙崽种:em世界赛夺冠了全队女装坐过山车直播吧!
妙蛙崽种:不行,只能选一个。
咔嚓。
路轻截图。
微信发给云烁,并附言:
第56章
“真是个崽种啊。”路轻看着这id感叹道。
动动鼠标,封禁360天。
路轻收起手机打开游戏。
还在等待其他玩家载入的时间里,他抬眸,看见凌忱下楼了。
接着是理疗师和经理、领队也下楼了,云烁跟在他们后面,显然是参与了协商。
他收回目光,专心打游戏。
路轻的想法很简单,他20岁,邹嘉嘉20岁,舒沅22岁,如果真的今年不行那么明年他们还在当打之年。
少一个凌忱又怎么样,要不是时间紧迫,这时候临时再拉一个突击手来他一样能把人抬进小组赛前列。
他气的是凌忱的心态,这么点破事儿就能魂不守舍把自己伤着,居然还在入职申请单的自我评价一栏里写着“冠军是我的梦想我的初心”。
想来不禁冷笑。
“初心”这俩字真是块砖,哪里需要往哪儿搬。
早年中国电竞的蛮荒年代里,问问那些两个人挤在没有窗户的网吧杂物间,家人不理解被扫地出门,吃饭睡觉训练的选手们,初心是什么。
初心是活下去。
早年,即使电子竞技被体育总局认可,但所谓的电竞职业选手在大部分人眼里依然只是个“打游戏的”,是不务正业的。
到如今,有了俱乐部,有了战队,有了赞助。选手们鲜有借钱凑路费出去打比赛,更少听说住不起场馆附近的酒店而去睡公园,两个选手共抽一根烟这类事。
问问他们初心是什么,没比赛打就没有收入,打不赢就没有钱拿,彼时没有比赛输了回家直播,彼时是没有名次就没有人生。
多少前人以身殉道换来这条坦途,他凌忱的“初心”就这么脆弱不堪一击?
路轻很少这么义愤填膺,他更不会去和别人讲大道理。所以凌忱进训练房的时候路轻连一个眼神都没分过去。
“队长……”
“等等再说,我在打游戏。”
凌忱只能又坐回去。
凌忱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因为单方面失恋而晃神了,但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继续训练,他也在理疗师面前再三强调了自己并不是非常痛,再过一个月完全可以康复。
但经理和领队是担心他的身体吗?
是怕他挪鼠标的时候牵扯性疼痛吗?
他们作为战队决策者,在乎的只有凌忱打出的成绩。
这钝伤势必会影响到他的发挥,尤其是凌忱下楼后,理疗师说,他是忍着痛说自己没问题的之后,蒋经理和张妙妙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这样明明是痛的但说自己不同,理疗师辗转过这么多战队看过那么多选手,一眼就能识破。
他们已经开始紧急寻找可以替补的突击手了。
浑然不知这一切以为自己说自己不痛就没事的凌忱还在思考怎么跟路轻和解,他还想继续留在这里和路轻当队友。
不多时,理疗师离开后,经理和领队先后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魔蝎小说网 moxiexs.net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