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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女国公》120-140(第25/26页)
扫地,被草原的寒风吹得到处都是, 到处都会有人议论他,看他的笑话。
“啊!”他抬起腿用力将胡奴首领掀翻。
两人位置颠倒那瞬间, 扎巴的拳头也抡了起来, 就照着刚才胡奴首领砸他的那一拳给对方还回去了。
胡奴首领怒骂不止, 关外话、大雍话以及族人都快忘了的胡奴语轮番冒出来。
大长老已经阴沉下脸色, 其他几位长老也同样如此。
唯有胡奴长老面露担心和紧张, 试图上前将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分开,却因为自己年迈体弱, 反倒被打红眼的胡奴首领一把推开,整个人往后倒, 险些摔进方才虞归晚用来热羊汤和烤饼的火堆。
让他摔了也成,不过看他着实有些可怜,且今后有些事还需利用胡奴部的份上,还不能让他就这么废了,于是虞归晚伸脚拦了一下。
“都给我住手!”大长老怒不可遏,将手中的玄鸟头权杖狠狠拄向地面。
嗡!
一股无形的气荡开,掀起强劲的风浪。
虞归晚眼神一冷,护着幼儿避开这道气浪。
待危险过去,她先是低头确认幼儿有无大碍,再转头去看已经被震灭的那个火堆,才将视线移到商玄大长老那张苍老的脸上,玩味的掀了掀薄唇,狭长的眸子闪过幽暗的光。
部族的两个首领在外人面前打成这样,简直是让人看了场不用花钱的笑话,大长老已无暇去深究虞归晚那个眼神有什么含义,他现在只想将两个丢人现眼的首领捆起来扔进金矿山,这辈子都别想出来,就在里面挖金矿挖到死!
啪!啪!
几个力大的牧民好不容易将扭打成团的两个首领分开,还没等他们说什么,脸就挨了大长老的两记耳光。
两人这才从怒火中找回理智,涨红了脸垂手站着挨训,在佝偻着背脊的大长老面前,他们连屁都不敢放,也不知刚才哪来的勇气打架。
没热闹可看的虞归晚也不打算掺和人家的家务事,虽然这事是她让人惹出来的,但那又如何,若他们内部没有矛盾,她就是做再多也没用。
“套车,我们走。”她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带了幼儿就转身离开。
程伯匆匆向几位长老和首领点了点头,就脚步飞快的跑去招呼底下人加快速度,将还没有装车的货物赶紧搬上马车,盖好油布,又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检查过才叫车夫扬鞭。
车轱辘压着冬季枯败的牧草晃晃悠悠离开喀木六族的帐篷群,后边是放牧人和草原狼合力驱赶的成群的牛羊,还有好些骆驼和马匹。
昨晚将帐篷租住给商队的几个牧民得到了几罐盐和辣酱,他们喜不自禁,抱着盐罐就跑回去藏起来。
阿依站在路边,双眼通红的跟廖姑话别,又问:“你还会再来吗?”
不管其他人怎么说,她始终认为廖姑是自己的朋友。
廖姑挺苦恼的,一面又觉得对不住这个傻乎乎的草原姑娘,就挠挠头,道:“这可说不准,要看我师父的意思,你也知道晨起你们还怀疑我们偷东西,场面闹得可不好看,我师父很生气,也放话说以后都不来你们部族做生意,师父不来,那我当然也来不了,不过你可以入关找我玩啊,啊,不行,我要回家了,你又不知道我家在哪,算了算了,日后江湖再见。”
她可不能让阿依来镇上找自己,要露馅的。
不过等师父拿下了喀木六族,若阿依还想跟自己做朋友,倒也行,正好她也没有年岁相仿的朋友。
之前在村里还能和佟潼她们几个玩玩,现在她在偏关,也不知几时能回去,且她听妙娘说佟潼她们现在做事愈发稳重老成,前几日又去了府城帮师父打理商铺的买卖,也许还要继续南下,往中原和江南去,再见面也不知是何光景了。
怀念以前在南柏舍的日子,也着实想家了,回去的路上廖姑骑在马上,耷拉着小脑袋瓜,再不似来时那般叽叽喳喳,斗志昂扬说着关外的风光。
她现在就像被霜打焉了的茄子,苦着张小脸唉声叹气,也不知她在愁什么。
幼儿看了好几眼,不解,“廖姑这是怎么了,谁给她委屈受了不成,你又教训她了?”
第一想到的就是虎丫头又干了什么,惹着她师父,被训斥了。
虞归晚正将短笛放在嘴边,试图吹一些寻常的调子,好衬些许关外草原的壮阔。
无奈她实无这方面的天赋,短笛也不是这样的作用,遂吹出来的都是不能入耳的噪音,难听到让人面呈菜色,十分想下马呕吐,再捂上耳朵不受这魔音的折腾,以求多活几年。
也就幼儿情人眼里出西施,瞧她做什么都是好的,一路笑眯眯听着,时不时指点两句,虽然比刚开始那穿透力极强的狂躁好了些,但也没有到悦耳天籁的地步。
阎罗娘原本是跟着队伍的,被虞归晚这笛声给折磨得中途掉队,抄小道一溜烟跑没影。
虞归晚并不觉得自己吹笛难听,只是看其他人都用面巾将自己的头耳都裹得死死的,有的甚至从棉衣里扣出两团棉花将耳朵堵住,这两样都没有的就只能举起手认命塞住双耳,一脸再听就活下去的表情继续赶路。
也就这会子虞归晚对自己笛声的难听才有了实质性的觉悟,有些要面子的她就不吹了,将笛子擦了擦,收回去。
听幼儿这样问,她抬头看了眼没事找事的小徒弟,很想飞一脚过去。
“谁知道她又抽什么风。”
“廖姑都这么大了,手底下也管着不少人,她也是凭借自己的本事让这些人信服的,你就是想要训她两句,也避着些人,别太下她的面子。”幼儿苦口婆心劝道。
虞归晚的手摸向刀鞘,咬着后槽牙瞪了浑然不知的廖姑几眼,道:“我才懒得训她。”
“那是我误会你了,”幼儿从骆驼背上探过身摸了下她用力攥缰绳的手,哄道,“是我错了,别生气。”
“我没生气。”
“我错了。”
“哼!”
“不生气了,岁岁?”
“我是她师父,一日为师……算了,那我还不能训她了?她要做得对、做得好,我也不会训,她老那么不争气,我看着就来气,训几句也不行?你是不知道我以前怎么训练人的,你看过就知道我对廖姑已经很宽容了,她做得不好我也只是说两句,又没怎么。”
在末世基地,那些不肯好好训练,或者训练不出彩的人,她可不会废话,上去就是一顿抽,直抽到皮开肉绽为止,求饶和辩解都是不管用的。
本事不强在末世就是原罪,会成为基地的拖累,当丧失攻来时,这些弱者也是最先被淘汰的。
末世不同情弱者。
在对廖姑的培养上,她花了心思,也下了功夫,但她同样知道末世那套非死即伤的训练规则不太适合这个时代,所以她改进了些许,对廖姑该严就严,该松也是松的,但幼儿把廖姑当亲妹妹看待,又顾念她重伤才愈,总是要宽和一些,纵容一些。
虞归晚也知道自己跟幼儿在许多事上,观念是不一致的。
她够狠,不惧任何代价,什么事都讲个你死我活。
幼儿却是想以理服人,且不牵连无辜之人,即使这些人跟自己毫无关系。
所以即使感情极好,极亲密,很多时候她们也会因为观念和行事的不同发生分歧。
吵架倒也不会,幼儿脾气好,说话又向来温柔,她跟这样的人发不起火,更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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