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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朕,真不是断袖》40-50(第18/23页)
尊玉贵,臣本该注意些。”
闻端放开了轻捏他下颌处的手,看似非常一本正经地说了句话,听在谢桐耳中,却觉意有所指、含义丰富。
“小伤而已。”谢桐咳了一声,并不在意:“刘小公公大惊小怪,你也跟着戏弄朕么?再不寻御医来上药,这伤口都要消失了。”
闻端忍不住扬起唇角。
见谢桐别扭,他于是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时辰已经很晚了,圣上可否歇息了?”
谢桐搁在书页边上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
“嗯。”
他表现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随手把书合了,起身往床榻的方向走,一边又似无意间问:“老师今夜留宿宫中,有和府中交代过么?”
闻端挑眉:“臣府中又无女主人,需要和谁交代?”
“……”谢桐已经走到了榻边,转过身看向他,咬牙道:“朕又不是说这个。”
闻端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你……”谢桐斟酌了片刻,低声说:“若是你府中幕僚,或是那些追随你的官员知晓了此事,又该如何——”
闻端顿了顿,问:“圣上是不想令旁人知晓我们的关系?”
“不是。”
谢桐果断摇头,眼睫垂下,轻轻道:
“朕是天子,何须在乎他人的目光。只是老师,朝中的不少官员以利为先,你与朕如今……他们或许不会善罢甘休,会对你不利。”
自谢桐即位后,对朝中局势看得更清晰。
“闻党”一派的官员们,从来都不是牢固紧密的一块铁板,而是闻端以利益引诱和强权镇压下拧合而成的利益体,在没有外力冲击的时候,俨然是稳定强大。
但若是这个利益体所追随的闻端率先出现了“动摇”,这些虎视眈眈的豺狼,会不会露出獠牙利齿,一扑而上?
谢桐想着这些心事,突然一愣。
几个月前,他尚还在思索如何从闻端手中夺权,今时今日,竟开始为面前的这个人考虑起更深远的东西了。
比起纯粹的权势,他如今更在意的,早已是闻端这个人。
“圣上不必为臣忧心,”闻端这时开口道:“臣向圣上许诺过,圣上与臣想要的,都会实现。”
谢桐的长睫颤了颤。
他记起闻端曾对自己说过,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会为谢桐保全自己。
“好,”谢桐点点头,说:“朕相信老师。”
闻端看了他一会儿,又问:“圣上的话讲完了?可以歇息了?”
谢桐:“……”
“可以。”他不自在地别开脸道。
*
与闻端躺在同一张床上的经历,并不是没有。
不久前南下东泉治水患,谢桐想起自己还曾为了躲避齐净远等人的纠缠,成日窝在闻端的马车上不出去,连睡觉也要与闻端待在一处。
但那时事出有因,且心境毕竟不同……
谢桐平躺在榻上,虽然闭着眼,但毫无困意。
闻端就睡在他左手边,寝殿的床榻足够宽敞,能躺下两个男子,但即便如此,谢桐却还是能敏感地察觉到身侧人的存在。
闻端平稳起伏的气息,空气中游离的林中松柏的味道,不似往常那般沉而冷,反而带着点暖融融的意味,直往谢桐的心里头钻,扰得他不得安眠。
思绪混乱间,谢桐的脑海里竟然蹦出一个想法。
——两个人定情后,就这样干巴巴地盖着薄被纯睡觉吗?
这念头在脑中徘徊两圈,谢桐才反应过来,又把自己吓了一跳。
不然呢?
难不成要像野史话本里说的那样,什么“鸳鸯戏水”、“被翻红浪”、“交颈缠绵”、“翻云覆雨”、“共赴巫山”……吗?
紧接着,谢桐又不由自主想起许久前的那个预示梦来。
事实证明,人对反感的事情是容易丧失记忆的,谢桐如今竟想不起多少那什么“同人文”的语句了,只零星记得什么“失神”,什么“愉悦”,什么“喘着粗气”之类的……
等一下,谢桐迷迷糊糊地寻思,好像没有关于闻端的同人文啊?
怎么没人写呢?
想了半晌,谢桐又把自己吓清醒了,这回连眼睛都睁大了。
怔怔盯着床帐看了片刻,谢桐便听见闻端问:“怎么了?”
他侧过脸,看见闻端坐起身,给谢桐拉了拉薄被,一双墨眸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显得越发深沉。
“圣上睡不着?”闻端道。
谢桐躺着点点头,很诚实地告诉他:“因为你在旁边。”
昏暗中,闻端似是很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意一闪而过,谢桐没能瞧清楚。
“臣有什么可以帮到圣上的?”他又问。
谢桐想了想,朝他伸出一只手,语气轻飘飘地说:“你过来。”
“……再亲亲朕。”
闻端的嗓音里含着笑意:“圣上还挺贪嘴。”
谢桐闭上眼,觉得双颊都在发烫。
这一次,闻端俯身过来,极尽温柔地吻他。
谢桐攀着他的肩,只觉舌尖都被吮得发麻,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似的,在这个静谧的夜晚,化成了一捧柔软的水,或是任人采摘的棉花,连呼吸都是酥软的。
谢桐被亲得飘飘然,在分离的间隙,意识朦胧地问:“我们就……只亲……吗?”
闻端低声说:“刚从西南回来,先休息几日可好?”
谢桐用鼻子哼了一声,也不知是赞成还是不赞成。
闻端又亲了亲他,见人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才放开手,理了理谢桐凌乱的鬓发,轻道:“睡吧。”
谢桐翻了个身,抓住了他的一只手,而后终于沉沉睡去。
闻端凝视着身旁的人,微微叹了口气。
他望着帐顶,颇有几分无奈地想,谢桐是睡着了,但自己,却是一时半会平复不了,只得硬生生捱上半个时辰了。
*
回京后的几日,谢桐先处理了手头上着急的朝务,而后才有空问起安昌王。
“反贼关押在天牢中,”刑部尚书道:“这几日的问话,通通不回答,嘴巴闭得很严实。”
“圣上,”他小心翼翼问:“可要用刑?”
谢桐正在御书房练字,闻言漫不经心道:“不必,用不用刑,总归都是一个样。”
刑部尚书了然地点点头,说:“那臣等先拟好反贼的罪状,呈了圣上过目,再定斩首之日。”
谢桐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还想着别的事情,听见书房门的动静,才意识到刑部尚书出去了,于是停下笔。
这一停笔不得了,谢桐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接连写错了好几处,且都是写成了“端”字。
“……”
谢桐抬手捏了捏眉心,搁下笔,将这一张写废的纸揉了丢在一旁。
正在此时,御书房外又传来罗太监的声音:“圣上,工部齐尚书求见。”
谢桐转着手腕,郁闷着呢,蹙眉回道:“不见。”
他说完这一声,书房门外静了静,随即被推开。
谢桐掀起眼睫,微微恼怒地瞪了进来的齐净远一眼。
“大清早的,圣上哪来如此重的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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