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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白月光自救指南》40-50(第9/17页)
皇子跟茶馆、酒楼这种地方沾边便是同情报沾边,同情报沾边就是心思不纯有谋逆之心。
虽然宫循雾知道那几个侄子没有省油的灯,但也没想到叶妜深能把这件事告诉他。
他隐隐有种被叶妜深信任的得意,依然带着气嘲讽道:“如此看来也没多亲近,说卖就卖。”
叶妜深将额角的碎发顺到而后,理直气壮的说:“我就是这种人。”
宫循雾懒得搭理他这种话,偏过头去继续生气。
叶妜深没有再问他为什么不送他回叶家,到了祁王府就一言不发的下车,不做任何挣扎。
他走在王府的院子中,心情莫名轻松了不少,无论是在宫栩胤宫里还是宫盛胤宫里,想不起来还是祁王府矬子里面拔大个,最让他舒坦。
至少宫循雾知道他的底细,也亲过睡过做了一切亲密的事,没有什么可再担心的。
宫循雾扳住他肩膀,当着随从的面在他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叶妜深痛的抽气,而宫循雾就那么轻飘飘的丢下他离开了。
沙鸥给他解释:“殿下今日正忙,一听说在宫中捡到了公子您,殿下就撇下手头的事不管不顾的进宫了。”
叶妜深冷淡道:“我又没叫他进宫。”若是不了解内情的人来说,倒像是他不识好歹。
沙鸥讪讪没再说话,叶妜深觉得好没意思,在叶家至少还能与兄长母亲说说话,在祁王府也不比在宫中软禁的日子强多少,太压抑无聊。
他一边走一边问:“若琊呢?”
沙鸥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回答他:“公子,殿下特意叮嘱过,不准若琊出来见您。”
相较于宫盛胤不准柳轻盈见面时的百般借口,宫循雾直白的禁止显得磊落一些,但很不近人情。
叶妜深一直都把宫循雾归于“真小人”那一类,相处起来没多少勾心斗角,几乎都是直白的互相攻击。
如果宫循雾没有皇室约束出来的虚礼修养,叶妜深觉得他们之间的开展也不会比互相骂脏话强多少。
“为什么不让我见若琊?”叶妜深蹙眉。
沙鸥说:“小人伺候您也是一样的。”
沙鸥是宫循雾衷心风心腹,凡事都按照宫循雾的意思,还会把叶妜深的一举一动如数汇报。
叶妜深说:“不一样,若琊更可爱。”
他说的是性格,但沙鸥理解的是最浅显的外表,沙鸥如临大敌似的看着他:“公子,您这不是存心惹殿下生气吗?”
“算了。”叶妜深在院子里乱走,试探着说了一句不许跟着,沙鸥竟然真的走开了,留他一个人在王府闲逛。
叶妜深知道暗中一定有人盯着他,但至少表面上让他舒心了不少。
祁王府的一草一木都很有秩序感,叶妜深四处逛逛,很快便对这种秩序感到无趣,他推开一扇门,站在门口等了一小会儿,见没有人跳出来阻止,他便走进去。
他先后去了收器物摆件的库房和门旁小小的耳房,他对四面环墙、窗扇狭窄的小空间有种偏爱,这样的地方会让他觉得有安全感。
他在耳房抓了一把花生,又随手推开一扇门走进去,没注意到身后有人出现嗖嗖的踏墙而走,忙不迭的去报告给宫循雾——他进了书房。
书房里个比人还高的书架,叶妜深在书架中间穿梭,偶尔那出一本书翻两下,又被难看懂的繁体字赶走了阅读欲-望,把书又放了回去。
最后他走到了书案前,在宫循雾平常处理事务的椅子坐下,丝毫不见外的开始翻开桌上的书籍信笺。
他默认没有人阻止就是允许的意思。
他拿起一封邀请信函,是宫盛胤亲笔所书,仲秋宫外立府,邀宫循雾出席。
叶妜深把信函随手放在旁边,又拿起了下面的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函,叶妜深看了两眼,在猜测那些繁体字构成的语意前,他觉得字体有些眼熟,又把那封宫盛胤写的邀请信函展开对比,确定是同一个人的字体。
叶妜深凑到窗前看信,除去一部分问候和看不懂的部分,叶妜深很快锁定了“柳轻盈”的名字。
宫盛胤说柳轻盈的父兄在某个营中,希望宫循雾能够加以关照,话里话外都是信任,推荐重用的意思。
叶妜深放下信,眼神晦暗不明的盯着窗缝出神,原书中说宫循雾后期作为“金手指”帮助了宫盛胤。
原来根本不至于等到后期,他们现在就已经有往来了。
叶妜深回想方才他们之间的对话,仔细琢磨着每一个字眼。
第47章 第肆拾柒章 没有,绝对没有
叶妜深翻看了桌案明面上的所有信笺, 除了宫盛胤之外都是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名字。
所以宫循雾在几个侄子中只与宫盛胤有往来,是什么原因让宫盛胤得到了宫循雾的青眼,叶妜深无从得知, 但他终于发现, 原来主角攻宫盛胤早就被“金手指”选中。
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很愤怒, 叶妜深在宫循雾的椅子里坐下,短暂的审视了一下自己与书中有名有姓的人物的牵扯。
事实上,除宫循雾外的所有人都被快速略过,就像一种简单粗-暴的卡片选择, 左边归类为无害,右边则相反或者持怀疑态度。他快速勾选过的卡片流进卡片池底部。
只有宫循雾被他反复琢磨仍然觉得理不清头绪。
原本宫循雾觊觎他, 归为十恶不赦的一类毫无疑问, 但叶妜深的心有一个被人刻薄出来的窟窿, 如同填不满的天堑。
一旦宫循雾露出一些对他好的苗头,他就忍不住生出一点感激,理智上他也觉得没出息,所以一直在与自己的想法对抗克制。
书房的门被很缓慢的推开, 叶妜深寻声望去, 宫循雾不急不换的迈步进门,完全没有对他的窥探表露出任何慌张。
“你看的很理直气壮。”宫循雾踱步进来, 靠坐在桌案边缘,静默的看着叶妜深, 等他的解释。
叶妜深也不觉得他理亏,张口便问他:“别人说你性情孤僻, 真冤枉你了,明明很疼爱小辈。”
宫循雾赞同:“我是很疼爱你。”
“无耻。”叶妜深蹙眉看他,像是看什么绝世大骗子:“我是说宫盛胤, 他连我都没说立府在仲秋,还没过明面你就知道了,简直是太和睦了。”
“他与你何等交情称呼他名讳?你与他又是何等交情要将没过明面的日子说与你?又是谁议论皇室,跟你说我性情孤僻,叶二么?你可知他该当何罪?”
宫循雾语气并不严厉,闲话家常般吓唬人,让叶妜深觉得自己被恐吓已经成了宫循雾的家常。
他把手中看完的信笺扣在桌上,抬头看着宫循雾:“你与宫盛胤私交甚笃,一个字都没跟我说过。”
宫循雾半点都没有生气,反而因为叶妜深的质问感到一丝愉悦,叶妜深觉得他们是需要他报备交际往来的关系,那他还有什么可生气的。
于是愈发耐心的应对道:“他还不配与我私交甚笃。”
叶妜深嫌弃到想别过脸去,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嘲讽:“你还真是高高在上。”
“我若高高在上,又何必要与你袒露私事?”宫循雾伸出手摩挲叶妜深的脸颊,被叶妜深一把拂开:“既不想说,也不必来见我。”
宫循雾觉得叶妜深才是真的高高在上,偏偏他又觉得这样很有趣,手指挑起叶妜深的下巴,有些好笑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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