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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咸鱼她字字珠玑》100-120(第20/27页)
…全换成火药吧。”
叶帘堂稍稍坐直了身子,“瞑君,阆京军甲可都是一等一的,人数您方才也探听到了,若是您手底下的兵连甲都不批,怕是连第一波破城攻势都抵不住吧?”
暝王只牵了牵嘴角,表情有些苦涩。
叶帘堂明白他心中所想,军备拼不过阆京,便只能靠人海战术。战争杀死的士兵会比农民多得多,可只要上了战场,侥幸活下来的兵便有银子拿,有银子便能接济一贫如洗的家;而被朝廷口口声声要保护的农民百姓,只能得到被烧的焦黑的土地。
朱州这是要靠着人命抵挡。
“我知晓您的难处。”叶帘堂拿了筷子,“聚宝台要的价码可不光只有银子。”
暝王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睛。
“银子嘛,我们手里太多了,实话说不缺这两千件铁甲的。”叶帘堂尝了一筷子鱼肉,说:“我可以将万件铁甲和火药赠给您。”
暝王咬了舌头,他吞下一丝腥咸,问:“你要什么?”
“岭原的军粮马道。”叶帘堂直视着他,“若我帮您度过此次难关,聚宝台便要能使用整个岭原的军粮马道。”
“这太贵了。”暝王皱起眉。
闻言,叶帘堂耸了耸肩,说:“那便没有办法了。若是瞑君日后又有了什么生意,再来找在下吧?”
“你知道把整个岭原的军粮马道分给你意味着什么吗?”暝王抬眼看着她,“意味着你的人从此便能自由穿梭于岭原,我将整座州城的大门都为你打开了!”
叶帘堂回视着他,静静地听。
“大周眼下本就是各自为政,若你带了些不干不净的人进岭原,我……”他顿了一下,垂首道:“除非你能向我保证,不会做任何对岭原不利的事情。”
叶帘堂点头,“当然,我可以保证。”
“你怎么保证?光凭空口说说,谁都做得到。”暝王眸光微沉,说道:“我可以把岭原的军粮马道分给你用,但是我要留一个审查权。”
“您给了我粮道,审查权却还握在自己手里?瞑君,您这样做和没给我这条路有什么区别?”叶帘堂摇了摇头,笑道:“只要您心情不好,便可以随时扣押我们的货物。这对我来说并不划算。”
暝王筷中还夹着青菜,动作却停了,他想了想说:“若是将这审查权递出呢?”
“包给外人?”叶帘堂问:“你要如何?”
“承平道。”暝王慢慢道:“他们并不依附任何势力,只遵从于道义昇平乱世,若是放在他们手中,你我都可安心。”
叶帘堂微不可察地眯了眼睛。
可这样一来,便是让那承平道白捡一份便宜。她目前还不能确定这位暝王与那位清也先生是否达成了某些合作,这笔生意怎么算对于聚宝台都是亏的,最好的做法便是拒绝。
但既然是做生意,有时适当退步反而是为前进蓄力。更何况,她的本意也并不是岭原的这几条粮道。
“好啊。”叶帘堂眯眼笑起来,“我信您。”
暝王今夜第二次瞪圆了眼。
他本以为这桩怎么看都不公平的生意还要拉扯好一阵,却没想她答应得这般干脆。他暗自皱了眉,想不明白眼前这人将心思到底放在了哪。
谈话结束的异常迅速,桌上的菜剩了大半。桌上只坐了两人,叶帘堂伤后本就吃不了多少,暝王心思一直都在银子与生意上,也没吃几口。
待送走了贵客,暝王仍处于恍惚之中。
长谷从暗处走了出来,盯着叶帘堂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暝王叹息一声,慢慢道:“她答应的如此干脆,我倒有些后悔了。”
“后悔也来不及了,这可是聚宝台。”长谷在他身边坐下来,面容被烛光映亮,“我方才琢磨了半天,这生意我们是赚的。”
暝王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我同她谈这一出,后背竟出了一身的汗。累死我了,比打仗都累。”
“她很危险。”长谷点了点头,“毕竟是聚宝台的人。不过,我总觉着……”
暝王抬首,“怎么?”
“嗯……”长谷新拿了双筷子夹桌上剩下的肉吃,方才他们谈得十分迅速,肉都还是温热的。他将羊肉塞进嘴里,含糊道:“不明白,我总觉得在哪见过她。”
闻言,暝王抹了把汗,说:“眼下不是说那些的时候。你吃饱了便回去将这事儿一五一十的报给先生听。”
“知道了。”长谷风卷残云般解决了桌上的剩菜,站起来擦擦嘴道:“我这就回去告诉先生。”
暝王眉心紧锁,有些不安。聚宝台过于危险,他此举将承平道拉入局,就是为了多一个人替自己出主意,想办法。而清也先生从容冷静,手里握着的是如玉山一般浑厚温润的道。
朱州城被大风大雨洗刷着,厚重的乌云遮蔽了头顶的月。
暝王不想认命,他早年间在岭原做草寇,看够了在这里生活的百姓遭朝廷欺压,农民与土地,分不清谁才是主人。
人生要么蔽衣枵腹,要么名缰利锁。
他做了匪首,手下有了兵,这就是他安身立命的资格。要想挤进阆京那个用金玉堆砌的皇城,人能做的只剩拔刀。
万级玉阶上,座客如流,在不断地更迭轮转中,露出政事治道的本质。
第116章 机会“不是单数,也不是双数。”……
岭原三州,是被峦袖岭擎举而上的城邑。雾气缓缓地游弋于苍翠山峦之间,烟岚拂过面颊,是天地最为轻柔的手笔。
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兔羊被特意安排在押送粮草的队伍中,要他先一步抵达岭原探查消息。
“赌坊在那边。”一个脸上生疮的孩子玩着手里的骰子,对着兔羊说:“那日暝王在花楼摆席,二楼的赌厅便是叫东家去管的。”
兔羊瞥一眼雾气尽头,街边那两扇脏兮兮的门,“你怎么确定?”
“自然是因为我也跟着去了。”小孩将骰子收进手心,笑嘻嘻地说:“我手脚麻利,东家去哪都爱带着我。”
“行,多谢了。”兔羊笑起来,从怀中摸出几枚铜钱弹在他怀里,“拿去买糖吃吧。”
小孩接过铜钱,两只眼睁得大大的,他仔细地数了数,欢呼一声便跑走
了。
兔羊撇了撇嘴,无声的从雾气中走过,穿过街道,走向赌厅那两扇脏兮兮的门前。
“带刀没有?”
闻声,兔羊这才发觉门口坐了个人,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破破烂烂的灰衣险些要与身后的脏兮兮的墙混为一体。此刻他也不抬头,只懒洋洋地朝他伸出手,“想进去玩,不能能带刀。”
兔羊两袖宽宽,他摇了摇头,轻松道:“没刀。”
“哦,”那人混浊的眼珠转向他,随后点了点头,“生面孔。”
“快要打仗了,”兔羊无所谓地笑笑,“我守了一辈子的土地……过来消遣消遣。”
闻言,那人面上浮现出一丝了然,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明白。你算是找对地方了,跟我来。”
说完,他推开脏兮兮的木门,示意兔羊跟上。
赌厅内充斥着多日未曾冲洗的**、烟灰、酒液、霉坏食物和腐朽生命混合的味道。一个通体赤裸的男人翘腿躺在在汗渍斑驳的旧榻上,嘴边噙着杆烟枪;另一人则盘腿坐在对面,正仰头一杯一杯喝着酒,耳边尽是赌桌上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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