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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听到冷血狠毒疯批们内心戏》60-70(第9/19页)
,邓珠已记不得当时心情了。
她也曾亲手教导陈薇,雪落满庭,室内焚香。
陈薇一笔笔的描着字帖练字,认认真真样子,也不是一昧娇弱。
练完字,陈薇便看书。
邓珠在一旁做绣活儿,又或者看账。陈薇阅读典籍有什么不懂,便问一问邓珠。
女孩儿看书看得久些,邓珠便非得让她歇一歇,免得看坏了眼睛。
别人都说夫人掌家甚严,却对陈娘子很好。
但薇儿又乖又不淘气,待薇儿好些,也是理所应当。
曾经也是这样的岁月静好,她真将陈薇当作女儿一般。她甚至起过心思,收陈薇为义女,以后出嫁时再给一份嫁妆。
那些微末的岁月,似也有些许柔情,却早被那些污浊粘腻情绪吞噬殆尽。
薛凝:“这么说陈娘子去了学堂,似也颇为开怀,也未受太大留难。”
邓珠默了默,然后说道:“许是别人对她有心思,但她自己不知道。”
邓珠本应该说得更刻薄些的。
陈薇年纪轻,在家受了委屈,指不定受了哪个少年奉承,说了些暧昧言语,可偏偏她又离不开昌平侯府,也许就触怒了哪个热血上头少年郎。
郦婴是行伍出身,那些毛头小子自然不敢闹在郦婴跟前,于是便拿陈薇出气。
于是陈薇便死了。
虽是猜测,但邓珠估摸着陈薇死因多半在这上头。
说到底,也是陈薇年少糊涂所致,是陈薇自己将这些搅得一团乱。
她是想提醒薛凝,往陈薇风流韵事上去查。
但最后,也许想起一些早已忘却旧事,她到底没把话说得多露骨。
不过虽未说得如何露骨,该表达意思也是表达清楚了。
话说到这里,薛凝也应该问陈薇跟谁来往。
那样邓珠便能将侯府查出来的几个名字道出来。
但薛凝却问:“那昌平侯呢,那时态度又如何?”
邓珠蓦然扯紧了手帕,然后说道:“侯爷确实有些不高兴。”
“偏我那时候还说要收薇儿做义女,他难得跟我发了一通脾气。他心里本便不爽快,我算是撞上了。”
收陈薇做义女这件事,说来也是可笑。她心思这样盘算,甚至还与郦婴商议,郦婴却露出恼色。
不但恼邓珠,他还恼陈薇。
恼陈薇轻佻孟浪,爱鲜爱俏,打扮得花枝招展,又这般招蜂引蝶。
郦婴待陈薇愈发严肃,可笑她还以为郦婴清正古板,规矩严。
如果没将陈薇当作自己的女儿,那么也许便不会那么的,恶心。
京中贵妇聚在一道,夫人们聊天,也会涉及一个隐晦的话题,那便是男人风流找的妾。
在家的正头娘子要高贵端庄,寻的妾必然也是风骚的。于是便会议论,家里有妾,应该如何拿捏。
邓珠从不敢想夫君会为自己守一辈子。
她想过丈夫身边会添别的女人,也描绘过一个面容模糊风骚身影,可这样身影不会跟陈薇相重叠。
然后邓珠回过神,忽觉自己说得多了些,当即收了口。
这薛娘子模样好,又讨喜,不知不觉,便不由得真情流露,话说多了些。
可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话说太多?
因为当初郦婴也跟陈薇置过气?
那念头滑过了邓珠脑海,邓珠不敢细思。
她匆匆说道:“你知晓一个男子若掂量着谁,便易吃醋。”
薛凝倾身向前,手掌轻轻拍了邓珠手背,有一两下,有点儿安抚意思。
薛凝感慨:“夫人大约就是那时,察觉到他们之间私情?”
邓珠嗓音略发涩,说了声是。
那时她大着肚子,又疑神疑鬼,旁敲侧击。
郦婴自然也察觉得到。
那次撞见两人私会,她感觉得到是郦婴故意的。
郦婴怎会愧疚,大约只有不耐烦。
又或者他觉得邓珠说将陈薇收为义女,只不过是邓珠耍弄的一种手段。
郦婴是大丈夫,纳一女子罢了,自不必畏家中这个妇人。
郦婴也不耐烦邓珠那些旁敲侧击手段。
他还笑过邓珠,说邓娘是满京城出了名的贤惠人,不过是装样子罢了。
于是本要忘记怒火与羞辱又铺天盖地而来,涌上了邓珠心口!
那些五年前翻腾于胸口恨意又蠢蠢欲动,啃咬着邓珠心脏。
这薛娘子言语如刀!
偏生这么个漂亮的小娘子还满面好奇,认真盯着自己。
邓珠都快要掩不下去了。
她忍不住深深呼吸一口气。
薛凝继续问:“却不知晓昌平侯和陈娘子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邓珠嗓音蓦然转硬:“我不知道!”
薛凝:“旁人也罢了,但夫人素来精明能干,又怎会不去查清楚?”
邓珠:“薛娘子,这难道跟案子有关?”
薛凝点点头,认真脸:“正是如此。”
薛凝这样说,邓珠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郦婴杀人动机是与陈薇这段孽缘,薛凝想要探听清楚些也无可厚非。
邓珠嗓音蓦然微微发哑:“我后来仔细的,问了问,盘问了侯爷身边几个亲近人。是侯爷带她回府前,已经不清楚了。”
“倘若,是在之后。譬如接回府上之后,再日久生情,那也罢了。可这都是假的!我教她读书、认字,可那时候她已跟侯爷来往,瞒着我一句也不说。真是可笑之极!”
查清楚这些,邓珠对陈薇也就再没什么情分。
一开始也不过是虚情假意。
她对陈薇本来消退的恨意一下子又涌上来。
邓珠不至于破口大骂,却也开始阴阳怪气。
“不过,也怪不得陈娘子。她年纪轻,不懂事,如此种种,无非是家里没教好。这家中母亲都忙着为夫殉情,不顾膝下孤女,所谓言传身教,养出来的女儿自然也是满脑子情爱,再顾不得别的。”
“这样子的,痴缠。”
薛凝倒真有些惊讶了:“有些事情,夫人许是不知。”
陈薇其实并非家中独女,本来膝下还有个弟弟。
母亲也并不是殉情。
家中男人死了,为收回这家的田地房屋,逼妇殉节也是常见之事。
你不肯殉便逼你殉。
就是有儿子又如何,有的是手段可除之。
陈薇就是经历了这样的事。
陈薇十四岁,陈家祠堂前,她的母亲就被锁入笼中,沉入水塘里。
叔公枯槁的手掌摩挲着紫檀椅扶手:“大郎既去,当请夫人全节。”
恍惚间陈薇隐约听到幼弟哭喊,可也知晓这不过是自己错觉。就在昨日,牙婆将哭闹的幼弟塞进青布马车,族兄攥着卖身契冷笑:“陈家岂容外姓孽种?”
阿母是个胆怯温善妇人,绝不会行苟且之事。阿弟明明是陈家血脉,忽就成为了孽种。
她瞧着池水没过了阿母身躯,禁不住尖叫出声。
池面浮萍被染血的银簪搅碎,陈薇撞开守灵婆子冲进池水,看着母亲鬓发散乱飘于池水中,好似飘荡水藻。
她这样急切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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