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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45-52(第35/37页)
是棠川之女,父族不明。”江雪鸿语气微顿,“陆轻衣倘若能够凌驭神器,便让她进神格,斩我安天下,重建玉京。”
提到那古灵精怪的小姑娘,他脸上可算浮现出些许笑意:“但她恐怕做不到,道魔之战前,我会在归鹤楼留下遗诏,只能托付大师兄整顿乾坤了。”
傅昀瞪着他,憋了半天只挤出一句脏话:“放你娘的狗屁!”
江雪鸿还欲说什么,储物戒忽然一阵灼热,他取出传音镜,对面晏闻度语声迟疑:“企之,苏姑娘跟孟羡鱼去了街市,眼下还没回来。”
江雪鸿眉心暗蹙:“落芷没跟着?”
晏闻度道:“落芷在我跟前跪着呢,说孟羡鱼连着几夜练舞染了风寒,今早还在屋里躺着,她总不至于能分|身……”
话到这里,已不必听下去了。
孟羡鱼还有个孪生弟弟——孟临川。
梦影迷
雨后的山中烟气氤氲,月亮把竹影写在地上,眼前人好像洗尽铅华,照见如雪的肌骨。
她素来多情,可那绝艳的脸带起笑意的时候,就像神话传说里魅惑众生的魔界女王。每当她弯着眼睛轻声说话,江寂尘心底的城防便会顷刻崩塌,心甘情愿对她割地称臣。
杯中的酒不知何时空了。
趁他还有神智,云衣继续不计后果地劝酒:
“夫君今后若要和我好好过,便再喝一杯。”
“把这满杯干掉,我今后都听夫君的。”
“再一杯,我再不同夫君置气了。”
酒坛也空了。
云衣等得心急,却见江雪鸿陡然急咳起来。他起身捻诀定心,竟反倒愈咳愈猛,面色隐约苍白,浑身也跟着发烫。
难道是——毒发了?
云衣心中窃喜,表情仍假装担忧不已:“夫君,你怎么了?”
江雪鸿半撑在亭柱边,不答。
云衣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男人覆满青丝的发颤脊背和指尖鲜红的血迹。她悄悄摸出金簪,杀诀在锋利的尖端慢慢成形,名为探病实则补刀,上前轻柔地唤:“夫君?”
江雪鸿循声侧目,今夜夜色极暗,四目相对之际,那双黑蓝渐变的眼里似有红光一闪而过,锐利如剑,艳烈如火。
对仙族而言,红瞳只意味着入魔征兆。
云衣身子一紧,刺骨的寒意浸透全身,手中金簪再次坠地。
江雪鸿明如皎月,怎么可能会露出那种嗜血的眼神?
不等她反应,江雪鸿已隔空取过簪子,眼中恢复了醉时的迷蒙,只嗓音微微沙哑:“不碍事,你先回道君府。”
云衣妖力有限,杀诀短期内只能凝聚一次。此刻,她既不知他到底看到自己的杀诀没有,又不确定那缕红光是不是看错了,视线游移不定,最后锁在了青年背后的寄雪剑上。
不管江雪鸿到底中毒没有,既然有暴露的可能,她便一定要杀了他。
云衣鼓起勇气,继续向他走去:“我陪着夫君。”
酒精侵蚀神智,心魔几乎快要抑制不住。江雪鸿迷蒙着眼看着少女靠近,摸索着抱过她,仿若命悬一线的溺水者抓住了救生的浮木。
为了她,他不能堕魔。
云衣顺势握住他身后的剑柄,却因距离太近,无法挣脱开身子抽剑,听半梦半醒的男人醉醺醺问:“还有吗?”
云衣又用力推了两把:“酒没了。”
“不是酒。”
“那是什么?”
江雪鸿眸光涣散,神态却似在认真端详近在咫尺的人,素来无情的眼含了一丝痴迷:“你还要把自己送给我吗?”
云衣先愣,陡然想起年少轻狂时在这里做过某些的荒唐行径,脸颊一烫,狠狠踢了他一脚:“想得美!”
江雪鸿趔趄了一下,云衣趁着脱身的间隙迅速抽出长剑,权衡着究竟是等他醉睡过去再动手,还是现在就挖他道骨。就在这一瞬犹豫之际,右侧忽而绕过一道绳索,将两人的手腕紧紧绑在一处。
——靠,他居然随身带着捆妖绳!
寄雪剑“当啷”坠在地上,云衣以为他故作熏醉实则算计于自己,却发现江雪鸿还是朦胧着一双眼,手上力道不知轻重,倏地把她拽倒在地上,随即被绳索牵引着压了上来。
“?!”
砖地冰凉湿冷,遍布泥泞。但此刻,洁癖的男人却再顾不上那些脏污,一边禁锢着魂牵梦萦的少女,一边贴着她的耳畔,低呓道:“我找了你很久。”
酒香与花香里,他已分不清前世今生,只剩下一个念头:别让她走。
她走了,会遭遇天雷。
云衣翻了个白眼,用膝盖顶他:“放开!”
江雪鸿用含着酒气的嗓音继续道:“在如溪涧。”
云衣正用力去够寄雪剑,听到那地名忽而一颤:“你怎么知道那地方?”
如溪涧是她与陆沉檀在凡间最初相识的地方,难道陆沉檀连这些旧事都同他说了?
“江雪鸿,你把话完完整整说清楚!”
这个距离,能够清晰闻到阵阵牡丹幽香。江雪鸿只吻着那双水粉色的眼睛,一声接一声唤她:“衣衣。”
月光照雪衣,如雪如月的人却早已跌入泥沼,好似被思念困住的兽,简直要把昔年未能说出口的话尽数倾倒给她:
“我来晚了。”
“你别死。”
“疼吗?”
直到那只三百多年来只知捻符掐决的手剥开了衣领,云衣才终于相信,邵忻说的不能沾酒,是真的。
折腾了许久,云衣依旧没能成功脱身,更想不通他为什么一点中了毒的迹象都没有。眼看江雪鸿的动作愈发过分,在那唇吻一路亲下来之前,云衣抄起近旁掉落的酒坛,重重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一声沉闷的“咚”之后,原本还只撑着一半重量,随着不设防的男人失去意识,他整个身子都压在了云衣身上。
酒坛也滚了出去,云衣本想等毒酒发作再抽身,仰望了许久亭子的圆顶,江雪鸿依旧均匀着呼吸。
……那可是整整一坛毒酒啊,元虚道骨的净化作用这么厉害吗?
身边没有趁手的利器,云衣摸索半天,只取下了散在一边的牡丹金簪。右手被紧紧绑着,奈何左手又使不上什么力气,在江雪鸿的脊背上胡乱扎刺锤戳时,指尖却忽然触到一片滑腻——翻过来,只见一手的血。
云衣一愣,这才想起他说的自罚雷鞭。
明明投毒案跟他没有一点关系,他却非要自己找罪受。
还有,这个人与陆沉檀究竟是怎么回事?
夜雨再次喧哗起来,把前世今生的爱恨思绪搅得一片混乱。被捆缚的手腕传来隐隐刺痛,妖力也被封印得越来越弱,云衣竟就这么被他压制束缚着踏入了梦乡。
*
两百年前的落稽山同样正在一个空濛的雨季。
刺杀妖界元帅的周密计划被江雪鸿搅局,好在结果还在预料之中。陆轻衣带着众人经历了一番厮杀,以此为根据地休养生息。
入夜后,陆沉檀抱着一大摞伤药踏入营帐,只见陆轻衣侧身而卧,单手撑在颊边,脸上挂着雨露均沾的微笑:“浮欢姐姐已经替我包扎好了,下次再找你。”
他微微恍惚了一瞬,搁下药箱,随即有些落寞道:“上次是江雪鸿,这次是戚浮欢,还有司镜做军师,姐姐身边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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