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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虐文女主,但痛觉转移》50-60(第4/20页)
妃纳入后宫,他仍是一心一意独宠小姐,以至于子嗣不兴,彼时仅有六位皇子,早年夭折两人,便只余下四子。”
“那四子中有两位皇子是他与小姐所生,这两位皇子自幼便在他无尽的偏爱下成长,他对他们寄予厚望,每日亲自过问他们的学业功课,更常常将他们带在身边传授治国理政之道。”
“可惜这样和睦的日子没过太久,他因往年征战时受伤没有根治落下病根,中年后过度操劳引得旧疾复发,时常痛苦地日夜难眠。便在这时有个太监供奉了长命金丹,他服用过后精神焕发,竟信了这丹药有长生不老,治愈百疾之效。”
“曾励精图治,深受百姓爱戴的贤君明主,为保持精神,愈发频繁的服用金丹,直至服用成瘾,被那炼药的太监完全掌控。起初那太监仅是在无关紧要的小事上插足一二,后来便越来越肆无忌惮,竟是以金丹为要挟,向他提出要求希望与小姐对食。”
“他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说要将太监处死,但最后太监没死,他还是在服用金丹,只有小姐变了性子,整日将自己关在殿中闭门不出。”
“他离不开金丹了,神志也越发癫狂混乱,为了能按时服用金丹,他不得不听
从太监的唆使,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甚至当太监要求小姐当着他的面与人苟合时,他没有拒绝……”
赵瞿顿了顿,嘴角漫出一丝嘲讽:“小姐也没有拒绝,只为了给他换取金丹。”
“这样的勾当持续到他吐血将亡的那一日,他临死前终于清醒了一阵子,恢复往日慈父的模样,哭着嘱咐两位皇子一定要保护好小姐。可他却不知,他的两个儿子早已撞破了他们见不得光的腌臜事。”
说罢,赵瞿倏而抬眸看向了愣神的谢昭昭:“故事讲完了,你告诉朕,什么是爱?”
他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但谢昭昭却不能从他眼底读到任何情绪。
赵瞿像是在阐述别人故事的旁观者,是以语气波澜不惊,连分毫的起伏都不曾有过。
他只将脸上写满疑惑,如同真的在向她虚心请教情爱之事。
只可惜谢昭昭没爱过任何人,她在情爱一事上亦是一张白纸。
谢昭昭无法解答赵瞿的疑问,只是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怜。
她曾以为赵瞿跟她一样极度渴望着被爱。
她还以为他至少曾经得到过父母亲情,只不过是后来先皇驾崩这才失去庇护,落到太后手中遭了难。
直到此刻方知,那被后世传颂的冠宠后宫,夫妻恩爱背后竟是藏满了龃龉与肮脏。
彼时尚且年幼的赵瞿,亲眼见证过父母琴瑟和鸣的感情,在撞破父母之间的龌龊后,该是怎样独自熬过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
谢昭昭不知道该怎样安慰赵瞿,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赵瞿已是稳坐高位的越国天子,他不需要被怜悯,更不需要被同情。
他只是陷入了短暂的迷茫,急需要有人能伸以援手,将他从父母那段扭曲畸形的感情沼泽中拉扯出来。
于是谢昭昭这个毫无感情经历的爱情小白,便只能硬着头皮讲起了大道理:“这不叫爱,爱应该是希望对方好,不论何时都信任对方,不会背叛对方,不会伤害对方,只一心一意盼着对方过得好。”
赵瞿闻言垂下眸,似有所思道:“那朕不爱你。”
他并不完全信任谢昭昭,更谈不上什么背叛不背叛了,至于不会伤害对方这一点——从发现触碰谢昭昭可以缓解怪疾之后的每一日,平均每半个时辰他就会生出一次想要杀了谢昭昭的想法。
赵瞿又发出疑问:“那喜欢呢,喜欢又是什么?”
既然他不爱谢昭昭,那他为何会因她而茶饭不思,辗转难寐?
总要有一个合规合理的说辞。
赵瞿方才说话的嗓声不算小,谢昭昭自然听清了那句“那朕不爱你”,她嘴角轻抽了两下:“喜欢就是有好感。”
或许是怕赵瞿再追问什么叫有好感,她一步到位堵住了他的嘴:“有好感就是会忍不住去关注一个人,牵挂他,想念他,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随他的身影,不管他做什么都会下意识偏袒他。”
话音未落,赵瞿便抬起眸:“那朕喜欢你。”
谢昭昭:“……”
赵瞿的告白来得猝不及防,明明是极有分量的话,便如此轻飘飘说出了口,却让人察觉不到一丝敷衍。
至少这一次,比起上次她生辰回家路上询问他“那陛下喜欢我吗?”,他想也不想便回答“喜欢”时显得真诚了许多。
或许是赵瞿盯着她看的眼神太认真,她心跳不合时宜地漏跳了一拍,下意识别开头抿紧了唇。
赵瞿却不让她逃避,修长清癯的手掌叩在了她的下颌上,硬是将她转回去的脑袋扳了回来:“谢昭昭,那你呢?你爱朕吗?”
谢昭昭被迫对视上了他的黑瞳。
这次他的眼睛不再像是初见那般黑洞般深不见底,她的眉目,她的唇畔,她睫羽垂下的弧度,每一处轮廓都清晰地倒映其中,仿佛世间万物都已散尽,唯有她是这方天地间唯一的真实。
谢昭昭当然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的撒谎,但她却清楚谎言出口的瞬间,便会被那双眼睛洞察识破。
既然如此,又何必兜兜转转地白费口舌?
她张了张口:“不爱。”
赵瞿似乎并不意外,只自顾自接着追问:“你喜欢朕吗?”
这次他语气微颤,像是有些紧张。
谢昭昭默了默。
她其实从未认真思考过他们之间的关系,于她而言,赵瞿和赵晛没什么区别,不过都是她增长好感度,获得线索的工具人。
但仔细想想,赵瞿和赵晛之间还是有些细微的差距。
譬如此时此刻,若她对面的人是赵晛,她便绝无可能耐着性子与他回答这些幼稚无聊的问题。
什么喜欢不喜欢,这很重要吗?
谢昭昭盯着赵瞿看了一会,点了点头:“嗯。”
她不欲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作答之后便立即将话题引回正轨:“陛下,我前两日做了场噩梦,梦见你在冬狩时遭人暗算,出了意外,身受重伤险些丧命。”
赵瞿松开了桎梏她的手,垂着头将兰草别在了腰间,语气略显漫不经心:“你在担心朕?”
赵瞿自然听出这场噩梦不过是个说辞,谢昭昭是担心他上次在赵引璋生辰宴上羞辱了橙家,橙家会因此生出异心,借此机会筹谋报复他。
她却不知,赵瞿便是在等着橙家报复他。
橙家是先皇一手扶持上来的土人首领,本是用来制衡北人的棋子,往日先皇在世时,橙家清楚自身权势源于皇恩,行事尚算谨慎。
但自从先皇驾崩后,那橙家便野心渐露,由太后把持着朝政近十载,为橙家谋取了数不清的油水与特权。
赵瞿走到今日,仍无法彻底扳倒早已在越国朝堂根深蒂固的橙家。
橙右相一贯是个小心谨慎的性子,明明暗藏祸心,却言辞恭谨,几乎让人寻不出一丝错处,这么多年在太后的助力下,于土人与北人复杂的局势中游刃有余。
要想让橙家犯错,必然要先给他们一个犯错的理由。
譬如上一次在赵引璋生辰宴为谢昭昭撑腰,这便是个很好的机会。
只是赵瞿没想到,谢昭昭竟是能自己猜想到这一层。
许是他的语气太敷衍随意,谢昭昭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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