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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虐文女主,但痛觉转移》60-70(第12/21页)
怕是闹得人尽皆知,虽然橙淮定是不敢明目张胆表现出自己要搜查的人是赵瞿,估计是寻了什么借口,譬如寻查逆贼、刺客之类的理由。
谢昭昭知晓法照该是早在她翻窗而入时便发现了她,但他不说话,佯装没瞧见她的模样,便是在无声告诉她,他已默许了她的闯入。
她忙不迭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只是思绪一乱,便难免有些心不在焉,怎么也记不清最后两味药该如何配伍。
寂静无声的药寮内倏而传来清泠的嗓声:“半边莲二两为君药,七叶一枝花一两、白花蛇舌草一两、鬼针草二两,大黄一两,黄柏一两,先煎汤内服,再以药渣外敷,以图内外兼治。”
谢昭昭怔了一下,抬眸望向法照。
他依旧垂眸望着手中的书卷,明明并未看她,却好像额上长了眼似的,竟知道她在按照驱蛇毒的拔毒散来配药。
谢昭昭未出声回应,将余下两味药称算配伍,包好了药材便翻窗离开了药寮。
只是临走时,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窗内的法照。
药寮上了锁,他又是如何进去的?
难不成是跟她一样翻了窗?
他就一点都不好奇她为何会出现在建善寺,还深更半夜翻窗到药寮中配伍拔毒散吗?
谢昭昭有些琢磨不透法照的想法,她不敢多停留,便原路折返回了后庙。
了青翻出他平日里热酒的暖炉,谢昭昭亲自盯着火候熬煮拔毒散,待药汁浓郁,她连忙将汤药倒在碗里,快步走回了酒窖内。
她熬煮汤药花费了不少时间,等她回到赵瞿身旁,便看见他垂着眸,蜷着身子抱膝坐在地上。
酒窖太暗,谢昭昭看不清楚他的神色,只觉得他似乎情绪不佳,摆在面前的饭菜竟是丝毫未动。
“陛下,我回来了。”
谢昭昭将药碗放在一旁,蹲下身端起盛着饭菜的钵碗:“此药空腹进食伤身,陛下便是胃口不佳也稍微吃上一些,养好了身子才有力气逃出此地。”
她夹住饭菜,递送到赵瞿嘴边,他却动也不动,似是在闹脾气般。
谢昭昭一向不是有耐心的人,但在赵瞿身上总能再添几分包容和柔软。
她挨着赵瞿坐了下去,温声轻语道:“陛下,方才你应该也听到了青说的话了,今日来建善寺搜查的人不止是橙淮,似乎还另有一拨人。”
“陛下落险才不过短短半日,橙淮做出这等谋逆犯上的事情,他定会将陛下失踪一事隐瞒住,那另一拨人又是从何处得知了消息,竟是与橙淮等人一先一后赶至建善寺?”
“陛下好歹吃上两口,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唯有养好了身子才有其他出路……”
谢昭昭越是苦口婆心地劝慰赵瞿,赵瞿便越是一肚子气。
刚刚那一切分明都是谢昭昭引导的,她如何能做到与他那般亲密之后,好似嫖客般提起裤子便不认人的?
他甚至还未反应过来,她已是抽身离去,动作干脆利索,丝毫不拖泥带水,更不显一分留恋。
便丢下他一人衣衫尽褪,满眼彷徨无措。
赵瞿忍不住给自己争取名分:“昭昭,你方才与朕……”
不等他说完,谢昭昭便像是恍然明了什么似的,见他仿佛十分介意此事,连忙道:“我只是怕陛下一睡不醒,这才出此下策,不过是权宜之计,陛下不必放在心上。”
她不说这话还好,此言一出,赵瞿却是彻底黑了脸。
他喉头一阵酸涩,咬着牙将她的话狠狠咀嚼了一遍:“不过是权宜之计?”
赵瞿倏而侧过首,摸着黑扼住了她的脖颈:“你的意思是,倘若今日是别人如此,你也会这样做?”
说着,不等谢昭昭辩解,赵瞿便红了眼:“谢昭昭,你与赵晛做过多少次这样的事?”
第67章 六十七个女主赵瞿心中的邪念
赵瞿掐在谢昭昭颈上的手掌并未用力,但仅是堪堪握住,便将那止了血的伤口又重新按出了丝丝黏腻。
当他意识到她脖颈再次出血时,掌心瞬时间卸去了全部的力道,只轻轻贴在她肌肤上,指尖禁不住颤抖着。
赵瞿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先前是这样,现在更是如此。
他看不到她的脸,便也无法分辨她此刻的情绪,他只知道自己心乱如麻,胸腹中似是燃着一团烈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
每当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赵瞿心口的炙焰便更高涨一些,他想到谢昭昭伏在赵晛肩头喘息的模样,想到赵晛掐住她腰侧起伏摆弄的模样,便好似再也无法呼吸,理智也将要消逝殆尽。
他胸口阵阵起伏,失焦的双眸越来越红,将谢昭昭盯得有些发愣失神。
先前吕昭仪算计他的那一次,他险些将吕昭仪大卸八块、五马分尸,自此她便知道赵瞿不喜欢跟女子太过亲近。
虽然赵瞿待她与旁人不同,但他每每提及男女爱情时便总是一副不屑讥诮的样子,她自是以为赵瞿不喜欢像是方才那般亲密接触,这才连忙出言解释。
谁想到赵瞿心中所念与她想得根本不是一回事,似乎于他而言,相比起她情急之下的冒犯和僭越,他更在意她是不是对旁人也会如此。
谢昭昭不想让赵瞿误会,便下意识解释道:“陛下,我和赵晛……”
明明赵瞿在心底期盼着谢昭昭反驳他,可真等到她张口出声解释的时候,他却倏而收回贴在她颈上的手,捂着耳朵别过了身体。
他不想听到她跟赵晛做过什么事。
赵瞿害怕自己失去理智。
谢昭昭见赵瞿一副软硬不吃的石头模样,顿时来了脾气,她探过身子,一手扯住一边他抵在耳朵上的手掌,硬是一根根将他的手指掰了下来:“陛下当我是什么人?哪里是什么人我都愿意救?若是换作旁人,便是死了八百回又与我何
干?”
“还有,我跟赵晛从未做过这样的事!”
其实赵瞿便是捂住耳朵也能听见她说话,何况她此时拔高了嗓门,又特意贴在他耳朵边将这话一字一顿说了出来。
他短暂晃了一瞬的神,怔怔循声望向谢昭昭。
纵使赵瞿此刻什么都看不见,却隐约在脑海中勾勒出她气得面红耳赤的模样,他轻抿住唇,闷在胸膛内燃个不停的烈火像是被迎面泼了大盆的冷水,滋滋啦啦地熄灭了。
他当然知道谢昭昭才不是那种见了人便要救的大善人,只是方才见她急着澄清摆脱与他之间的关系,一时愤然便失了理智。
不知怎地,见谢昭昭发起怒来,反倒让赵瞿平静下来。
比起她嗔目切齿的样子,赵瞿更怕她总端着一副无动于衷的冷淡模样,便如同铁石心肠似的,即便他与她靠得很近,却始终无法贴近真实的她。
他沉默了一会,垂眸低声道:“朕见过你们的喜帕,你们……”
赵瞿口中的喜帕便是新婚当夜垫在床铺上的贞洁帕子,大婚翌日会有女官前去房间收取,并呈到太后面前查验。
好巧不巧,那日赵瞿正在太后千秋殿请安用膳,便撞上了来送喜帕的女官。
彼时赵瞿并不在意这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只是瞥了一眼,转头就将此事忘在了脑后。
而如今他却莫名回忆起来,那白帕子上的血迹如此刺眼,像是冰锥子扎进他心窝里。
可这一切分明就是赵瞿一手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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