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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虐文女主,但痛觉转移》【终章】(第4/5页)
请来了善口技者,他学了不久便能大差不差地仿出赵晛的声线。
比起每日任羡之按时上朝下朝,批阅奏章的繁忙生活,谢昭昭的日子便显得清闲极了。
她在京城中买下一块宅邸来,不知怎么说动了那后宫中养尊处优的妃嫔们,将她们请去那宅邸中任职教学。
此处不同于寻常私塾,只招收女子,且不收学生束脩,学成之前管吃管住,每月还会分给学生一斗粮食。
消息一经传出,许多贫苦家的百姓都将女儿送来了此处,只觉得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有便宜自然是要占的。
待这女学逐日走上正轨,谢昭昭便将其全权交给了吕昭仪来打理,只偶尔前去督查一二。
除此之外,她大部分时间都用在陪伴家人身上,时常在宫中召见谢彰彰和刘珺雁二人,平日里有说有笑,日子倒也算是有滋有味。
许是因为谢昭昭表现得太过淡定,自那日离开立政殿后,便再没见过她脸上出现悲恸之色,任羡之憋了数日,终是没忍住问她:“陛下为娘娘而故,娘娘却丝毫不在意吗?”
彼时谢昭昭正坐在窗牖下用膳,听见这似是带有诘责的质问,缓缓抬首望向任羡之。
他此时顶着赵晛的脸皮,看得久了,竟晃得人思绪一滞。
谢昭昭凝着他,歪了歪头:“倘若赵瞿没有被烧死便好了,我也能将他的面皮剥下来留个纪念。”
任羡之:“……”
她嗓声不疾不徐,面上不显露出分毫情绪,倒叫任羡之一时分辨不出她是在说笑,还是当真有此想法。
谢昭昭与任羡之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子都不一样。
若说她恶毒,可她筹办女学,事事思绪周全,造福天下女子。
若说她善良,可她手上沾染无数鲜血,狠绝起来比赵瞿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作所为令人毛骨悚然。
但好歹相处了几个月,任羡之也稍微摸清楚了一点她的脾气。
谢昭昭秉性不坏,只是记仇了些。
谁要是得罪了她,那总归是不会有好果子吃。
任羡之不知想到了什么,垂下眼眸,无声无息叹了口气。
他正要转移开话题,却见谢昭昭忽然捂着腹部发出“哕”地一声。
“娘娘可是身体不适?”
说着,任羡之便要伸出手去把脉,在他将要搭上寸关尺时,谢昭昭却倏而缩回了手。
“我没事,不必忧心。”她唤来雾面,指着案几上的几道膳食,“这些油腻之物看着便让人作呕,往后不要再传了。”
雾面应下,连忙让人撤走了那几道菜。
“你还有事吗?我有些乏了,若没事便退下吧。”谢昭昭瞥了一眼任羡之,眼皮微微耷拉着打了个哈欠,“你今日既然提起了赵瞿,那我明日便去一趟白云山祖祠给他上柱香。”
任羡之沉默地看了她两眼,轻声道:“是。”
他离开时有些心不在焉,脑海中还不时回想着谢昭昭反胃发出的干哕声。
出了宫殿不远,任羡之又折返回去,
状似无意地寻到哑光试探:“你家娘娘这两日可是身子不适?”
哑光思索一阵:“回陛下,娘娘近些日子总觉得乏力嗜睡,还没有胃口,闻见油腥味便吐个不停。”
任羡之心脏骤停了一瞬,抿唇道:“可召了太医把过脉?”
哑光道:“没有,娘娘不准奴婢去请太医。”
任羡之听闻此言,禁不住沉默良久。
乏力、嗜睡、呕吐,这些都是孕妇初期才有的症状,但谢昭昭已经至少将近三个月没有见过赵瞿了,她若是怀孕了,那该是谁的孩子?
当日,为确定自己的想法,任羡之趁夜潜入了谢昭昭的寝殿。
她寝殿内从来不设宫人守夜,倒是给他行了方便,只待谢昭昭睡熟后便悄无声息行至她的寝榻旁。
殿内只燃了两只半截火烛,明灭不定的烛光打在落下的帷帐上,影影绰绰映出女子纤细的身形。
任羡之别过眼,摸着黑将手伸进了帷帐内,指腹寻搭在她的腕间停顿了片刻。
他三根手指反反复复按压在她的桡骨一侧,随着诊脉的时间越长,他脸上神色也越发凝重。
脉象往来流利,如珠走盘,正是喜脉之相。
如今胎相微弱,算起来这身子不过两月左右。
两月之前,岂不是谢昭昭和赵晛同居在两仪殿的那段时日?
但倘若他们两人在那时行过房,谢昭昭又为何要亲手杀了赵晛?
任羡之冥思苦想也猜不透一二,胆战心惊地离开了寝殿。
他前脚刚走,谢昭昭便从密道中走了出来,她行至床榻旁,将帷帐撩起:“劳烦姑娘跑这一趟,方才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姑娘海涵。”
说着,便随手递上一袋赏银。
榻上之人连连摆手:“若非贵人收留我们娘俩,我们娘俩早已命丧黄泉。贵人若能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自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是我今日也没能帮上什么忙,贵人不嫌弃我笨手笨脚就好。”
谢昭昭望着她还未隆起的腹部,微微笑道:“不,你帮了我很大的忙,这是你应得的。”
待将人从密道送回女学府邸之中,天边之色已是渐渐亮起。
谢昭昭今日要去白云山祖祠祭拜赵瞿,是以雾面和哑光一大早便进了寝殿为她梳洗打扮。
哑光一边为她簪发,一边将昨日任羡之试探之事如实上禀。
见谢昭昭听了没什么反应,似是并不意外,哑光忍不住问:“娘娘怎知他一定会问询奴婢此事?”
谢昭昭轻笑:“因为你看起来单纯。”
单纯,说白了就是没心眼。
雾面行事向来稳妥,任羡之若是向雾面打探此事,很容易打草惊蛇。但哑光便不一样了,她平日里便将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如同一张白纸般,便是稍作试探也不会引起怀疑。
谢昭昭今日作了盛装打扮,虽起得很早,却直到晌午才坐上马车前往白云山。
待到行至祖祠祭拜过赵瞿,已是傍晚。
她临走之前忽然想起什么,走到祖庙台阶旁,俯身将石阶下的石砖撬了起来。
彼时她曾与赵晛到白云山祖祠祭祖,按照礼规将他们成婚时喝合卺酒用的葫芦瓢,以及当夜剪下的头发埋进了祖庙台阶下,寓意着两人夫妻一体,永结同心。
如今赵晛想必已是下了地狱,这东西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谢昭昭取出石砖,却并未见到当初埋下的卺瓢和头发。
那石砖之下空荡荡的,显然已是被人先一步取走了这些东西。
她愣了愣,待缓过神来,便面不改色地将石砖重新按了回去。
因天色已晚,谢昭昭并未当日赶回皇宫,当夜便住在了白云山山麓下的别苑中。
夜半时分,殿内传来平稳呼吸,落下的窗牖骤然响起“吱呀”一声,随即一道黑影滚落至窗内,悄无声息行至榻边。
那颀长的影子被烛火映得极长,覆在衾被之上,沉寂许久,倏而缓缓俯身蹲下。
清癯苍白的手掌轻轻贴在她腹部,他指间微拢,垂首轻埋在她身前。
脸侧堪堪擦过衾被一角,还未贴覆上她,后颈头皮忽地传来一阵剧痛。
却是簪起的黑发被细指猛地攥住。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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