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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一觉醒来我三婚了》60-70(第8/10页)
传来的那些话,好像隔壁那些人不是在说他和谢家,而是在说别的什么人,他平静地置身之外。
若说有什么异样的话,只是这一晚,谢沉酒喝得多了些,他安静地在隔壁的吵闹声时,慢慢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的酒,一杯一杯地慢慢喝下。
夜深时,我与谢沉是这间酒楼最后离开的人,此前我从未见谢沉喝过这么多酒,也从未见他醉过,但谢沉今晚,真像是有些醉了,离开雅间时脚步微是虚浮。
我在旁小心地扶着谢沉下楼,生怕他跌下楼梯,等着关门的小二也搭了把手。酒楼小二以为我是谢沉是一对年轻的夫妻,在送我和谢沉离开时,笑着说道:“郎君夫人慢走。”
这不是我和谢沉第一次被外人误认为是夫妻,在互通心意后,一次我和谢沉出门看戏时,也有被人误认过,但当时谢沉的反应是似有窘迫不安的,不似今夜此时,他竟像是笑了一下,高兴地笑了一下。
谢沉是内敛之人,很少将情绪外露,可今夜醉酒的他却是反常。虽与我两心相悦,私下里谢沉其实也是矜持,总是我主动,但今夜他却不是,在上马车后,他忽在黑暗中拥吻着我,温热的,迫切的。
第69章 第 69 章
这份温热与迫切, 在回到谢家后,似是愈发因醉失了控制。
没有回棠梨苑或碧梧斋,而似那次夜里荡秋千时, 在落锁小园里的一间静室中,谢沉炙热的呼吸缠萦着醉人的酒意弥漫在我唇齿间,室外夜寒风冽、似将落雪,而室内温暖如春, 我与谢沉热烈相拥,紧密地似无半丝缝隙。
虽然谢沉心中爱我, 虽然他内心深处的爱意热烈深沉,但平日里的谢沉, 性情仍似从前沉静内敛,他将对我的热烈爱意包裹在厚厚的冰雪中, 只在情难自抑时, 至多流露出两三分来。
然而今夜,爱火却似忽地烧融了冰雪, 有种不顾一切的决绝,一响贪欢的放纵。
谢沉此前从未如此热切过,热切到我几乎呼吸难继,使我感觉自己似是溺水之人快要喘不上气来时, 迷离恍惚之间,却又感觉那溺水之人好像是谢沉,谢沉热烈地吻着我, 似是再来不及的迫切,似是在无可救药的自弃。
明明是正与爱人温情缱绻, 心头应唯有欢喜与热切而已,却有不安的感觉在我心中弥漫开来。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我害怕这种感觉,我搂拥谢沉更用力,两条手臂如藤蔓紧紧勾缠着着他,我热烈地回应他,用我心中全部的爱意,透支着这一世对于爱情的所有热切与执着。
似是烈火,可以融化世间所有的藩篱与坚冰。火热的纠缠中,我与谢沉跌倒在小室深处柔软的衾褥上,罗帐如月色倾泻流下,榻边幽幽的灯火似是微闪的星光,似是那夜我荡秋千时,夜幕上的繁星在幽幽闪烁。
那一夜,无论秋千荡得有多高,我都不害怕,我知爱我的谢沉就在我身后,我知他会稳稳地接住我。
今夜,我心亦是,我愿将身心全数交予谢沉,虽有忐忑,但没有丝毫畏惧,我知谢沉爱我、会温柔待我,知谢沉会珍重我的心意,不会将之弃如敝履。
我虽未真正经过情事,但并非对此完全无知,知女子初次会感疼痛。羞涩的欢喜盈满了我的心,情思荡漾时,我手搂着谢沉肩臂,在他耳边低低地道:“你轻一些啊,我怕疼……”
但我这轻轻的一句,却似是一记沉重的警钟,对谢沉当头棒喝。谢沉似忽然从醉酒的放纵中醒了过来,从一场缠绵旖旎的大梦中醒了过来。
谢沉眸中醉意渐被深涌的寒冷凝结成冰,冰雪使人清醒,他望着榻上旖旎情形,面上似闪过扭曲般的痛苦,痛苦如深渊迸发,最先将他自己淹没。
像从一场可怕的梦境中醒过来了,像眼前是绝不能再踏前半步的深渊,谢沉手捂着头,向后连连跌退了几步。
我这时犹以为谢沉是身体不适,忙近前看他,可谢沉却避开了我,连眼神都不肯在我身上停留片刻,仿佛我是洪水猛兽,略沾一沾,就要万劫不复。
我赤足站在地上,松垮的衣衫从肩头垂落在地,似是死去的月光。门窗虽紧闭,却像有寒冷夜风呼啸入室,将室内原先温热旖旎的气氛,吹得荡然无存。
是将落雪的时节 ,夜里天气严冷,然而我心却像比外面夜色还要冷冽,像是已然置身数九寒冬,落在深不见底的冰窖里,冰冷刺骨,不见天光。
我不知我赤足站了有多久,心寒的一瞬间,模糊了曾经的地老天荒。谢沉捡起地上我掉落的衣衫,垂着眼帘要为我披在身上御寒时,我像溺水之人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下意识就紧紧地攥住谢沉的手不放。
谢沉却要将我的手掰开,他不敢看我,他始终垂着眼帘,似是有愧于我,愧疚将令他一世都不能在我面前抬起头来,可此刻想要掰开我手的动作,却是那样地坚定和决绝。
“你不要这样……我们好好聊一聊……”
“你看一看我……你抬头看一眼我……”
我几乎是在恳求了,用所有的情意在恳求挽留谢沉,可谢沉却还是要将我的手掰开。我看不见谢沉低头的神情,但见他垂着的眼睫在我恳求的话语中微微颤着,可他的手还是那样冷,那样坚定,像是一柄冰冷的利剑,生生地插进了我的心里。
我最后道:“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对我……”
谢沉低着头,嗓音沉哑地像被利器磋磨出鲜血,像是就要说不出话来,“你不能……不能和我这样一辈子,你不能这样没有名分,这样……”
在最是心痛如绞时,我的嗓音却是冷静得出奇,冷静得像是用寒冰铸就,我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我问道:“谢沉,是我不能,还是你不能?”
低头垂眸许久的谢沉,像一世都不能在我面前抬起头的谢沉,在这时候,僵凝许久后,终是缓缓抬起头颅,看着我道:“我不能。”
我看着眼前的谢沉,我所深深爱着的男子,我这辈子第一次为之心动的爱人,心中呛然响起了无法自抑的冷笑,不知是在笑谢沉的退缩,还是在笑我自己的天真。心中的冷笑声像一道道利箭,刺向了我自己的心房,箭镞浸着毒,过往的每一分心动与甜蜜,都化为了毒汁,令此时所受之痛加剧百倍。
我是怕疼的人,我知当断时就应断了,不要再有丝毫迟疑与不舍,任何迟疑与不舍都将最终深深伤害我自己,我不要步我母亲后尘。
我将紧攥着的手松开了,不待谢沉先是挣开,我就将手松开了。似最后一口心气随之耗尽了,我的手无力地垂滑过谢沉的手背,便是如此了,我与谢沉之间,我不要再留恋,不会再回头。
那时的我,是真心想要洒脱地斩断这段感情,毫不拖泥带水,然而情之一字,如何是说舍就能立即舍的,就似飞蛾,明知逐火之惨烈,却又难以舍弃光明,总要经过漫长的痛苦,才真正懂得何为当断则断。
客栈房中,灯罩内烛火微暗、蛾影飞扑。我揭开灯罩,放逐了那只飞蛾,拿起一旁小剪,慢慢地剪剔着烛芯。
烛火渐渐重新燃亮跳跃,烈烈地映在我的眸中,似是那夜花圃中燃起的熊熊大火。将花圃付之一炬时,我向谢沉要回了定情的平安符锦囊,我对谢沉说此生我不会再回头,我的心似随花圃燃烧为荒芜,荒芜的空洞,从此我用酒来填满。
我开始频频离开谢家,毫不顾忌地在外纵情饮酒,与蒋晟那帮子弟厮混玩乐到一处。我知我的名声渐渐有多坏,知谢家清白的名声也被我带累了,知周管事已不知有多少次私下里苦劝谢沉用家规管束我,又或者,直接将我从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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