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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我靠立人设给马甲苟命》20-30(第10/21页)
她声音更近,眼眸冰冷:“除了毁弃你的声名,他们还对你做了什么!”
他们还对你做了什么。
天光骤暗,楚帝不甘心地拼命拂开眼前迷雾,再睁眼时却只看见冷清寥落的凤凰台。
来不及目眦欲裂,澹台衡的声音便轻缓落下:“子嘉暂别宫阙,三日必返,陛下容禀。”
说完就离去了,留下楚帝喘着粗气,使劲厉声:“带那些方士,那个姓方的,来见朕!越快越好!”
周云却只觉做了一场梦,醒来时额上冷汗涔涔,瞧见下属来说因陛下催得紧,带方士来的命令便交给暂时清醒的卢大人了,他也只是凝眸。
半晌才道:“庞学士在哪里?”
手指几度屈伸,他望向下属:“带我去寻。”
雨水敲打窗棂。
秦疏本不料一台大戏后天公也如此作美将气氛变得凄清,瞧见被打湿,染成深红的宫墙,放下暖酒后和眼前马甲道:
“倒是好全了。”这样的天,又这样好的冷清气氛,他们坐得分散,也不觉冷。
澹台衡解了大氅,没过多久又被身边虞宋给披上:“就算如此也不能贪凉寻欢。”待会儿又病了四个怎么办?
知道到了酒量,暖酒被另一个马甲接去,秦疏才笑着去倒甜茶:“怕什么?什么症状一个分一个,就不严重了。”
醉也不是四个马甲都醉了,虞宋看本体一眼:“也一个传染一个。”要不了多久也全得了。
秦疏手中的茶杯被马甲拿走,她只好拿着筷子当趁手的玩具,轻轻地敲桌面,瞧着是真尽兴了:“恰逢大雪,玩会儿闹会儿也是该的。”
马甲到底还是秦疏自己,本质也不是多规矩的性子,便一个喝酒一个喝茶,另一个握着本体的手一块儿围坐着听她是否敲出几声曲调。
又说起正事:“不让那方士知道,是否不太好?”
秦疏笑吟吟:“不是塞人?他既要在御前做我们的耳目,那些所谓玄奇幻术,自然是知道得越少越好了。”
其实观察久了,秦疏更倾向于此世除她外无人知道。
但方士本就钻研奇巧学说,身份特殊,还是留意下好的。
再说二皇子虽然不中用了,方士陷害的遗毒却还在。
“之前所说的,只要方士咬死澹台衡有异心,那么天下迷信神鬼的百姓,便一日惴惴不安。”
如何破局?
杀不得,堵不得,民心是太容易逆反的东西,阻止了这一批,还有下一批,装神弄鬼和真正的鬼,要取得同一个帝王的信任立场便是天然的对立。
所以要扶。
秦疏筷子停了。还要扶个聪明但不能主事的。方若廷便是个很好的人选。
御前改词八面玲珑,但又被楚帝吓破了胆,如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使得虞宋找到澹台衡的——
“他若是聪颖,不想在陛下面前暴露,便只能来向我们求助。”求虞宋,乃至旁人,让他可再显神通一回。
所以方士污蔑,如何破局?不必破,她直接将方若廷推出去,令御前最受信任的方士变作他幕后之人,也就是自己。
策划编排一手包圆,日后便不必再惧神鬼之说侵蚀她马甲声名。
几个人都微醺,在细雨里澹台衡先垂着眼睫,以手撑额,面色清浅蕴雪地休憩了。
虞宋还在喝。捏的时候充做侠女久了,酒量也上来。瞧见本体也摇头觉得不能再喝了,才放下酒杯。
秦疏在笑:“澹台衡。”咬字稍微有些不清晰:“喝得脸都红了。”
虞宋去看,只看见他面若覆雪,其实不红,只有几分清减几分孱弱,便知本体这是自己不想他那么清弱,想象出来的。
她轻轻按按本体手背:“我将他带回。”
秦疏对旁人毫无信赖,对自己却满是纵容,闻言便放心地交给靠谱的虞宋。
女子落在将军怀里,自己也是扶风的弱柳一支,环境其实算不上什么轻松惬意。
但虞宋低眸,总能想起本体循着人情道理,千般机要,看着这群人,或书生或方士,或帝王或臣子,走上她预料好的路时,轻轻拨动马甲的墨发。
说,唯有我知我。
世上百人千面,不为人所知的隐秘心思那么多。她能信任,独独依赖的,只有自己一个。
风雪高台上澹台衡说纵我不往,风雪识之。
楚帝悔之晚矣,魏骆愧悔筹备,群臣尽力挽留又如何。能懂能留能劝澹台衡的,只有他的知己三人。他不做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纯臣。
他始终是轻易便消散,说走就走,不叫九五至尊有任何余地挽留,只为知己停留驻足的澹台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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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国覆,臣奔徙,而士从死焉◎
但风雪是不会因竹身温劲, 不染尘嚣,便轻易放过风浪中被裹挟的青竹的。
在庞德安家中的小院里,周云放下这位过半百老人整理出来的书卷。
原来府中侍奉的仆役都被庞德安遣散了,如今留在他身边的唯有陪他一路从田舍郎到御前状元, 再到如今耄耋学士的书童。
庞德安在他面前亲手放下一杯茶。
周云抬头看去, 才说:“商君毁了他的府邸。”
也摧毁了他的声名。
他们初见澹台衡时, 史书上为何无有记载?为何没有人将储君代父出城投降,却遭屠戮凌迟而死的史料记载得详细鲜明, 是因为, 秦之后的商,抹去了他的名字。
秦不再秦, 吴已是虚吴。
庞德安前段时日乞骸骨归乡,被圣上留中,他便也安心地独居在自己的贫宅之中,每日除了点卯便是读书。
但周云来拜访时, 只见书房墙上处处留痕, 正挂着一副泣告尊父慧弟早夭书。庞德安喝茶的功夫,周云又不受控制地想起十三、十六和十九岁殉国而死的澹台衡。
慧弟是他被囚国昭寺时真心给予幼弟的褒扬,那十九岁早夭而死的澹台衡死前想起幼弟又是如何心境呢?他会不会知晓那时君父就已将他的死作筹码, 不顾一切想将爱子换回。
却令自己的嫡长子形销魂碎。
“商君庸碌。”
庞德安将胸口中沉浊之气排出,才用多年查史的经验哑声道:“他虽随叛军一路北上,但为人优柔鲜断,叛军之首卢万达暴戾, 那他便是只堪做下手军师的小臣。”
臣, 也有大臣小臣之分, 庞德安此言显然是觉商君之才不足以维系商朝。
周云:“所以商才二世而亡。”
庞德安摇头:“虽是二世, 但商至少结束了乱世, 让百姓有机会休养生息太祖起兵,楚有百世累积,才有如今功绩。”
周云不是读书人,闻此言却仍觉喉头一烫,话音喑哑:“所以,他早料到。”
庞德安苦笑:“料到什么呢?”这位学士的眼浑浊了,望着院外,不知是在看幼妹,姑侄女还是在看仅有零星几面的澹台衡。
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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