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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我靠立人设给马甲苟命》50-60(第6/15页)
回首,“我名帝虞,殿下记好了。”
“此字对将军可有何特殊?”
院内公子对久等的艺人颔首一歉,而后望着她的背影,搁笔缓声:“我可否唤你作,阿虞。”
虞宋回首。
告知他名姓是对他以性命相托,帝家不敢以帝姓活跃于朝堂之上,她却告知他名,相当于将帝家与她一起,都划入他阵营里。
他却敢于以阿虞这二字昭明对这姓,对帝家追随谁的不在意。而且朝野对他们二人关系常多揣度。
此称虽亲密,个中生死相交,只其人知也。
她以性命托,他便以声名护。
日后出入沙场,谁敢轻视当朝储君以此称称呼之人?
虞宋想笑,离开之后对来牵马的储君随侍说:“文成德全,名不虚传。”
那侍从还想问何意,虞宋却已经策马离开,在青石板上,她远去如踏着星云,猎猎挟风。
里间庭竹低呼一声,似乎在说这幅给将军用的没有带走。澹台衡看着,低眸:“无妨。”
他递给庭竹:“七夕那日,随府中扇一并送去。”
“那不是明摆着这是殿下”
“我与阿虞相知,本也无需遮掩。”他往院外望了眼,收回视线片刻后,又道:“你替我去寻几本书来,阿虞要拜会左卿,我需得去探望。”
庭竹不是很愿意:“听闻那位左卿大人行事酷厉。”
澹台衡不知想起什么。
“若是利民,又怎能算酷厉呢?”
朦胧之中有人同样得了一把相同的折扇,苍白的手指轻轻屈起,敲着纸扇边缘,想起什么,又顿住,将扇面上画按下。
是方颐的声音:“若是利民,又怎能算酷厉。”
他们看不到她的脸,只听到她淡声:“所以,你就是这样将酷厉手段用在你自己身上的。”
楚帝猛地惊醒,然而和以往不同,他们并未回到现世当中,而是眼见方颐冷淡地扫他们一眼,然后手一敲桌案。
那个被叫做庭柏,面容尤自扭曲挣扎的人影猛地颤动一下。
“继续。”
画面急转。
七夕千扇宴那日。
虞宋一身戎装,坐得与其余世家相去甚远,然而她抬眸时,假意想绕过者皆面色微僵,躬身回礼。
走出很远,议论声仍有:“据说是攀附了太子门庭,不过才带兵两年竟已有此般声望。”
“女子如何能上阵杀敌?不过此人,确实不简单。”
虞宋看都不看预演,待到火星燃起,其他人毫无所觉,她只往燃火之处望了一眼,不动如山地继续喝酒。
北疆苦寒,禁酒令在平时也不是这样严厉的,但看到太子澹台衡座位离起火处不远,她抬起酒杯的动作还是一顿。
正在灯火照影中,欲按长枪,澹台衡抬眸看来,笑着对她一举杯,虞宋便不动了,沉默饮下。
半晌,她倒着酒,也不知想起什么:“倒是一样果决善断。”
就在这时,旗杆忽地倒下,通明高台上突地窜起几米高的红焰来。
虞宋先三下两下解决了埋伏刺杀之人,忽地飞身一转,接住一把燃烧的折扇。
火舌卷噬天幕间,她眉眼一凝,待火实在难灭,扇面被烧得残缺不全了,才收回手,看着那普普通通的梅竹院。
“慢了。”
庭竹护着公子离开起火处,掸着披风怕火星着了,火场外挺拔温润的太子殿下却回首。
瞧见虞宋跨步走出火场,与其余惊惧四散者形成鲜明对比,眉眼温和地浅浅一笑。
他拱手。
虞宋将扇面拿在背后,手指微动。经过澹台衡那一处时忽地顿住,把手中东西抛过去,澹台衡伸手接住。
虞宋:“刺客已尽剿,看来我还不算对付不了突发伏击。”
澹台衡:“将军慧捷,自然是无惧的。”
他本来不知是什么,看见扇骨一顿,抬眸笑:“要兰松吗?”
虞宋上马,扬长而去:“随便你。”
澹台衡的声音很低,低到火焰之声噼啪夺语,他仍没有提高音量,只徐声:“遍地无危处,锦衣策马还。”
澹台衡手抚焦黑扇骨。
这回,便题此字罢。
作者有话说:
好想写水仙啊……给我都写嗨了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父皇恨杀我也◎
而后是知交数年。
楚帝不知方颐到底想在这幻境里看到什么, 可他的确看到鲜衣烈马,春日亦为之失色的浩浩汤汤,少年年华。
那时他屡登高台,立在观星阁与京城城门之上, 不是为迎虞宋回来, 便是为送她出城征战。
史书中三十里折柳相送, 哪里比得过年少储君体弱寒侵,也要相行送她随军之情?
可惜天不遂人。
这一日苍黄天幕与地浑然一色, 大国之雄圆壮阔尽在沉下的落日里, 虞宋勒马回看,幕僚簇拥的太子殿下立在城墙上。
遥似一盏灯。月也黯然失色。
隔得太远, 她看不清他表情是什么,也不知他是否有诗相赠,有话想说,但是三年两载, 百官朝贺时总是祝她破敌如刀, 乘胜追击。
只有他说,期你我相见之日。
虞宋扯着缰绳,将骏马调转朝着严寒的北疆, 披风在她身后扬起,其实将者从不言归,她应他,只是担心此人迂腐。
若此战胜, 北疆要稳, 必得有良将驻守, 而秦将领凋敝, 她与帝家已经是北疆的最后一道防线。所以胜或败, 她都需长留北疆。
庭竹瞧着殿下神色,忽然轻声:“殿下。”他手中拿布包着的是陆先生亲手做的琴,传言可媲美凤凰木的梧桐琴身,还是将军所斫。
他知道殿下与将军弹琴之约,以为殿下或可在城墙之上也为将军奏一奏曲,天涯路远,若有琴音相伴也不算孤寂。
但澹台衡抚了抚那琴弦,只轻声:“等她回来罢。”他视线在那琴身上逡巡:“我答应过她。”
今日别,是为来日见。
之后,他被殇帝贬谪入北疆与她破白帝城,短暂相叙后各回南北。狭关战败虞宋身死,左相府邸焚毁那一日,古琴在滔天大火中化为灰烬,澹台衡立在那火中,终于明白她伸手去接那扇面,只余扇骨的心情。
“扇骨坚硬,轻易难毁,只是世间好景常常难得,文人墨客才寄情于脆弱纸扇也。”
当时她便不愿循这旧例:“说世间好景常常难得,但你要将渺茫希望寄托于脆弱之物,又怎么能怪好景难得呢?”
狭关本就易攻难守。
她明知。
澹台衡不知她是如何战死,但是十万之兵,若她想走,力破万钧之人怎么走不得。
是她不肯走。
她是不是也在赴约无望时,望着遥远云京想,她终究还是被文人墨客言中了一回。
金戈铁马血染边河。中箭之人踉跄了一下,至此已经是为秦之好景尽了最后一份力了。
血色晕染开的画面还没褪去,忽然又定格在某处风雪边哨,庭竹与几个侍卫奋力策马,高喊:“殿下!”
庭竹哽咽:“回来吧。”
前路一人一马,似乎已经奔赴了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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