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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反派夫君又疯又狗》50-60(第9/17页)
阮流卿唇瓣微颤着,可而今在晏闻筝面前经历这么多,也便没了最初的懵懂和胆怯。她轻轻吐出几个字,“心肝宝贝自然是爱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晏闻筝沉着一双眼眸凝视她,似要透过她点滴的神情,掰开她的任何情愫和虚伪。
她不知道晏闻筝看出了什么,半晌,一直在她脸上摩挲的指腹轻点下移,点至她心脏的位置。
而后张开握住了似的。
阮流卿瞳孔紧缩,脸又红了,没反应过来,被晏闻筝抱着亲。
似在还她方才蜻蜓点水的一吻。
可睚眦必报的他还击是不一样的,是要嚼碎一般的吞咽。
阮流卿身子颤抖的可怕,被他满满当当抱在怀里没有力气。
“既如此,”
晏闻筝百忙之中,掀起一双黏稠的眸看她:“那日后卿卿便教本王何为爱吧。”
声音有些漫不经心的,然本就紧箍的力道却还在收紧,势要将她融入骨血和灵魂。
而除此之外,更如上瘾一般,循着她的唇舌亲,光是亲还不够,还要她乖乖的将手勾在他的颈项。
痴缠似的,浑身上下都吻过了一遍。
阮流卿羞耻得全身发麻,脑海里早就崩断的弦此刻竟续上了,调拨着,溢出水声。
逼仄窄小的木屋,尽是潮湿的旖旎气息,她不知自己从王府出来和晏闻筝在这里厮.混了多久,却知道自己从未离开过他的怀抱。
直到晏闻筝终于尽兴满意了,终于舍得将她放下,可下一瞬又将她扶起要她坐在床沿。
阮流卿看见他将一直忽略了放在角落的衣裳拿起来给她穿上。
衣裳布料较粗,磨得她险些破皮的玉嫩肌肤有些疼,晏闻筝轻声哄她:“乖,很快便能换下了。”
她问:“为什么要给我穿这个衣服?”
阮流卿颔首,看见笼罩在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裳,色泽单调,布料粗糙,倒真像这久居山中之人。
晏闻筝没应她,站起身来竟又为她梳起头发来。
阮流卿想起不久前在屋里昏天黑地的几日,情致上来了,他亦为自己画眉点唇过。
那时她便疑窦,晏闻筝为何这样娴熟,他虽曾是一个护卫,可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做伺候女儿家的事。
“晏闻……”阮流卿险些又忘了该如何唤他,及时改了口:“筝哥哥,你为何会这些?”
声音很轻,带着试探,她不确定晏闻筝是否会告诉她这些。
如是问完了,也便轻抿了抿红肿到不成样子的唇。
方低下头,却听见自身后传来的低沉声音。
“在深渊里长大,自要什么都会些。”
语气漫不经心的,阮流卿却捕捉到遮掩不住的冷意。
阮流卿不禁一颤更是好奇,知道莫大的危险,却根本压不下隐隐而动的好奇。
晏闻筝从前不是晏伯伯府上的护卫吗?较现在权势通天的他比起来虽是低如尘埃,可也到底算不上深渊。
莫非内里还有何辛秘往事?
阮流卿想到这,顿时捏紧了手,她想只怕当今天下知晓晏闻筝这些辛秘往事的只有寥寥数人。
而这么多年,都没有只言片语流传出来,足以想到其中隐晦到底有多震撼可怕。
她一时不敢听了,没再继续问,可静谧中,却听到晏闻筝一声嗤笑,冷得彻骨。
片刻之后,木门从里打开了,阮流卿是被抱着出来的,漂亮的脸儿潋滟粉潮媚韵,窝在男人肩头,手亦紧紧揪着他的衣襟,哪里都不敢看。
她而今已知晓此处是根本不可能会出现人,可大白日同一个男子行完那种事,无论如何都是不敢见人的,连头也不敢抬。
“啊。”
蓦然,她惊唤出声,晏闻筝将她往那匹桀骜的马上抱,似还体贴的思及方才腿没怎么合拢过,而今让她双脚并拢侧坐在马鞍上。
“筝哥哥。”阮流卿很不安,怕马儿将她甩下去,直到晏闻筝在身后紧紧抱着她这才安心了些。
马鞭轻轻一扬,难驯的烈马竟甘愿踱步闲行,阮流卿在这种速度中安心下来,微微侧首感受着拂面而来的自然气息。
晏闻筝睨她一眼,似笑了一声,却也没再弄她,只收紧手臂,将她护着。
沿着蜿蜒的山道,离不见天日的幽暗远去,日光透光遮盖的枝叶洒下来,投作灿漫金光。
阮流卿也在这时才知道,怕是日近西山了。她没想到时间过得这样快,而自己遭受那些也那样久。
她现在都还记得,自己方被抱离那毛皮毯时,不经意瞥见的,尽是深色的泞啧,其中还有许许多多黏稠的说不清的山药羹。
刚出炉的山药羹,一股脑的灌进肚子里,也不管她吃不吃得下,只知道逼着她灌,到最后满饱得吐出来。
然,那都是……
她不敢想,脸烧得疼,好在,晏闻筝承诺那罪恶的毛皮毯会有人来烧掉。
“在想什么?”
骤然,湿热鼻息落在脸侧,阮流卿根本没抑制住便想起较这要滚烫数百倍的、刚煮开的山药羹被逼着灌进肚子里时的感觉。
“嗯?”
耳垂传来的痛意拉回阮流卿的纷乱不堪的思绪,她此刻根本不敢看晏闻筝,细声温吞道。
“筝哥哥,我就是在想,今日既是春狩,你同我……”她顿了顿,道:“你什么都没狩猎,回去如何交待?”
“呵。”
哪知,这好心的话叫晏闻筝听了竟又笑得冰冷嘲讽:“谁敢说本王未捕猎?”
“再者说,本王今日可是收获颇丰啊,抓到了两只小白兔子。”
阮流卿眨着眼眸,听见晏闻筝继续道:“一蹦一跳,让本王险些都抓不住。”
嗓音暗然的低沉,阮流卿抬起眼,便望见晏闻筝视线浓稠得凝在别处。
“你……你……”阮流卿骂出不来,将自己的脸憋得泛红。
谁料,晏闻筝根本不会轻易放过她,掐着她的下颌,沉声道。
“可兔子天生是柔弱的,在野外,没有强者的庇佑,只有死路一条。”
阮流卿被他话语里渗出的残戾吓到,听见他继而道。
“从前便有一只这样的兔子,弱小低贱,在野外同他的父母双亲摸爬滚打,总算寻到了飞上枝头的大兔子得了一场庇佑,
可谁能想到,大兔子实则是一头狼,用虚情将一家兔子哄的团团转,各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最后……兔子一家都被活生生撕碎。”
字句吐下,漫不经心的语调似听不出什么起伏来,可一瞬冷戾的眼神中所起的杀戮气息根本掩饰不掉。
话说完,他更是阴测测的笑了,阮流卿全身僵软,大气都不敢出,感受到晏闻筝阴鸷的俯身,唇瓣贴在她的侧脸,若毒蛇嘶嘶的蛇信子一般冰冷,又问她。
“卿卿说,那只兔子可不可怜?”
阮流卿被吓得不轻,哆嗦着,却不敢再表现出来,她想,晏闻筝口中所说的兔子一家和狼,定是和他的身世有关。
那狼便是晏伯伯晏震川。他杀了晏闻筝的父母?
她从不知道这些,更听闻一向正气凛然的晏伯伯做出那样的事而震撼不已。
“筝、筝哥哥……”软糯声音有些颤,阮流卿仰起头来,埋进他的怀里,“小兔子太可怜了,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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