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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这万人嫌我当定了[快穿]》50-60(第11/26页)
舟后撤一步躲开挥来的刀刃就要擒住魏南书的手,然而他忘了这不是自己本来所处的世界,alpha和omega的体质差距不容忽视,那疯子轻易挣开阮逐舟,啐骂着又挥着匕首砍来!
当啷一声,手机屏幕碎裂,与匕首一齐震落在地,电话被迫挂断前,扬声器里还传来傅声焦急的声音:
“阮先生?阮先生!——”
阮逐舟被震得接连后退几步,甫一抬头,看见魏南书一拳直冲他眉心挥来,他下意识闭上眼睛!
拳风戛然而止,痛觉迟迟没有降临。
阮逐舟喘息着睁开眼。
却见魏南书忽然受了什么重伤似的,噗通一下单膝跪倒在地剧烈粗喘,顶级的alpha信息素在院子里海浪般席卷而过,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的高大身影站在跪倒的人背后,背对着远处雪山峰顶的日光,面色阴沉如铁。
阮逐舟的瞳孔不由自主地放大。
“狗急跳墙。”
他看见时渊嘴唇轻微翕动,而后青年俯身抓住被同类信息素压制得动弹不了的魏南书的头发,狠狠向一旁的秋千架上一撞!
咚的一声闷响,某个毫无还击之力的alpha一声惨叫,身子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毫无悬念的战斗结束了。
可怒涛般的信息素却没有丝毫减退,反而越发浓烈,阮逐舟看着时渊迈过那具死狗一样的身体向自己走来,稳了稳神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两腿也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根本不惧怕时渊,可生理性的压制让他不能动,不能言,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走到自己面前,停下。
“跑到荒郊野外的别墅躲起来,这真不像你的风格。”
距离恍然贴近到呼吸交错,阮逐舟咬紧牙关,看着时渊那深邃的眉眼中溢出些冰冷的笑意。
阮逐舟强忍着信息素压制的痛苦开口:“时渊……”
下一秒,信息素轰然包裹住omega清瘦的身躯,时渊倏地抬手,阮逐舟躲闪不及,被对方抓住后颈用力一捏!
腺体处传来剧痛,阮逐舟闷哼着栽倒在时渊怀里,眼前阵阵发黑,意识模糊之际,他恍惚听到时渊在他耳边低笑:
“是时候带你回我们的新家了,阿阮。”
第54章 abo21愿随流水去,心逐不沉舟。……
人在昏迷期间会失去对时间的感知,阮逐舟只记得上一秒时渊还在对自己说着回新家之类的话,可当他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居然完好无损地躺在熟悉的大床上。
不是什么新家,这里是他理论上生活了三年的那栋别墅的主卧。
头痛欲裂,身上还残存着古龙水味道的alpha信息素,阮逐舟咬牙想从床上爬起来,手腕处一股力道拖拽得他一个趔趄跌回床铺,他这才发现自己左手手腕被金属手铐铐在了床头。
屋里只有他一个人,时渊不见踪影。阮逐舟四处环视,发现除了墙壁上安装了隔音装置,门上多了一道密码锁,除此之外一切陈设如旧。
撕裂的头痛感渐渐减弱,浑身的酸软与后颈腺体的存在感却愈发强烈,哪怕是平躺在枕上,腺体与枕头摩擦都会格外胀痛。
屋内拉着窗帘,只有床头灯发出昏黄的光。主卧的门忽然推开,阮逐舟勉强坐起来,手铐太短,他不得不紧紧靠坐着床头才能保证手腕不被金属扯得生疼。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始作俑者脱下长风衣随手挂在衣架上,而后向他走过来。
阮逐舟选择先发制人:“你按照从前家里的布置,做了一模一样的装潢?”
时渊那张面色沉肃的脸因为阮逐舟的一句话微微动了起来,他审视地打量阮逐舟的脸色,而后在床边坐下,松弛得像忙碌了一天刚刚结束加班回家的丈夫。
“这里就是我们生活了三年的婚房。”时渊侧过脸看着他,“阮氏的资产已经被拍卖了,所有仆人管家也都被遣走,我把别墅买了回来做了些改造。现在只有我知道主卧开门的密码。不过阿阮你不用担心,只要你听话,我可以解开手铐,允许你在主卧自由活动。”
说着他伸出手,阮逐舟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从前在家的那套真丝睡衣,立刻将腿收回,抱住膝盖。
“我昏迷了多久,”阮逐舟问,“魏南书他人现在在哪?”
时渊骨节分明的大手与那双纤长笔直的小腿堪堪擦过,动作一顿,轻轻落回床上。
“你很关心他?”时渊皱眉。
阮逐舟:“你当时把他的头往秋千的铁架子上撞,他说不定会死的。警方要是找上来,你就完蛋了。”
时渊眉头这才略微舒展,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你也不用担心。”他口吻轻松,“你昏迷了一天一夜,这期间我已经让人把魏南书送去了京城的一家私立精神病院。这医院的老板和魏家不对付已经很久了,而我刚刚在这家医院入股,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他说完等了一会儿,阮逐舟并没什么反应,只是撇过眼。
“你可真心狠。”阮逐舟说。
时渊唇角上扬:“我的心都是被你逼狠的,阿阮。他敢抢我的人,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阮逐舟重新转眼盯着他的双眸:“我是你的人吗?”
时渊对那手铐微微扬了扬下巴。
阮逐舟举起左手晃了晃:“原来你指的是它。我还以为我们谈论的是永久标记的事呢。”
时渊的笑意干涸了。
他往阮逐舟的方向坐近了点,单手撑住床,倾身死盯着阮逐舟那双漆黑的瞳孔:
“阿阮,你这张嘴真是一如既往的毒。”
他不怒反笑:“我看过你在医院的就诊记录了。这三年,你不愿意让我标记你,不只是因为你瞧不起我的出身,还因为你害怕被顶级alpha标记,自己就没法再对这个alpha颐指气使了。”
“医院给过你治疗方案,要么是做手术换腺体,可这种手术的风险太高,你有五成几率下不来手术台。不过不要紧,我们还有另外一条路可以走,你说呢?”
不等阮逐舟说话,一阵电流般的刺痛顺着尾椎窜过整条脊柱,后颈腺体下的血流速度汩汩加快,阮逐舟疼得垂下头,额头抵住膝盖,闭上眼艰难喘息:
“时渊……我没醒的时候,你对我做了什么?”
时渊的手抚上阮逐舟颤抖的腿,大手拢住omega的小腿肚,抚摸一块羊脂玉般捏了捏颤抖着的单薄月退肉。
这一次,阮逐舟只是无力地缩了缩,没有余地挣脱他的手。
“给你治疗。”时渊平和地注视着他,“既然手术有风险,我们不如尝试最原始的那条路。只要次数够多,总有一次我们可以标记成功的,阿阮。”
阮逐舟不顾身体异常的酸痛,抬起头与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对视。
“你对我,”他紧咬的牙关里泄出几个字,“做了什么?!”
时渊笑出声。
“你昏迷了一天一夜,我当然要让人给你注射一些营养药剂。”他顿了顿,“哦,自然,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阮逐舟肩膀一抖,嗤笑出来。
“你诱导我强制发/情。”他控制不住颤抖,低低地说。
时渊视线移到阮逐舟那被镣铐硌得发红的手腕上。
“我们一步步来。”他不紧不慢道,“只有在发/情期,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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