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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不着调爱情[先婚后爱]》60-70(第4/16页)
人姿态亲密拥在一片绿意里,沐浴着夕阳,笑得欢畅。
“他叫江浔,26岁,目前是极客集团的执行总裁和接班人,最近三年一直在芝加哥,于去年12月回北京总部任职。”助理在一旁给林音汇报,最后又递出另外一沓资料,“这是家庭关系,独生,目前只剩下爷爷,是极客的董事长,父母在他9岁时侯死于一场意外火灾,这是当时的报道。”
林音比这报道上了解的更详细,把照片甩回桌子上,“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梁桉也说不清这一
天到底改变了什么,但她跟江浔之间,的确变得不一样了。
他们相拥,汗水濡湿了头发,都市霓虹坠落在眼底,像琉璃灯上淋了一层湿漉漉的雾。
她去寻他的唇,若即若离的触碰,小心翼翼游走在欲望边缘,江浔突然伸手蒙住她的眼,呼吸纠缠时,额头相抵,而后吻变得来势汹汹。
江浔脑袋埋在她颈间时,呼吸像潮水一阵阵涌进耳膜,梁桉颤抖得厉害,他喉中溢出笑意,“抖什么?”
窗帘没拉,湛蓝的夜跌落在城市上方,远方天际一幅月光欢度的画面。
梁桉目光停留在他深邃眉眼,伸手触了上去,江浔双手束缚住不许她动,咬上她唇瓣,惩罚她的走神,又问她:“嗯?”
梁桉睫毛颤抖,含糊应了声。
她害怕。
她想,或许再也不会见到他。
就像身体上的痕迹,也会在七天后准时褪色。
第二天一早,薄暮熹微。
微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卧室里旖旎气息未散,大床上两人紧紧相拥。
枕边手机震动急促,打破了一室幽微。
江浔半眯着眼睛,看清来电,把梁桉晃了起来,梁桉意识朦胧,呜呜哝哝摆手:“你别烦我。”
“你妈妈的电话。”江浔在她脸上捏了捏,强制苏醒,而后把手机放到她耳侧,梁桉打着哈欠没听清,问了句,“谁啊?”
“梁桉。”电话那头直呼其名,声音干练中夹杂了几分怒意,听起来很严肃。
“”梁桉瞬间惊醒,一个激灵坐起来,又因为扯到某处倒吸了口凉气,“妈?……你有什么事吗?”
“今天晚上,带着跟你结婚的人回家一趟。”林音言简意赅。
母女俩很少打电话,二十几年的生疏没有那么容易变亲近,俩人除了正事基本不沟通,结果电话接起来就是质问的语气。
“跟我结婚的人?”梁桉脑子转得快,掀起眼皮,看了眼床边正在给她找衣服的男人,“你找人调查他?”
闻言,江浔探过身来捏她耳垂,朝她挑挑眉。
示意她别乱说话。
“不用调查也会有很多人告诉我。”林音没跟梁桉掰扯,下了最后通牒,“不用再拖了,就今晚。”
第63章 离婚你再考虑一下吧
挂了电话,梁桉有点为难,江浔看出来了,把人从被窝里拽出来,在她脸上捏了两下,“怎么,还准备瞒着呢?”
你不是也一样瞒着我吗?
梁桉嘴巴被捏成o字,手搭在他胳膊上,对他说:“我妈可能会随时态度大转变,还有可能大发脾气噢。”
“没关系。”江浔顺了顺她头发,虽然没刻意问过,但也感觉得出来关系大概算不上太好,“女婿总是要见丈母娘的。”
他们要往下走,绕不开这些。
江浔看见梁桉圆溜溜的眼珠一眨一眨,写满了不情愿和纠结。
他轻笑,在她唇畔落了一下,像是控诉:“不能总让你老公偷偷摸摸的。”
梁桉把他的手拉下来,她心里下了一个决心,捏了捏他的手掌,“晚上再说吧。”
话题到这儿就算过去了。
两人照旧各自去公司,司机把人送到停车场又离开,梁桉没进公司,转身回到门口,打了滴车。
师傅又是个开朗的人,见这单路程奇怪,龇着大牙乐:“是不是迟到扣钱了?”
梁桉熟练说胡话,“不扣钱,就是感觉没睡够,回去补个觉先。”
“那就行!过完年谁想上班啊?”师傅自问自答,“没人想上班。”
梁桉应了句,“是啊,没人想上班。”
等离了婚,估计就没班可上了。
谁会在前夫当老板的公司上班呢。
到站,梁桉开了门下车。
等在门口的人迎了上来,“林导正在里面开新闻发布会呢,实在走不开,特意嘱咐我直接带你去休息室。”
这人是林音助理,梁桉认识,“那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里面请。”
梁桉靠在休息室的沙发里,有一瞬间的放空。
小时候也是这样,梁父总会带她在附近的书店看书等林音下班,后来就变成她一个人等在休息室。
家庭曾经没有困住任何人,记忆里,林音总是早出晚归,梁父从小照顾梁桉多一些,母女俩很少能在家里碰上。
但梁父超级以妻子为骄傲,以至于梁桉从小就对林音的成绩如数家珍,一年又一年,看她从初出茅庐的新手变成如今炙手可热的大导。
东张西望的时侯,她忽然想起来刚刚经过现场,一部春节档忙下来,林音好像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
梁桉突然有点儿难受,刚起身,想去现场看看,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林音涂着精致红唇走进来。
“一个人来的?”
“嗯。”好歹是母女,用不上假客气,梁桉应了声,就说:“我们要离婚了,您也不用再见他了。”
“离婚?”
“对,当初本来说的就是一年试用期,我们性格不合适,所以来跟您说一声,免得晚上耽误您时间。”
休息室里陷入了许久的沉默。
片刻后,林音拉过椅子坐下,脸色算不上好看,“把职业规划当玩笑,随随便便结婚现在又想离就离,梁桉你还要不理智到什么时侯!”
久居高位浸出了举手投足的矜贵,梁桉看着她,顿了好半天才说,“我又没有违法乱纪,哪怕决定是错误的,我也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负责?”林音眉心紧紧皱起,脸色僵硬,“你所谓的负责就是我身为一个母亲,连知道女儿跟谁结婚的资格都没有!”
资格是互相的。
她曾经也以为自己有被爱、有与人相守的资格。
梁建章刚住院的时侯,梁桉在病床前,听到他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爸爸以后会照顾好你和妈妈的。确诊后的第二周,许下承诺的人在她面前从高楼一跃而下;
梁建章刚去世的时侯,梁桉在葬礼上,听到林音泪眼婆娑说:以后就是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了。葬礼后的第二年,许下承诺的人清空家里所有照片,把她也送走了,第三年,她成了新家庭的局外人。
痛苦牢笼滋生出的承诺与爱令她怀疑,都不用考验,走两步路就成了想看两厌的负担。
她想控诉,可她也做不到。
一个生活顺遂的人一夜之间双目失明,皮肤被烫得不成样子,这的确很难接受,他有选择死亡的权利;
一个冉冉新星一夜之间没了丈夫,她也要承受丧夫之痛,更不能因为去世的丈夫和半大的女儿就永远不再开启新的生活。
她说不出口。
控诉就这样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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