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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殿下为何如此心虚》25-30(第8/11页)
人家,也不过就是捡到了衣服,没什么好说的。”
沈持意再次得到确认,这才软趴趴坐在茶几旁,连着喝了好几杯茶。
乌陵关切道:“殿下哪里不适?难道今日中的蛊毒还是伤了身?”
“和蛊毒没关系,”沈持意摇头,小声说,“我只是有点累……”
从来到楼家,到此时此刻,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他对楼轻霜的念头摇摆了好多次,险些因为熟稔,而把面前的人再度当成木沉雪应对。
遮掩一时容易,遮掩一世太难。
虽说他这个病弱草包的人设在外稳固得很,但那是因为没有人看着他,他一年到头也没有几次需要特意装腔作势的时候。
在苍王府,他娘亲和容姨那些王府随从都很清楚他关起门来是什么样的,各个为他守口如瓶,他从未为此苦恼过。
当“审视”他这个虚假人设的人成了多智近妖的楼轻霜,他每时每刻都不得不连头发丝都打起十二分的警惕,生怕楼大人眨眼间就把他的面具给掀了。
……可楼轻霜才是真的以虚假度日之人,是怎么做到如此天衣无缝,一刻不曾松懈的?
主角不愧是主角。
吾辈自愧弗如。
沈持意揉了揉脸。
他缓过劲来,蹑手蹑脚来到窗边,无声掀开一条缝,往外打量而去。
书房那还亮着烛火。
楼轻霜什么时候睡?
若是下榻安寝了,总不可能还戴着香囊吧……?——
作者有话说:猫猫祟祟
第29章 累信 “我既让人把你带到这来,为何又……
烛火摇晃。
楼轻霜一手揽起另一手的垂袖, 手腕轻转,提笔蘸墨,眼看笔锋就要落在奏折末端。
余光扫过另一侧刚刚写好还在摊开晾墨的陈罪书。
上头是他刚刚写的请罪条陈, 言述他今日疏忽君臣之义,不曾周全,以至太子夜宿宫外。
其实这请罪折子只是走个过场,太子殿下只要平安回宫, 皇后那边最有可能的做法反而是光明正大地答谢他礼待太子。
但心思纯良的贤臣会写这道折子。
于是他写了。
楼轻霜目光滞在遒劲端正的“太子殿下”四字之上, 动作微顿。
只这么滞了一下,便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
太子很重要。
但重要的是太子之位, 谁在这个位子上都没有区别。
他的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两件事。
一封密信, 其上写着裴水芝如何几次三番想要暗害太子,还有裴知节在其中又有何运作。
一封奏折, 是被宣庆帝压下的烟州官场贪腐案。
裴知节无可惧。
烟州一事,却诡谲难测。
他敛下神色,行云流水在面前烟州之事相关的奏折上落下最后一句,落款盖印, 放下笔。
随后烧了那封裴家有关的密信,却没有更衣入榻, 而是径直走到烛台旁。
男人微微弯下身, 腰间佩戴的佛门锦袋同那小骗子留下的香囊撞在一起, 一同晃了晃。
他慢悠悠吹灭烛火, 又来到角落墙柜旁,鼓捣了一会。
竟是打开了一扇通往书房后方的暗门!
暗门后方灯火晦暗,阶梯一路往下,连接着一条极为狭长的暗道。
暗道深处愈发宽敞, 不止一间密室,中间还有厅堂大小的空间,似是连通着另一处入道。
从另一处入口进来的周溢年坐在这里,无聊地喝着茶。
他听到有人走下暗道的动静,这才放下茶盏,嘀咕道:“总算来了。说好的戌时,也不知道楼饮川磨蹭什么,平白让我们在这里干等这么久。”
另一个穿着黑衣短打劲装、颇为年长的男人沉塑道:“周大人,公子从不因私忘公,必定是有要事耽搁了。”
若是沈持意在此,便能一眼认出,这黑衣男子就是当时来画舫上接“木沉雪”的另外一人。
周溢年无奈摇头,起身,再度端起未喝完的茶杯,走到在场的第三人面前。
那人看上去还很年轻,身着宫中太监服饰,同周溢年还有黑衣劲装男子的状态截然不同。
这小太监双手被粗麻绳捆缚吊着,身上刑伤累累,垂着脑袋,昏迷不醒。
周溢年刚走到此人面前,便毫不拖泥带水,把剩下的茶水往这小太监模样的昏迷之人脸上一泼。
小太监一个激灵,迷糊睁眼,一瞬间瞧见眼前,猛地抬头,在烛光下露出脸来。
——正是临华殿里那个本该“跳井自尽”的太监方海!
周溢年他们先前早已对方海动过刑,方海又见着他们两个,登时什么也顾不上,不住地惊恐道:“饶命……饶命……这、这是哪里……两位大人,我真的、我真的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
周溢年轻笑一声,悠哉道:“告诉我们什么?是你之前说的——撞破东宫下毒一事,纯属偶然,你只是刚好看到高贵妃宫中的宫人混入临华殿后厨,这才去和高贵妃通风报信?你在东宫当值,若是偶然撞破有人心怀不轨,为何不直接去和魏白山禀报,还要特意跑去高贵妃那?”
方海咬紧牙关,面色苍白。
周溢年又说:“更何况,你通风报信的时候,在高妃面前可不是这个说法。”
“哦,我明白了,”他兀自点了点头,“你现在怕把裴妃那边指使你的人供出来,就没有活着的价值了,所以现在反而突然不愿意松口,想等一等,搏一搏高妃愿不愿意为了你这个裴妃的把柄而出手救你?”
方海双瞳一颤。
周溢年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接着说:“可惜了。你或许还不知晓,这两日东宫那边捞上来一具什么身份印信都指向你的尸体——‘方海’已经跳井死了,怕是已经定了个畏罪自尽的死因,高妃和裴妃眼里,你都是个死人了。”
小太监总算撑不住了,突然猛烈挣扎起来,粗麻绳磨破了他的皮肉,双手鲜血淋漓,血水流淌而出,浸湿了麻绳。
他脸上湿淋淋地挂着已经冰凉的茶水,水滴自脸颊两侧滑落,随着他挣扎晃动的动作,滴答滴答地往下坠,不知里头混了多少惊慌恐惧下的冷汗。
“大、大人……”
突然。
方海一愣,停下了挣动。
他正看着密室另一方的入口处。
只见男人缓步走近,白袍翩翩,气如长竹,质如玉兰。
同四周萦绕的血腥味格格不入。
周溢年和那黑衣劲装武人分明见他到来一点也不意外,三人显然是一伙,可方海第一时间瞧见对方,仍然面露喜色,病急乱投医,喊道:“楼大人!?楼大人!!奴才是、是临华殿当值的方海,奴才在宫中见过您,您……”
方海眼睁睁看着楼轻霜神色沉静地走到他的面前,嗓音一顿,喘着气,渐渐有些犹疑起来。
这位众所周知的端方君子却适时开口道:“公公莫急。东宫下毒一事,陛下已知晓,我来此,其实也是为了查明此事。”
方海登时面露绝望,双唇颤颤:“陛下……”
周溢年瞥了楼轻霜一眼,心下腹诽:哪来的陛下?他们所行之事,若是陛下知晓,此刻落得方海下场的怕是要换成他们。
楼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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