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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娘娘独占帝心》70-80(第12/19页)
打算。
缄唇未几,她终是问道:“陛下想说什么?妾听着。”
言下之意,说完了就快走。
萧放暗自苦笑,很快又仰起狭深的眼注望她:“夜里风紧,进去说,朕怕冻着你和孩子。”
虽而皇帝站的地方恰好阻碍了欲穿窗洞的峭风,青簪此时却也只披了件寝居的单薄外衣,自是寒凉欺骨。
却是愈发不肯退让,只强硬道:“陛下现在就离去,妾就不会受冻。”
倘或当真在乎她是否受冻,他就不该来敲她的窗。总说她擅长骗人,其实他也不遑多让,不过是会说些好听的话而已。
皇帝似乎笑了,一双眼眯成了蓝黑色的夜天,深不见底,如要将人吞噬进去。
青簪心里一惊,说不上缘由地心慌起来……他又在憋着什么坏水?
就在这时,皇帝竟趁她不备将窗扇一推,纵身而上。在青簪下意识护住腹部后退躲避之时,顺利翻进屋中,长驱直入。
青簪甚至都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简直一气呵成、迅速利落得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
恐怕是预谋已久,早就想好了来这么一出!
她脸色白得发青,蛰伏在骨血里的那股狠劲一次次被他挑拨,呛起人来嘴下不饶:“陛下做起这种事,还真是熟练。”
萧放反身关上窗,挂好了窗钩,徐徐朝人走近,有意无意解释道:“朕长这么大,头一次爬姑娘的窗户。”
他像是对眼下的形势毫无认知,从容自若地淡笑着问:“昨天的灯火喜欢吗?”
青簪不想面对他,撇开脸道:“不喜欢。”
萧放不无遗憾地啧声道:“那是有些可惜。”
青簪没再出声,和皇帝的温柔攻势截然相反,从他出现开始,她就面若寒潭,态如冰雪,一丝笑色也无。
因是匆促之间起来的,屋子里只点了一盏灯,黄琉璃的灯罩,把并不张扬的烛火修饰成了日曛一般的昏黄,昨夜宫中缯彩纵横、宝光腾跃的光景形成鲜明的比对。
青簪就站在这寥落的光线里,绷身垂头,连相视也吝啬给予。
皇帝注意到她的腹部已然十分显山露水,五个月大的胎儿,足以带给母体不小的重赘。
他三步两步,轻而易举就逼上她的面门。
就在青簪被堵得快要撞上身后的几案时,萧放大手一揽,将人劫持到了床上。
青簪跌坐进被褥拱起的穴窝里,身子两侧被人的两臂死死挡住,身前是男人覆下的巍然阴影,她唯一的退路就是往床榻间缩。
这岂不是更给他机会!
青簪咬着牙没动。
萧放忽道:“宫人说你隔几日就会出门一次,走上半个时辰的路。”
“太医也说你一直谨遵医嘱,安胎药从不落下,脉象强健有力。”
他看向她丝白的绸衣之下温柔隆起的腹部,俯身时的唇锋几乎贴上她的额头:“你很爱惜它。朕想,若是当真厌恶孩子的父亲,应当做不到对它如此珍重爱护。”
他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
青簪有些无望讽刺地想,这宫中的确没有人能脱开皇帝的掌控。
她努力冷淡、漠然地回应他:“谁说的,骨肉牵连,为母之心而已。”
声音却不比泫然欲泣之时的呜咽有力多少。
确定她无可逃跑之后,萧放在她身旁坐下,捉起她的手,“真的要与朕割袍断义吗?倘或从此以后,朕当真对你不闻不问,你就不会难过?”
久违的肌肤相亲,令青簪剧烈反抗想要挣脱,那寒冰冻玉一般的细指忽迸发出不小的劲道,柔肌弱骨在皇帝的掌中决绝得势如刀斧,一边抵抗一边抽回时,指甲差点刮伤了皇帝的脸。
萧放轻嘶一声。
那声音险些勾得青簪转头去察看,可最后仍只摆出一副不会动容不会心软的姿态,寒着脸目视前方的地面道:“请陛下保重自己,离妾远些,妾不想再担上万死难辞的罪责了。”
可就算当真又伤他一次,也是他咎由自取!
萧放转了转手腕,望着手掌低头不语,像在无声怨怪她的狠心。
忽而又笑,若不是他手上负伤多少有点影响,还不算恢复自如,又不愿真对她来硬的,她还以为自己能挣开他,甚至伤他?
他抬手解落了半边的床幔。
青簪登时看向他手上的动作,“你做什么!”
这便注意到,也许是这些日子的养伤时还要操劳费神,他的手臂越发精瘦,皇帝能文会武,从前也是练家子,若真要对她做什么……
青簪当即想要离他远些,谁知身子还没挪开半分,皇帝就先将手从她身前绕过,撑在榻上,再次欺身困住了她。
他又拢住她的双手往上带,再使力一按,把她一整个按倒在榻上。
手被人举过头顶,死死压住,青簪差点想用脚踹他,双腿也被人用膝盖抵住。
当真彻底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青簪忽想到了那对金笼里的绿鹦鹉,说什么不忍困住她,给她自由,分明他才是她的囚笼!
若不是皇帝似还有几分顾忌着她的肚子,悬着身离她有段距离,此刻怕就该压在她身上了。
然而青簪没为此庆幸多久,皇帝就低头含住了她颈上的一寸春雪……不曾用来控制她的手掌也寻到了她的薄裙包蔽的膝腿,隔着衣料深浅抚弄。
在热意燎身之前,青簪闭眼,忍着身体的颤栗抖瑟,哀声问道:“陛下莫非是要妾一尸两命吗?”
话一说重,哀便从心起。眼角一瞬时被水光淹透,仰在罗帐里时,整个人如便如一尊裂碎了的玉瓶,汩流出内里的冰浆雪液,不可断绝。
萧放身形一顿,心中刺痛,没忍心再施为下去。
青簪哭着哭着,却是想到了白日里荀欢和她说的话,还有乘鸾宫这一大家子人,还有狼狈为奸的段家夫妇。
现在看来,这些话是不是皇帝授意荀欢说的或都不好说。
可即便知道他打的主意,她却也没法否认。
喉中哽结了会儿,她板起脸,憋出一声愤恼:“你还将我住过的地方给别人!”
萧放闻言,有些意外,又恍似意料之中一般自嘲地笑了。
垂目看人一眼,手劲忽松,扯过一旁的锦被盖在她身上,像是告诉她,他不会再有更过分的行为。
却依旧没起开,只对着她沉闷地笑起来:“明晚,朕是走窗户,还是走正门?”
*
第二日起来,青簪眼下青乌得厉害,豆蔻一看她就没睡好,正想问问主子,有无她可以为她效力分忧之处,却见琐莺气愤地打主子面前走过,嘴里念念有声:“昨儿夜里我也没睡好,老听见古怪的响动,我看没准咱们是遭了贼了!”
青簪不知她昨夜听去了多少,又不好明着问,但看人这般义愤填膺,便觉得多半瞒人不过。
谁教昨夜皇帝给她擦了半天的眼泪,还说什么她不哭了他就立马走。她撵了几次无果,后来便干脆自管睡她的,皇帝就坐在床畔看她。
也就是在正月里,天亮得迟些,不然没准他走的时候都要被人瞧见。
好在她已经明明白白告诉他了,下回不管是门还是窗,她都不会再放他进来,任他冻死了事。
晌午用过午膳,荀欢过来找青簪,两人坐下还没开始说话,琐莺接过小宫人手里的茶盘就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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