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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香江美人》70-80(第5/15页)
看那边那个他的大块头助理,圈里都说这个小助理领一份工资干两份活。”
男C:“Vincent艳福也不浅呐,哈哈哈哈……”
三人成虎,黄谣就是这样被传播起来的。
沙谨衍已经走远,愤怒的情绪还在翻腾,心里暗暗发狠:你们三家公司给我等着!
霸道总裁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第 74 章 HK074 藏不住
沙谨衍被那三个胡说八道的人渣气得脑壳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愤怒、怨恨等负面情绪消耗掉他许多能量,这会儿特别想找自己的“人形充电器”补充能量。
考虑要不要真的像上次拍卖预展那样,假装去找汤逸臣打嘴仗,这样就能和师妹说上话,即便只是简单的交谈几句。
转念又感觉用“只动口不动手”的方式补充能量远远不够,至少要用“亲亲抱抱”的方式补充能量,尤其在听到那种不像话的黄谣之后,他更想好好抱一抱自己可怜见儿的师妹。
在泳池派对的一隅,盛雪亲密挽着小男友,与两位来自迦洛林的大客户兼艺术品收藏家老总谈笑风生。
那天段嘉玲和叶酩到的时候,场子里云缭雾绕,牌桌上有人在推牌九。
骨牌磕上木桌,质感清脆。
玩到酣处,唧唧呱呱,笑笑闹闹。
“今天沙三又散福气——”
“财神日嘛,财神下凡。”
段嘉玲不觉朝着人声最鼎沸处望去。
“赏你们了。”沙谨衍懒懒地衔着一根烟,将牌推倒,挥手叫来荷官。荷官从一只檀木箱子里取出钞票,分给牌桌上其余三人。
他挥手的气势,像是大人给小孩赏赐糖果。
那些钞票是晃眼的暗橘色,橘黄色的一盒,其上盘踞着金龙。纸醉金迷到了极致。段嘉玲没见过这样多的钱,但牌桌上的太子爷们,每天过手的流水都比这多。
能坐上这牌桌的,谁兜里没钱呢。非要装成一副欢欢喜喜的样子,其实还是捧沙谨衍的场。
段嘉玲看荷官分钞票,一个眼错不见,叶酩就已经坐进了商墨成怀里,将外头的大衣去了,只穿一件贴身吊带,仰起脖颈对商墨成笑得妩媚。
这时场上已经开始新一轮牌局,只有段嘉玲还在会所里站着,也有男的女的在看她,她倒是不急不慢不局促,只是周身柔和安静的光芒,和会场格格不入。
沙谨衍瞥见她站在那里像一株竹,亭亭玉立而自在,朝荷官扬扬下巴。
荷官会意,上前招呼段嘉玲。
“小姐要不要来打牌九?”
这荷官是沙谨衍用惯了的。荷官的意思就是沙谨衍的意思。
牌局就是生意场,好几个人都迅速反应过来,忙不迭站起给段嘉玲让座。
“那今天就让新来的妹妹仔玩玩,杀杀我们几条老狗——”
“就是,妹妹仔你坐这儿,坐这。”
段嘉玲顿时从无人关注的边缘,成了众人礼让的中心。她轻声道谢,承了一个女孩让的座,在牌桌上坐下来,正好在沙谨衍下首。
荷官耐心又敬业地教段嘉玲认牌、记牌。这还是段嘉玲第一次摸到牌九,入手一摸,骨牌的质感沉甸甸的,像是某种动物的牙齿。
荷官教完一遍后。段嘉玲淡淡地说。
她竭力把语气装得寻常。
只是从脚底心有一阵入骨的痒意,沿着小腿攀登上去,密密渗入骨缝,到达脊椎,上升至天灵盖,连灵魂都要为此颤抖。
怎么可能忘得掉?
心忘掉了,身体也忘不掉。
真应了分开前,沙谨衍在镜前制住她,手指剥开她内衫,让她为他发软时,薄唇在她耳边的那句话。
“期期,我要你记得一辈子。”他没说要记得什么一辈子,或许是他,又或许只是魂魄飞离躯体的那一刻。
栾树的树影落在她脸上,一张画布一样精美的脸,半明半寤。
严正淮端详她的脸。她自己不知,此时她脸上的表情全变了,职场和工作所赋予她的冷硬线条,在这一刻全都变得朦胧又柔和,朦胧似乳。
“期期。”严正淮出声叫出她,好像要唤住她的灵魂,不让她飞到另一个男人那里。
“六年前是我来迟了。这次给我一个机会,可以吗?”严正淮低声说着,目光垂下去看她的手,被冬天北风吹得嫩红,他知道她冬天时手总是很冰。
“严先生钻石王老五,不缺女孩子。追你的姑娘能从建国门排到西单。”段嘉玲口吻婉转。
“会了没有?”沙谨衍声音响起。
“会了,谢谢沙先生。”段嘉玲自然感觉到了他对她的无形照拂,这分谢谢说得真心实意。
“会玩就行。”他无所谓地说。
牌九很快又开始。段嘉玲初次玩,不敢掉以轻心。沙谨衍只在牌桌上推了一把,就出去了。
很快有人替代他的位置。
沙谨衍走了,但他方才照拂她的分量却仍在。荷官全程在她身后,连带着牌桌上其余三位也很照顾她,绝口不提她无法参与的话题,一直聊着港城的天气、地理和美食。
“今年雨水太多了,湿嘛嘛的,根本没法出街。”
“就是。阴冷阴冷的——”
明明刚才她没上台之前,她听到,他们聊的是赛马相关的话题。
又接连打了两局,段嘉玲运气好,赢了一小把。她下首的一位公子哥喷着古龙水,浓烈的男士香水气味熏得她有些头晕,借故上厕所,下了牌桌。
去上了厕所回来,段嘉玲在休息室的窗户边,推开窗,让冷风灌进来。
夜色中,她看到远处碗状的银白色建筑,向下俯瞰,林立的高楼直耸入天际线,这是港城著名的某处山顶。
海风送来一股清气,将鼻腔里浓重的古龙水气味涤荡掉不少。
段嘉玲正要将窗拉上。这时,休息室门忽然被关上,然后有重物扑跌到绒皮沙发上,沙发发出的沉闷声响。
“嗯——”他忽略她的玩笑,正色。
“期期,我希望你认真考虑。你现在的答案,不必告诉我,我等你。你不会像他那样,一辈子不结婚,对吧?”
段嘉玲说“对”。
要一辈子不结婚的是沙谨衍,不是她。
其实她有想过的。如果说沙谨衍是孤峭陡峻的山仞,那严正淮就是温暖平和的山坡。以前她喜欢攀登山仞,一遍又一遍,哪怕摔到头破血流,也有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勇气和决心。
但是现在呢?
爱极了沙谨衍的,当是20岁的段嘉玲,而不是现在的她。
从23岁,她离开港城时起,就已决心要和他一刀两断。23岁那年的末尾,她在港城国际机场的航站楼,玻璃落地窗前,看夕阳将落未落,如血如泣。
那时她觉得夕阳很好看,只是近黄昏。每灿烂燃烧的一秒,就离消逝越近一秒。正如她对沙谨衍的爱。
她对他的爱,从发生的最初就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巅峰。
似乎所有美好的词汇都能用来形容那巅峰,是“crush”、是怦然心动,是一往而深,是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是想要将他收割和占有的强烈欲望,想要和他未来产生连结的期许。那时她爱得太浓烈,以至于后来,每分每秒都是在走下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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