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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道姑小王妃》60-65(第7/12页)
适应了。”
云冉分明感受到男人逐漸繃緊、蓄勢待發的肌肉,霎時警鈴大作,雙手抵著他的胸膛:“不行。”
“……为何?”
司马璟眸色幽暗,咬住她小巧的耳垂:“这回我轻点。”
云冉如今已不太相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且相比于轻重,她更在乎的是养生:“虽说阴阳交合乃天地之始,但房道须得节制。殿下可读过房中术之类的书籍?书上说了,凡精少则病,精尽则死,不可不思,不可不慎。”
“按照我们道家的说法,行房应当遵循春一夏二秋三冬藏。其意为,春日一次,夏日两次,秋日三次,冬天便要休养生息,禁止外泄。虽说现下天还冷着,但按历法已是新春,做一次就够了。你昨夜来了两回,已是放纵,对身体并非是好事。”
她说的头头是道,司马璟却只觉荒谬,“一个春日只一次?”
“嗯!”云冉点头:“书上是这样说的。”
“尽信书不如无书。”
司马璟冷笑,扯開她的腰帶,翻身覆上:“何况你怎么就笃定那话的意思是一个春日一次,而不是春季的每夜都来一次,夏季的每夜都来两次,秋季每夜三次,冬日……”
云冉被他的重量一压,思路也被带跑偏了:“冬日是什么?”
“想知道?”
司马璟低頭咬開她的衣襟,埋頭往下,磁沉的嗓音却是一片平静从容:“我试给你看,你便知道了。”
云冉又被他口口口了,等意识到事態不對,衣裳已被剝下。
男人生着薄茧的大掌似是帶著火,所到之處,都化作一灘綿軟滾燙的雪水。
“殿、殿下,你这样不行的……”
云冉双颊绯红,眼神都被亲得迷离了,却还保持着一丝理智:“你这样很伤身的,年轻时或许不觉什么,等年纪大了后悔都来不及了。”
司马璟闻言,只觉他这王妃实在可爱得紧,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她那些养生长寿之术。
“等老了再说罢。”
他親著她的嘴角,掌心把玩著那兩團小巧玲珑却又暖玉般溫暖的口口,又以膝抵著她缓缓分開双腿,嗓音愈啞:“反正我也不介意叫你采阳补阴。”
云冉霎時慌了神,昨夜痛意以及凿壁似的艱難再次涌上腦海,她下意識伸手去拦:“我…我介意!”
她慌不择路的抓住司马小九后,耳畔也传来一声難抑的闷哼。
昏昏黑暗中,云冉心跳咚咚跳得飞快,她小声提着要求:“我身上那些痕还没消呢,真的不能再来了。”
司马璟只觉她或许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他咬着她的耳垂:“冉冉乖,放开。”
云冉不鬆,反而握得更緊,还學他的口吻:“殿下也乖,今夜歇歇吧。”
司马璟:“……”
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气,偏偏那一声柔柔的“殿下”又喚得他愈發燥動。
几个呼吸后,司马璟决定暂退一步——
万一逼得太紧,叫她对这事真产生了抵触,日后怕是更要煎熬。
“今夜可以不口口,但你得帮我。”
男人刻意放缓的沉哑嗓音在耳畔响起,热息钻进耳廓,弄得云冉尾椎骨都一阵酥麻,疑惑道:“什么?”
“若一直这般,会很难受。”
他吻著她的脖頸,沉聲誘哄著:“帮我。”
若是之前,云冉或许还得问一句帮他什么出来,可有了前两夜的记忆,她自然明白是什么。
一时耳根子都红透了,长睫颤动着,犹犹豫豫:“你自己……自己不行么。”
“不行。”
司马璟并不想再退:“是你先招惹我的,总得负责。”
也不给云冉辩驳的机会,窄勁的腰身往她掌心逼近,那落在脖間的嗓音也愈发沉啞:“腿和手,选一样。”
“一。”
“二。”
“三——”
尾音未落,云冉胸前那團小雲都要被他吞掉了,忙道:“腿、腿!”
反正明天不用出门,蹆累点无所谓,手却还要端碗拿筷子吃饭呢。
可她到底还是高估了男人在床上的信誉。
翌日清晨,她尚在梦中迷迷糊糊,几个时辰前才重新穿上的衣裳又给剥了,手也被带去了萝卜地。
她困得不行,半梦半醒间忍不住呜咽:“骗子……”
那人也不辩驳,只默不作声吻过朦胧晨光下那具瑩白如玉的玲瓏身軀,像是雄獅梭巡属于他的地盘,一寸寸親吻,吞噬,不知疲倦。
直到全数交予她温軟的手心。
“睡吧。”
云冉恍惚间听到有人在耳畔低语,“……冉冉,别让我等太久。”
她想撑起眼皮看一眼,无奈困得不清,只感觉手被帕子擦了遍,又塞回了被子。
之后床帷间彻底归于静谧。
云冉再次醒来时,除了不像昨日那般酸疼,身上的红痕是半点没少。
甚至腿边还红了大片,足见折腾之久。
再抬手,那熟悉的酸痛感更是叫云冉羞恼不已——
早知道手和蹆都逃不过,还不如允他进来,好歹只累一处。
亏了。
云冉一边懊悔一边疑惑,他的精力怎能如此充沛?都不会累么?
且他瞧着淡然从容、清清冷冷,私底下竟是这般纵慾……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缓了好一会儿,云冉才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
又被弄出一身痕,她都不好意思直接喊青菱进来,仔仔细细穿好了衣裙,方才唤人入内。
待到青菱端水进来,云冉下意识问了句:“殿下呢?”
见自家小娘子现在一开口就是问殿下的行踪,青菱忍不住莞尔:“殿下回深柳堂了。不过娘子别担心,殿下派人将他的日常用品与衣物都送来了,今夜……哦不,怕是日后就都在咱们这住了。”
云冉:“……”
这是什么很高兴的事么。
她只觉得手疼、蹆疼、胸也疼,不禁怀疑那男人是不是冬日无蛇可盘,所以把她当蛇来盘了?
**……
雪霁天明,深柳堂内。
“殿下,箱笼已经都送去了湛露堂。”
常春站在书房正中,眉开眼笑道:“到时候若还缺了什么,您尽管吩咐,奴才即刻补上。”
榻边的男人一袭金线竹纹玄袍,手执黑子,缓缓在棋盘落下之后,方才嗯了声。
常春弓着身等了一阵,见自家殿下再无其他吩咐,正准备像往常一样退下,榻边之人开了口:“派你打听的事如何了?”
常春愣了下,待反应过来,赶紧抬手抽脸:“奴才该死,竟险些忘了。”
他道:“那日堵在门前的杨家人的确是青岩镇本地人,老俩口育有一子名唤杨明,原为掖州卫骑兵营丙字队的屯长,七年前战死沙场。杨明之妻得知消息,也在生产时不幸出血而亡,只留下那个叫杨破虏的孩子。”
“至于那日一道前来的十二人,皆为杨明在掖州卫的同袍。听闻杨明此人忠勇仁厚,虽只是个小小屯长,待手下的兵将们却亲如手足。战事结束后,掖州卫的士兵或是卸甲归乡,或是论功行赏、调往别处当差。那日来的十二人里,有像耿东一样在北衙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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