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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他在勾栏唱过曲 gb》90-100(第7/18页)
丧事才结束不久,其他几家联合起来,借口说金九与澹兮婚事不能再拖,加上家中近日发生的事太多,以冲喜为名强行提上婚期。
外出办事的金九刚回来就看到家中白灯笼已被撤下,换上了红灯笼,除去排场简陋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家人准备热孝期办喜事。
她怒气冲冲回家,却率先撞上金鳞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诶,这么忙?后日家主就要退位,宣布金器题目,你不会又有事吧?要不要我记下,然后告诉你考题?”
望着金鳞那张幸灾乐祸的脸,金九皮笑肉不笑道:“我会准时到,以手艺击败某个惯会投机取巧的人。有空在这等我,不如想想怎么填上账上窟窿。”
金鳞听她如此嚣张,面色立时冷了下来。
本要走过去的金九再次停下来,笑道:“噢,对了,我家今年佃租降至三成,只交一季。帝君赏赐的钱好多啊,不知我再买几亩地,有没有佃户愿意租我家的田……”
金鳞听出金九暗讽她人心不足蛇吞象,怒道:“金怀瑜!你这是破坏市价!谁家像你这般降这般多,届时别家找上门,大家都没得赚!”
“抱歉啊,我是官员。民生之事关乎天下是否太平,今年雨多,庄稼必定淹死不少,你若还是像以前那样,小心闹出人命,到那时我可不准备袒护你,要杀要罚全按律令,我再适时写上一本关于民间课间杂税甚多的折子,或许还能再往上升一升。还有……”金九倏然靠近,拨了下金鳞头上的金步摇,“少搞些小动作,你的蝉,被我融了。”
耳侧步摇叮铃作响。
金九的脸近在眼前,眼底两轮金棕如弯月,眼瞳中心墨点幽深,透着令人胆寒的肃杀。
金鳞不自觉后退,瞪大眼睛,弹指间便已冷静下来,她冷笑道:“嘁,既然被你发现,怎的不告发我?还是一家人,血脉至亲,你再想逃又能逃到哪去?我们注定要捆绑在一起。”
“是逃不过,但我比你豁得出去,毕竟我不挣那贤惠的名头。”金九掐了一把她的脸,恶劣笑笑,“你若再犯,可别怪我大庭广众下揭穿你。届时一块下大狱。”
说完,金九用力拂动步摇。
金鳞闭眼闪躲,坠尾珍珠打在脸上,火辣辣地像被扇了巴掌。再睁眼时,只看到金九离去的背影。
她气不过,喊道:“我可是你表姐!”
这死女人入宫后官职越坐越高,脾气也水涨船高,现下竟敢与她叫板。
贴身丫鬟连声哄劝也消不下金鳞的怒火,太气人了,简直目无伦法,见到她连声表姐都不喊。
金九听到她喊,压根没停下脚步的意思,转眼消失在游廊尽头。
与她一起消失的,还有那冰冷的金属气。
接连几日,金九不是在外奔走就是回家后处理澹兮做不了主的事,导致每日只能睡两个时辰不到。
她也不跟自己母亲和姐姐说,只一味扎在家事里,不让自己过于思念某人。
终于有一夜,澹兮考完医师工证后回来,看到仍在拨算盘的金九,心里架起的油锅终于倾倒,滚烫热油浇下,灼地五脏六腑都在疼。
门上左右喜字剪纸没有贴稳,大风刮过,卷落一张,飘到了屋檐外的水沟,被水浸透,仅剩右边还在门上。他抬头去看,檐下挂着的红灯笼也被吹熄了一盏。
单喜。
单灯。
她不喜欢他。
亦从未爱过他。
能走到现在全靠青梅竹马攒下的情谊,若她以前没遇到赵朔玉,说不定会稀里糊涂和他过下去。但如今,她已认清她自己喜欢的是谁,心里眼里都只有那个人,而他呢?
他真的非她不可吗?
还是真如她所说,不过是想找个轻快些的活法?
澹兮盯着头顶那盏灯笼看了许久许久,久到双眼又热又疼,忽听到她的声音响起。
“你在那站着做什么呢?”
金九坐在圆凳上歪着身子,一只手撑在柜子那,奇怪地望着他。
澹兮目光落回她身上,欲言又止,在看到她眼下青黑后终是说出口:“我们……谈谈吧。”
今夜乌云厚重,被风吹散些许,露出朦胧弯月,湿乎乎的,像是未干的画,在向外晕染。
影子被屋檐投下的阴影吞没,又在灯盏下被放出。
“想出宫?”
“想。”
高到看不到外头的宫墙,将头顶苍穹裁切成无数块规规矩矩的纸页。
半死不活的花草,连日大雨连个蜜蜂蜻蜓之类的飞虫都见不着。
木偶似的宫人,战战兢兢的回话,连个解闷的人都没有。
除了那个阿世,每次说话都忒气人。
赵朔玉把他打发地远远的,眼不见为净。
林清望着他,叹口气道:"这有什么不好?你若肯安心呆着,什么都会有。现在把自己弄得像个深闺怨夫,又有什么意思?"
"你有试过和喜欢的人一起去市集吗?我们会互相给对方买东西,藏着掖着到最后才拿出来,发现和对方买的一模一样。"
金九倏而亮起的双眼,和他心底溢出的暖流,无言的默契足够让他记很久很久。
"她会由着我做事,不论做成如何,她自有办法给我托底。永远站在我这边。"
明晃晃的偏爱,看着愚钝不聪明,实则心眼子多的跟蜂窝一样,却从不搞阴招,也从不用在他身上。
"她还会带我去好多地方,画舫、成衣铺、书肆……只要有空,她都会拉着我出门,我曾想过去西寇国看看他国风情,还未与她说过,但我知道,她必会处理好手头上的事情后,突然让我跟她走。"
"和她在一起,我才是自由的,才能感觉到……我还是个,有喜怒哀乐的人……"
许许多多的小事杂糅成大段回忆,林清越听越是心酸,他这辈子都不会拥有这样的时候,而赵朔玉就只差一招,若这步险棋走下去,很大概率帝君会松口。
"帝君已让手下去信探查金大人的私事,你再等等吧。"林清安慰他。
"等到什么时候?"
一日又一日,赵朔玉望着屋梁和窗外昏暗红墙,喃喃说着什么。
林清想起底下人传来的消息,一时语塞。
最新传回来的信件说是看到金家门口挂起了红灯笼,虽已撤下,但听说准备热孝冲喜。
金九若是扛不住,赵朔玉会在宫中等到老死都等不到她的消息。
忧思过度,已出现癔症的人还能等多久?
林清咬咬牙,小声与赵朔玉交代清楚,末了他又担心出人命,顺带出了个主意。
帝君之所以不用皇权镇压让二人在一起,怕也是考虑到会被人诟病替人夺妻,文官的嘴比刀子还尖利,戳着人脊梁骨骂时比凌迟还令人难以接受。
若各方都不想得罪,又不给帝君添麻烦,还能达到目的快速出宫打断金家那头的婚事,就只能兵行险招。
林清留下两句话便匆匆出了屋,他不大放心,折返回来找了侍从阿世,叮嘱道:"这两日一定要寸步不离守着你们公子。"
阿世看看他,又看看亮着的屋子,行礼道:"是,卑职遵命。"
"一定、一定……"林清点点头,心神不宁出了殿门。
还未走远,忽然听到背后传来喊叫。
月色消失,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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