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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祭司她盯上我了》60-70(第9/13页)
叶晨晚也自然地对结亲嫁人之事并不感兴趣。
她既没有喜欢的人,也并不对此感兴趣,为什么非要和一个男人有什么牵扯?
不知为何,看着叶晨晚阴沉的面色,墨拂歌的心情倒是好了许多,为自己寻了个更舒服的靠姿,“此事可不是郡主一人能够左右的。现在郡主有人想要拉拢,自然就会有人在姻亲这方面动脑筋。”
毕竟这次出征归来后,的确有不少人注意到了叶晨晚潜在的价值。
“这也算不上什么好事,这些来说亲的,难道还能报什么好心思?”叶晨晚已经不再掩饰面上的烦躁,“比起结亲,怕是想在我这儿塞个眼线吧。”
“诚然如此。”墨拂歌颔首。
“你既然都这么说了,又有什么想法?”她直接询问。
“一些来提亲的贵胄,郡主大可以找些借口推拒了。怕的是玄若清也动了这样的心思,这就不好脱身了。”纤白指尖轻点颌骨,她平淡地道出叶晨晚的困境。
她如此说,叶晨晚也明白,最大的麻烦事是玄若清指婚,更麻烦的是很有可能他会以此为筹码,不接受指婚自己就无法回到北地。
“可有什么转圜的余地?”
对方只轻轻摇头。
方法自然是有的,不过为叶珣服丧这个法子,显然是不说为妙。
“害取其轻,最稳妥的法子当然是先选择一个便于控制的人结亲,假意答应玄若清,先回到北地。”墨拂歌重新伏在膝盖上,偏头看她,“等到回到北地,天高皇帝远,自然有的是办法让那个人消失。”
叶晨晚却仍是蹙着眉,唇瓣抿成了一条线,显然并不赞同墨拂歌的提议,“如若并无真心,又何必强牵红线,最后杀害枕边人?”
她的眼眸微光流转,如若琥珀。
闻言,不知想起什么,墨拂歌只垂下眼眸,唇瓣倏无血色,最后溢出一声轻笑,“郡主不忍心?可世家姻缘,真心是最无关轻重的。”
要知道即使是叶晨晚的母父天作眷侣,鹣鲽情深,也不妨碍起初皇帝赐婚的目的是将容应淮作为监视叶珣的眼线,容应淮出身书香门第,自幼读圣贤之书,自然以皇室正统为重。
叶晨晚不知为何,并不想在此刻回答墨拂歌,而是忽然提起,“我记得前些日子是祭司的生辰。”
“嗯不过估计很多人觉得我活不过几年,所以大约有所顾忌。”墨拂歌面色平淡地说道,“可惜家父去世早,服丧的借口已经没有了,不然随便再拖两年,也足够谋事了。”
叶晨晚瞪大了眼——爹是拿来这么用的吗?
不过墨拂歌神色平静,显然完全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言论。她也不清楚对方和父亲的恩怨,自然也不好多做评判。
她记得墨拂歌是比她小了一岁,按年龄来算,也差不多到了指亲的年纪。只是她提起这件事,并不是为了谈结亲之事,“不,只是遗憾前些日子不在墨临,错过了你的生辰。”
这下轮到墨拂歌诧异了,她的生辰都耽搁在了往返清河的路上,连自己都没有在意,没想到叶晨晚居然记得。
对方从衣袖中缓缓拿出一个小巧的木盒,剥开锁扣,露出安静躺在丝绸缎上的琥珀。色泽温润,透彻无瑕,在丝绸的映衬下流淌着橙红色的光芒。
而属于松树的清冽松香弥漫在床帏间,置身其中仿佛漫步于广袤林海,云雾散漫,万籁俱寂。
“这是北地特产的血珀,这次回北方的时间匆忙,只来得及挑选了此物。无论如何,是我的一份心意。”
墨拂歌凝视着叶晨晚手中的琥珀,最后缓缓抬眸,与她对视。
那双眼眸清明透彻,眸色温润,仿佛日光流淌凝结而成。
她好像要沉浸于这片温柔目光之中。
墨拂歌很慢很慢地,展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有春雪消融,万籁皆寂。
“它很像你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
墨拂歌的生日是六月十三,叶晨晚是七月七,两个人生日还离得挺近。【目移】
比起叶晨晚稳定的精神状态,墨拂歌的确是疯疯的。
68流言
◎如此,也算朝夕相见。◎
床帏间一片素白天地,无疑将氛围烘托得更加暧昧,连呼吸声都咫尺可闻。
叶晨晚承认,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她在期待对方的回答,所以注视着墨拂歌神色变化。在听见对方评价这枚琥珀与自己的眼眸相似时,浅淡的笑意自她眼中蔓延到眼尾。
“若是如此,希望阿拂看见它时,也能想起我。”
见字如面,见物如面,天生的花言巧语,让人难以招架。墨拂歌却也没有反驳,只任由叶晨晚将这枚琥珀放入她的掌心,“那应当容我想一想,这琥珀应当去打一件什么首饰随身佩戴,如此便也算朝夕相见。”
叶晨晚只觉得自己心门被蜻蜓点水般轻叩,怦然漏了一瞬。垂眸再看,墨拂歌神色淡淡,仿佛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语。
她想,京城中常说祭司生性冷淡,不爱与人交谈。但现今看来她并非不善言辞,只是取决于有没有那个兴致罢了。
琥珀被轻放到墨拂歌白皙的掌心,肌肤相接残存了些许温度,“那是它的荣幸。”
、
等到白琚送叶晨晚离开后,墨拂歌披了件单衣缓步下床,喝了药之后她的精神似乎好了不少,也没有先前那样头疼了。
她伸出手重新拿出叶晨晚留在她这里的那枚诡异矿石,在手中细细把玩,其中流淌的诡异红光在漆黑的眼瞳里忽明忽暗,如若鬼火。
冰冷的,诡异的。
不过她面对这枚矿石,似乎并没有叶晨晚感到的那种不适,只是神色冰冷地摩挲着,感受着矿石冷硬的质感。
她从前以为,因为前几年魏国的内乱,魏人多少显得自顾不暇,没想到现在已经把手都伸到了北境。
宁山的龙脉都能被发现,可见他们的眼线已经渗入了玄朝。只好在宁山只是龙脉的一道分支,宁山那道阵法,应该也是他们进行的一次尝试。
他们……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是有何人在背后指导他们?
预想之外的变数让墨拂歌有些烦躁,除了与自己的身体抢时间,现在她还要与更多人争抢。
魏国已经成为了她不得不防的一道变数。
墨拂歌伸手,手中的矿石就被随意抛入了桌面一处收纳用的木匣中,一声轻响。
当年若不是容应淮非要横插那一脚,自己现在何必如此束手束脚。
墨拂歌哑然,虽然当时年幼,她对昔年这位文章扬名天下的才子并无深刻的记忆,却也觉得叶晨晚显然与她的母亲更加相似,除了那双深情款款的眼眸之外,确实很难想象她有这样一位父亲。
叶晨晚与她的母亲叶珣,都是变通之人,施以足够的利害相劝,都能让她们做出当下正确的抉择。只有容应淮,读圣贤之书满腔理想,想的尽是修身治国齐家平天下,以开万世太平。
可惜,在这个腐朽的王朝末路,他的光亮不过星火,照不亮深沉夜色,反而会将他自己焚烧殆尽。
就像扑火的飞蛾,最明亮的光是将自己燃烧的时刻。
她无意再去评判理想主义者的悲剧,只拉开椅子在桌案前坐下,翻出一张白纸,铺纸研墨,在白纸上细细勾画起来。
叶晨晚送的这枚琥珀质地透彻温润,色泽橙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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