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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小外室(女尊)》40-50(第8/15页)
成全他和翟兆这一对野鸳鸯。
官差在心里啧啧称奇,这穆念白是个可怜人呐。她甚至无比期盼着这个孩子的降生,好让穆念白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崔棠被这样露骨的话气得浑身发抖,翟兆冷眼瞪了那官差一眼,毫不客气地呛了回去:“我们妻夫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对夫郎若是能有现在一半硬气,也不至于天天到谢家门前点头哈腰的吃闭门羹。”
这人娶了谢家旁支的男子,妻夫感情不睦已是尽人皆知,翟兆自然要挑她的痛处戳。
崔棠只想快些结束这一场闹剧,暗中扯了扯翟兆袖口,温声央求:“翟妻主,我有些难受,陪我去医馆看看吧。”
二人循着李二娘昨日留下的地址找到她的医馆,李二娘刚送走上一位浑身是血的病人,见是崔棠,笑盈盈地迎了上来。
不知为何,崔棠总觉得李二娘今日笑得比昨日更加热络,对自己嘘寒问暖时也比昨日更添一份真心。
崔棠将翟兆介绍给李二娘:“大夫,这就是我家当家的,昨天夜里才回来,听说我怀孕,高兴得不得了,非要亲自来问问你才肯罢休呢。”
翟兆配和着他,露出一个憨厚老实的笑。
李二娘不疑有他,笑呵呵地给他诊脉:“这孩子有生母就好,你是没瞧见,今天上午码头上刚把一个私奔不成的男人沉了河。”
“你家女人若是回不来,这几个月啊,有你受的。”
崔棠脸色惨白,颤声道:“怎么突然又把人沉河了?”
李二娘无奈道:“以前不沉河,是有穆老板拦着,如今她死了,许多事,自然是要回到从前了。”
她有些感慨:“当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穆老板这样的好人,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崔棠不敢多言,只是在心里打定主意,决不能让别人知道孩子真正的生母是谁。
崔棠和翟兆配和着在李二娘面前演了半天的戏,怀揣着满腹的心事告辞了。李二娘这才转回内间,看着半边身体浸在血水里的崔棣,叹了口气。
“那既是你的亲哥哥,你怎么不去打个招呼。”
崔棣面无表情地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搓着自己手上的血污,李二娘问到第三遍,她才恍惚着抬起头。
她脸上沾满了别人的血,看上去就像是浴血的罗刹,可她的语气却出奇的平静:“我不想让他为我担心。”
她看着李二娘,用更加平淡的语气说:“李大夫,我身上的血太厚了,能在你这洗个澡吗?”
李二娘一边给她烧着水,一边神色复杂,不知是在夸还是在骂。
“你年纪轻轻,下手怎么这样狠,别说是我,就是郝老三都吓了一跳。”
崔棣淡淡嗯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地反问她:“不好吗?”
李二娘也说不上来好还是不好,只得叹气道:“好不好的,我只是觉得心惊胆战的。”
崔棣从衣裳里掏出一块沉甸甸的银锭,用袖口擦去上面斑斑的血迹,抛给李二娘:“拿点补血益气,能墩到鸡汤里的药材给我。”
李二娘没要她的银子,去包了一小包药材给她,絮絮道:“咱们如今都是一家人了,我收你的钱做什么?外面物价飞涨,你留着这钱去给你哥哥挑只肥点的鸡补补身子吧。”
崔棣花了点功夫把身上的血迹擦洗干净,晾干了头发,接过药包告辞,临行前她叮嘱李二娘道:“我的事,千万不要让我哥哥知道,他知道了,又要掉眼泪。”
李二娘心想你每天都搞得血淋淋的,一天两天也就罢了,崔棠既不瞎又不聋,难道自己不会看,不会打听吗?
崔棣却没有理会李二娘的纠结,她本是倚着柜台站着的,却忽然站直了,一动不动,将锐利的目光凝聚在柜台上的病案上。
她翻了翻病案,见上面写的,是自己哥哥的信息。
李二娘记录得很详实,何时有孕,母亲是谁,脉象如何,一字不差。
李二娘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不由得疑惑:“怎么了?我哪里写错了不成?”
崔棣摇了摇头,犹豫不定,将病案放回原处,长眉紧促,迟疑道:“我总觉得似乎有人悄悄动过这个病案。”
李二娘将信将疑:“不能吧?刚才咱俩就在里面,有什么动静,难道会听不见吗?”
崔棣也在疑惑,是不是今日自己见了太多血,变得疑神疑鬼的。天色渐晚,哥哥还在等自己回家,崔棣只好按下满心的怀疑,出门挑鸡去了。
屋顶上,权左权右一身黑衣,以黑布蒙面,悄无声息地猫在树影中,就像两个飘忽不定的幽灵,她们静静看着崔棣的身影走远。
她们同时拉下面巾,同时吸一口气,异口同声地交换着自己得到的情报。
“官府的记档,翟兆三个多月前领走了一颗结契果。”
“医馆的病案,崔棠有孕已有三月了。”
她们默契地对视一眼,都在心中做好了决定。
扬州城中的事她们不敢自专,但崔棠的事,一定得尽快让三小姐知晓。
第46章 秦王的盛怒 “这不是什么坏消息。”……
从燕京往西北走, 跨过蜿蜒曲折的燕山山脉,攒动的人影汇聚成线,线又织成一片浓黑的阴翳, 覆盖在白皑皑的雪地上。
跨过燕山, 北境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北狄可汗南下叩关,屯兵于阴山南麓,烧杀抢掠, 无恶不作, 边地百姓十不存一。
沈宜兴已经同她打了一仗, 胜多败少,只是粮草紧缺, 才暂挂休战牌, 回京筹粮去了。
如今粮草已经筹到,沈宜兴是打定主意, 将北狄的十万兵马, 杀得片甲不留, 以解心头只恨的。
对她来说, 这一仗, 只许赢, 不许输。
而对于北狄可汗来说, 这更是关乎她生死存亡的一战。
第一场雪已经纷纷扬扬地落下来了, 那些枯黄的牧草被齐膝高的积雪掩埋起来了,她如果抢不到足够全族过冬的粮草,带不回足够的未婚男子分给族中娶不到夫郎的勇士, 她甚至不敢想象,这个冬天会变得多么血腥与残酷。
她听说过沈宜兴的勇武,也已经亲身见识过了她的凶悍, 她从没有在这个冷血的帝王身上讨到过任何好处。
可是她仍然不甘心,她还年轻,而沈宜兴已经老迈,何况沈宜兴刚刚经历儿女相t?争,痛失太女,她不信天下有这样铁石心肠的事,面对亲身女儿的死,也能置身事外。
风雪呼啸而过,是这世上最锋利的刀刃,可以轻而易举地割破士兵身上的寒意,将她们粗糙黝黑的皮肤吹得红肿僵硬。
她们脸上的表情和没在冷雪里的脚掌一样冰冷麻木。
沈宜兴治兵以严,不仅对将领士官如此,对寻常士兵,更是如此。
军法官随军而行,背上那把看到上的血从来没有凝结过——只要有人不进反退,她无需问缘由,只需按照军法,砍下她的头颅。
穆念白沉着脸,打马而过,一个逃兵在她面前应声倒地,血花飞溅,一簇温热的血水更是直接溅到了她的脸上。
穆念白抹掉脸上的血污,被风吹得闷声咳嗽。
她巡视完三军,心中实在不解,只是女不言母过,不好意思开口罢了。
宋好文策马而来,扬起一阵碎玉飞琼。
她问的倒是十分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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