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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不小心攻了正道魁首》20-27(第6/13页)
掐着他的下颔用力地亲吻他,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压抑的急促。
一路向下舔吸到小腹时,祁殃喘息着想去推他,鸠漓隐在睫下的眸色暗了暗,直起身,抽出自己腰间的衣带,将他的双手牢牢绑缚在床头。
“殃殃,我从书上看,他们说胡思乱想是因为活动太少,身体累了就没有力气去想那么多了。”——
他就是从水里出来的海妖,夜晚赤脚站在坍塌废墙前浑身莹白的精怪,凡间志怪乡里传闻的狐狸精,但凡亲密接触到他的人都会被激起体内的暴虐因子,只觉得精神和身体都浸泡在对方糜烂迷幻的香甜气息中,沦陷在某种出不来的光怪陆离的绮梦里。
直到天破晓时鸠漓才舍得松开他被掐出红痕的白嫩大腿,触感湿滑得不成样子,看着身下人潮红的唇瓣和眼尾,又俯下身去亲吻他颤栗的喉结,牙尖轻咬,两人沉重的喘息交杂着。
“如果因为做几次就能动心,那我们可以天天做,直到你能忘了他,直到你只记得我为止。”
他解开对方手腕上的束缚,没有抱起他去洗澡,而是先将他余韵中轻轻抽搐的身体拥入怀中,静静感受怀中人的气息和温度。
祁殃的眼神有些涣散,缩在他怀里额头贴着他的胸膛,许久才缓过来一些,抬头看向他,与他隔空对望。
他描蓦着那张脸的轮廓,突然启唇吐出两个字,嗓音沙哑,“江桎。”
鸠漓微微一愣,“你叫我什么?”
“……江桎。”祁殃原本空濛的眉眼间染上一抹哀伤,不知道在和谁说话,“……我想和你回去。”
“回去?”
“回那里,回家。”
鸠漓搂着他的腰,低声道,“家是哪里?”
“山风,种满松树的大山,老家的平房顶,藏蓝色的天,你,还有我,我一直想带你回趟老家。”
在对方无声的静默中,祁殃摸着自己的耳坠出神,红肿的唇瓣泛着淡淡水光,“鸠漓,我总是做噩梦。”
“……梦到什么?”
“梦到我害怕的东西。”
“梦都是假的。”
“但是我害怕,你也会死么。”
“是人都会死,殃殃。”
“好吧。”
好吧。
这个问题,他也问过妈妈,当时妈妈也是这样回答的,那晚他一直在小声流泪,被吵醒的爸爸埋怨妈妈给小孩讲这些干什么,好像大人都不在意这个,在他们只想要安安稳稳睡一觉的夜晚,无意间得知事实的祁殃只哭着想要一个天真到可笑的保证,他本以为人是长生不老的,至少他爱的人是。
但是现在他已经不会哭泣了。
“殃殃,你是不是在怨我。”鸠漓抚摸着他的脊背,神色不明,“怨我背着你计划的一切,因为那个人。”
“……我不在意。”
不在意。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半垂着眸,指腹无意识地捻搓着一点衣料。
实际上他说完那句话就想蜷缩着身子抱*头痛哭一场,但是他没有力气流泪,空虚的大脑和精神让他做不出任何输出情绪的反应,为过去,以后,生命,生活,放手,宽恕,晏宿雪,鸠漓,爱恨……
那,你说,我为什么要承担这些。
你说,我为什么要交付,为什么要回答,为什么要原谅,为什么要反思,我为什么要变成这样,为什么变得如此不堪、难割难舍,过去困住了我,未来堵死了我,我忘不了初中三年,死在不抱期冀的高中之前,来到这个世界,又由魔界再到修真界,认识你再认识他……
其实你们任何一个人我都可以不在乎,我最在意的还是为什么当年在班级受尽冷眼,那道伤疤不是第一道,却是让我终年腹热心煎的唯一一道,我只是想要一个对不起,而那么多年从未得到。
他们家庭美满事业如常生活安宁,那我呢,从包装过的硫酸桶中爬出来,从生走到死,一步一溃烂,此后见到我的所有人都是无妄之灾,我又觉得你和晏宿雪都是受害者。
你求而不得的爱情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就是枷锁,就是负担,你自以为是的真心根本救不了我。
这些他能向鸠漓说么,他不能,他怎么能质问埋怨那人呢,那人没有错,鸠漓那么无辜那么喜欢他,等了他好多年。
他幻想自己褪去了血肉、内脏和神经,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骷髅在这里,丢失了名姓和身份、声带和心跳,无人认领无人相识,因此再没有去爱谁恨谁的义务,也再没有被谁爱谁恨的权力。
“吉时已至,新人拜堂——”
耳边响起司仪的高声唱喏,他眼珠一转,昏暗的视野亮堂起来,供桌上的烛火,殿内纵横牵扯的红绸,端坐高位的师尊,两侧见证的同门,一切景象如迷雾下的洪流茫茫袭卷而来,自己则一袭红衣立于后退成残影的白光之前,身体不听使唤地缓缓跪下。
他心有所感地看向身旁人,见那人婚服曳地,跪时肩背挺直,额发垂落衬得脸侧线条冷硬如玉,周身那股清冽气息与醒目的红色没有丝毫违和感,祁殃竟觉得对方比平时还好看。
他现在不再是“叶允”的身体,眨了眨眼,声音很轻,像是在询问某场交易,“我们要当多少年道侣?”
双双跪拜的那一刻,他听到身边人平静的声线——
“三十年。”
第24章 缚情障抱
无风无声,三千弱水若一望无尽的琉璃镜面,巨大的星命盘沉在水底,跪坐中间之人,长发沉寂在道炁星芒的点缀中,低眉阖目,纤长指尖于膝头虚垂,悬在水面一寸处。
天地未开,世界为卷,每粒尘埃都各安其位,好似连呼吸都亘古不变。
直至一点凉滑攀上指节时,以为是水下某颗星子脱了线。
小蛇的白鳞带着潮意,胆大包天地绕了半圈径直往上攀,湿润的尾尖扫过他指腹的刹那,膝下水面突然漾开第一圈涟漪。
他抬眸的瞬间,剔透寰宇蓦地被扯皱出几分浅淡界痕,如平静眼底一缕猝不及防映出的细碎波光。
那活物带着不属于这片空间的暖意,在他毫无温度的指根处缠了一个银白莹亮的圈。
星芒在此刻于弱水中沉浮,原本近静止的道炁如咬合的齿轮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运行起来,无形的气域开始倾斜,分开了桃源与无间、上苍与地面、东晨与西暮、瑶池与不周,空间在重组,旷寂的周身平空立起万丈水墙,而他仍端跪坐在原地,看那条小蛇在指间舒服地蜷了蜷。
天道的声息自远方而来,于耳畔回荡——
“待你勘破情障,吾便为尔等辟天门、开神道、许长生,百年苦修,只此一步便可得道飞升……”
“契约解除时,彼为首神,创世之功。”
契约解除时……
“我们才刚成亲就共白头了?”
晏宿雪倏然抬眸,瞳色冷寂没有半分情绪起伏,微微偏头,循声望向倚在自己肩处之人。
二人婚服未脱,祁殃与他坐在殿前的台阶上,一只手挽着他的手臂懒懒靠在他身上,另一只手指放于空中,任寒风携着碎琼卷过指间,“……这雪下早了。”
晏宿雪的视线落在他被风吹起的几丝额发上,搂着他的腰,轻轻抚去他眉间的雪花,将他的手握入掌心,“冷不冷。”
“不冷。”
天幕黑沉,月光清凉,风雪漫天簌簌翻涌,像场温柔的龙卷风将他们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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