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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我们全家都是疯批美人》140-150(第6/14页)
愣了愣,原来他是纠结于这件事。
她笑了一下,“怎么,被一个女人保护,让你觉得很丢人?”
慕容徽没有说话。
灶上熬着汤,柴火的噼啪声传入门庭,谢鸢和慕容徽身着粗布衣服,靠在床上,宛如一对寻常夫妻。
“或者说,被我保护,让你觉得很丢人?”
“不。”慕容徽说话了,“我只是觉得,让你独自面对危险,我很无能。”
他金色的眼眸动了动,似乎在生气,气自己连累了谢鸢,也气谢鸢为了她险些丢了性命“假如,被处理掉的是你该怎么办?”
他不知道他昏迷的时候,谢鸢经历了什么,光是想想,他都觉得心有余悸。
谢鸢只是一个弱女子,他憎恨自己受伤,只能躺在这里,做被照顾的那个,憎恨在谢鸢遇到危险的时候,没能站在她面前保护她,只能在一起结束后听她风轻云淡地提起。
谢鸢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又觉得喉咙里堵得慌,她依然笑,“你担心我死了吗?”
话出口的时候,谢鸢忽然回过神来,这样的问题,她似乎问过不止一次。
以前她遇刺受伤,也问过慕容徽相类似的问题。
慕容徽答了一句“是”,然后说,他担心她死了,他也要被牵连赐死。
他心气高,即便是肯定,也不可能低下头颅。
谢鸢想,或许这次回答和上次相差无二,他会给自己一个肯定的回答,然后说担心她死后,没有人能照顾他。
慕容徽道:“如果可以,我会替你去死。”
余晖透过窗缝,不偏不倚,落入了他的眼中,“在我眼里,你的命比我的命重要。”
谢鸢双唇蠕动。
“所以以后,不要犯傻了,遇见流民快点跑,丢下我就好了。”
这一刻,谢鸢竟然有些不敢直视那双金眸。
幸好厨房里还熬着汤,这给了她一个短暂离开的借口,“差点忘记了,汤熬好了,我去给你盛过来。”
她快步离开,到了厨房中,她死死咬住了唇。
其实,她清楚地知道受伤慕容徽会拖累她,带着慕容徽,她没办法很快地找到城镇,这样拖下去,楚国和燕国都会出问题,两国的重压一下子落到了谢崚身上。
只是,谢鸢实在没有办法放弃慕容徽,哪怕是为了谢崚。
当初,她刚刚怀上谢崚的时候,谢芸劝她不要留下这个孩子,并且给她列举了慕容徽借助孩子生事的可能。
可她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喝下那碗落胎汤。
那时候她认为,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她有了孩子,她就要将她生下来,将她抚养长大。
不过随着谢崚年岁增长,谢鸢想明白了一件事,她那么纵容、珍爱谢崚,不仅仅因为谢崚是她的孩子,还是慕容徽的孩子。
她原以为自己对谢崚的疼爱远胜于她的父亲,可先有父而后有女,她没有办法给慕容徽全部爱意,所以转而将对他的眷念和感情加倍放在了谢崚身上。
她曾经多次下死手,想要取慕容徽性命,可当她眼睁睁看着他身受重伤,倒在自己面前,她又没办法真的让他死。正如在楚国时,她有一百种方法杀了慕容徽,以绝后患,但是直到最后一刻,她也没有动手。
慕容徽不想她死。
她也不想慕容徽死。
除去利益纠葛,他们都不想彼此身亡,留自己孤身一人在这世上。
如果他死了,谢鸢不敢想象自己会有多伤心。
他们都应该活下去,纠缠不休地活下去——
作者有话说:日六
第145章 心上人
肉汤端上来了,有点烫。
谢鸢将汤捧到慕容徽嘴边,“别起来,我喂你喝。”
荒村之中没有任何佐料,但肉汤是鲜甜的。
慕容徽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温暖的肉汤流淌进腹中,宛如一剂良药,腐朽的身子逐渐复苏。
这碗鸡汤让慕容徽无端想起了谢鸢还是留芳的时候,也曾经给他做过一盘玉花糕。
玉花糕里有毒,她那时候想要他的命。
慕容徽没有尝到那块玉花糕,就被谢崚给打断了。
谢崚不想要看他们相互残杀。
时至今日,他终于尝到了谢鸢亲自下厨做的饭菜,就好像做梦一样。
谢鸢的厨艺还算可以,汤非常鲜美,兔肉嫩滑。
喝了一半,慕容徽推开了碗,“剩下的你喝。”
谢鸢也不客气,席地而坐开始喝剩下的一半汤,她也饿了很久,狼吞虎咽。
她本就不是世家出身,当王妃之前跟谢渲学了些规矩,不过也就是个半吊子,她不喜欢时时被规矩约束,没有人的时候,她是该怎么舒服怎么来。
慕容徽觉得很奇怪,“你不是虞宫里出来的人吗?为什么会做饭?”
听到这话去,谢鸢笑了,“我母亲去世后,去求主管把我调走,曾经在御膳房当过差,给几个御厨打过下手,他们有空的时候,也会教我,耳濡目染,也就学了点皮毛。”
“那时候我的愿望很简单,在宫里筹点钱,等年纪到了想办法出宫,去开间小饭馆,然后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生。”
她摇晃着碗,“很久没有亲手做过吃的,有些生疏了。”
掌握不住火候,肉熬得有些老了。
这些话,慕容徽从来没有听谢鸢说起。
她的人生好像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她成为女帝之前,她做宫女、逃难,吃不饱穿不暖、被虞谦折磨的时候,另一半,她御极九尊,君临天下。
她从不喜欢提起自己的过去,好像这些事情是她的耻辱。
慕容徽在床上听着,忽而好奇,“你为什么不喜欢提起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吗?
谢鸢捧着碗,若有所思。
不喜欢提起吗?
也不是,她的童年里有芳姬,她凭借自己的力量躲过了匈奴的屠杀,逃难到南方,还反杀了虞谦。
她的一生,没有什么不值得提起的。
唯一的龌蹉,是两个跪下求人的时刻,都和慕容徽有关。
片刻后,她喃喃道:“也没有人问我啊。”
所有人都知道谢鸢曾经是虞宫中的奴隶,但真正知晓她回去唯有少数几个人。
没有人活得不耐烦了,会刻意去问她的过去。
谢鸢看向床上的慕容徽,“你从来没有问过我以前的事情。”
慕容徽恍惚着,他似乎从来都不了解谢鸢。
慕容徽说,“你也好像没有问过我的过去。”
他年幼时被父亲逼着练习骑马世间,送到长安为质的岁月。
这话一出,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他们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同。
慕容徽忽然想起一件事,“话说,当年我去长安为质,你为汉宫女,我们或许曾经见过的。”
说到这里,谢鸢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止住了话,“或许见过吧,只不过那时候我和你谁都不认识彼此,就算见过,恐怕很快就会忘记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他们好像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袒露心扉,说那么多话。
他们原来志趣相投,有那么多话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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