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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被前夫的未婚夫狠狠爱了》40-50(第4/16页)
静,静静喝着果汁, 找电影看, 全程眼神飘忽,就是没有落在兰斯脸上。
兰斯说不出心里是释然还是酸涩, 但不管怎样,陆翡然还在他身边,就是好事,一切都可以解决。
既然陆翡然不再提起, 那他当然乐得当作无事发生。
吃饭时, 陆翡然依旧保持了沉默,似乎下定了决心不再与兰斯说话。
他慢悠悠地吃着,好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兰斯追着他的视线好久, 都没能对视上。
忽然, 陆翡然愣了一下, 他看见兰斯的手指内侧有一道明显的伤口,新鲜的, 经过简单的处理, 但狰狞的裂口暴露在空气中,整根手指都在微微抽动。
陆翡然心里一揪,把筷子一放:“你这样,让我怎么吃饭?去包扎好了再过来。”
“你不帮我吗?”兰斯的声音又委屈又可怜, “因为和你吵架了,心神不宁,才会切到手。”
陆翡然耸肩,埋头继续吃饭:“别看我,我只有一只手。”
“你的一只,加我的一只,就有两只了。”
“别包扎了,感染死了吧,行吗?”陆翡然吃饱了,放下筷子转身就走。
身后的视线如影随形,仿佛他不回头,就会永远跟着他,粘腻又火热,让陆翡然忽视不了。
他猛地钻进客卧把自己锁了起来。
这个房间才是他应该住的,他不想再和兰斯睡一张床,拥抱、亲吻、做.爱,都不该继续做下去。
陆翡然联系了施工队,给了高昂的报酬,要求师傅们日以继夜地换班工作,以便自己能尽快搬回去住。
好在鹭园是独栋别墅,周围树林环绕,僻静安宁,日夜施工也不会影响到别人。
安排好装修的事,陆翡然感到一阵困意,也许是争执耗费了太多心神,也许是单纯的吃饱了犯困,陆翡然打算睡一个午觉。
但他一个人,实在无法把睡衣袖口穿上身,只换了一条裤子,上身赤裸着,就钻进松软的被子里。
再过两周,石膏就能拆了,到时候一个人没什么。
……
陆翡然梦见了母亲还在的那段时光,他记性很好,年幼时年轻母亲的面貌直到现在都清晰地镌刻在脑海里。
他和母亲十分肖似,却与陆利业不太像,灵动活泼的性格,与内秀的陆利业也截然相反。
母亲给了陆翡然人生中第一把小提琴,亲自教他识谱、拉琴。母亲去世后,陆利业也没有干涉他的兴趣,便由外婆接手,找了最好的老师培养了他十几年。
琴音响起的时候,仿佛母亲就站在身后,看着他拉琴。
可他却因为陆利业被迫放弃了小提琴。
陆翡然眉心紧皱,似乎陷入了无边的痛苦,他蜷缩成一团,纤细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几乎要把床单撕烂。
他看到所有的琴都被当面砸碎了,父亲亲手搅碎了他最后一缕幻想。失去母亲,再失去外婆,他就失去了所有的爱,他早该知道的。
碎裂的琴身木屑刺进陆翡然的眼睛里,让他血泪直流,可他还是强忍着疼死死盯着那些破碎的琴,仿佛只要盯住,琴就能恢复原状。
一阵温热的风吹来,琴身残骸像纸片一样飘走,接着场景转换,他站在另一处熟悉的地方,面前放着一个另人心潮澎湃的盒子,里面是“斯特拉迪瓦里”。
陆翡然抓着床单的手背放松了,只是轻轻喘着气,额头蓄了许久的汗水从额发里流出,被另一只手轻轻擦掉了。
兰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陆翡然的房间里,虽然是白天,但厚重的遮光窗帘严丝合缝地拉着,让整间房都格外昏暗。
苍白俊美的高大男人宛如一个俯身着的幽灵,站在窗边,弯着腰,带着温和的笑容,静静注视着陆翡然。
他看着陆翡然的手,希望那只手抓的不是床单,而是和自己十指相扣。看着陆翡然微微开启,穿着热气的嘴巴,希望那些喘息是吐在自己身上的。
微微掀开被子,陆翡然光裸的背脊上出了细密的汗。
兰斯颇为宠溺无奈地摇摇头,取了干净的毛巾来,一点一点为陆翡然擦干净身子。
陆翡然的身躯同样很白,是健康的莹白,像珍珠,也像羊羔的皮毛,光滑喜人。
兰斯的眼睛几乎粘在上面,要把陆翡然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皮肤都舔一遍才算完,可他没有那么做,光是强忍着收紧给陆翡然擦干汗湿的背脊,就足够让他发疯了。
他不想惊扰陆翡然的梦,头一回,不是那么期待陆翡然醒来看着自己。
冷漠不屑的眼神和若即若离的态度,让兰斯的心脏像裂开般地疼痛。
兰斯一点都忍不了了,可陆翡然打定主意不想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
梦里,陆翡然拿起“斯特拉迪瓦里”,奏了一曲卡农,初学者都会掌握的谱子。台下掌声雷动,无数鲜花和赞美扑来,陆翡然向观众们鞠躬致谢,在聚光灯的照耀下走近观众席,却发现观众只有一人。
只有兰斯。
陆翡然恼羞成怒,觉得兰斯故意戏耍自己,连兰斯真心的鼓掌声都不要了,转身就要跑。
却发现脚灌了铅一样,一步都动不了。他把花束往后一扔,漫天柔软的花瓣掉落在身上,像火星一样灼痛。
梦境塌陷,陆翡然猛地惊醒,漆黑的瞳孔不安地四处望,肩背处传来柔软的触感,像唇舌。
陆翡然动了动,嘴里传来异物感,像是被什么东西塞满了,那东西还在往喉咙里钻,几乎要触碰到咽部,惹得他阵阵干呕,眼角都溢出湿润的泪。
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却发现身后似有铜墙铁壁,无法再动弹分毫,腰间也有铁钳一样的手臂牢牢箍着,腰都快被勒断了。
浑身都被禁锢住的窒息感让陆翡然舌根都在发苦,他想合上嘴,口水却不断从嘴角落下,连摇头都做不到,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声。
昏暗的环境和仿佛听不见他求饶哀鸣的人,让陆翡然陷入熟悉的无助中,他只好屈起腿,膝盖尽量靠近胸口,以蜷缩的姿势获得一点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可身后的人似乎察觉到他的打算,把他的腿也制约住了。有力的大腿把陆翡然的双腿夹在中间,动都动不了。
好像变成了身后人的抱枕,陆翡然失去了所有行动的自由。
陆翡然的牙关颤了颤,不断磕到口腔里的东西,喉咙里发出的呜鸣不断。指腹与舌根纠缠,兰斯尝尽滋味,满意后才放弃吮吻陆翡然的后颈:“然然,告诉我,为什么睡这间房?”
光线昏暗下,陆翡然看着兰斯修长的手指从自己的嘴里依依不舍地拿出来,那道狰狞的伤口变得更加恐怖,让他不忍再看,立刻闭上了眼睛。
“我想睡哪就睡哪!”陆翡然差点咬住舌尖,“你有病?把手指塞我嘴里?”
“帮我舔一舔,会好得快些。”
陆翡然翻了翻眼睛,只留给兰斯一个后脑勺。
“然然,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兰斯垂着眼控诉,丝毫不为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感到抱歉,“你以前都不忍心我受伤的。”
他很自然地松开压着陆翡然的手臂和腿,陆翡然连忙起身,细腻的背暴露在空气中,看不见自己后背上有一连串红色的像雪地落梅一样的吻痕。
吻痕从尾椎骨一路向上,痕迹越来越深,在后颈下方连成一片。
陆翡然摸了摸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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