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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三岁皇长孙的秘密》130-140(第20/22页)
慕容灼不可置信:“阿姐你变了!你以前最讨厌玉青落的,还骂她是天煞孤星呢!还有阿兄,他以前都喜欢和我们在一起,现在时不时失踪就算了,连话都不和我们多说了!阿姐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说慕容灼心思细腻吧,他经常不顾情况的乱说话。但说慕容灼神经大条吧,他还能注意到大家的变化。
慕容浚和慕容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深深无奈。
他们明白,稷儿是想保护慕容灼天真的少年心性,让他无忧无虑的度完这一生。
若是如此,他们必然要瞒着慕容灼很多事情,倘若有一天他发现了,又将是一场轩然大波。
可为了少年安全,他们只能暂时瞒着。
“阿姐的确变了,毕竟都是要成亲的人了,当然要稳重些,何况玉青落又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至于你阿兄,”慕容琬揉了揉少年脑袋,笑道,“幻梦还未醒,你阿兄很担心她。”
提到幻梦,慕容灼脸色有些奇怪。
“幻梦如今已经确定就是南越圣女,阿兄当真要将她纳入府中?那玉青落怎么办?正妃只能有一个啊!”
慕容浚轻咳两声:“这就不是我们该担心的事了。”
“怎么能不担心!若是有朝一日幻梦醒了,记起以前的事情,肯定是要和玉青落争位置的!玉青落又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主儿,她们要是闹起来,南越蛊术再加上谋略心计,阿兄可如何能顶得住啊!”
想到那个情形,慕容琬‘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别担心了,你阿兄总归是有办法的,实在不行,就都纳做侧妃,再找个身份更贵重的做正妃。”
“……有道理。”——
金陵王府,主堂简宴。
同样的话题被不同的人提起,只是被提起的双方,都不是很愉快。
“父王!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和他……他都有正妃了!”
金陵王:“还未成亲,就不算正妃。殿下,你怎么说?”
慕容稷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令爱这样动不动就打骂身边人的骄纵小姐,本王可消受不起!若是王爷执意要求,本王也只有侧妃之位能容得下她,只要王爷舍得。”
金陵王笑了:“本王的掌上明珠,难道还比不上定国公府不受宠的小姐?”
“陛下赐婚,不敢推拒。”
“父王!我绝不嫁他!”
金陵王:“那你们之前在上庸学院为何那般亲近?”
欧阳瑜心下一沉,急忙道:“那只是图个新鲜罢了,女儿从未说过要和他在一起!”
慕容稷点头:“与王爷一样,偶尔换个口味而已,本王也从未承诺过正妃之位。”
见二人坚定模样,金陵王笑了笑,看向沉默不语的欧阳瑾。
“瑾儿,你怎么看?”
欧阳瑾停下用餐,憨厚的挠了挠后脑勺。
“儿子也找过临安王,他当时也是这样说的,阿瑜骂了我,说他们只是随便玩玩,不必当真。儿子觉得以临安王和阿瑜的身份,此事确实没必要当真。”
“原来如此……”
金陵王扫过几人,淡淡道:“那四神学宫交由你五哥接手,可有意见?”
欧阳瑾顿了顿,真诚摇头:“我与阿瑜还要在学宫继续学业,父王又要操劳崇州火器,学宫交于五哥,再合适不过。”
“你倒是想的通透。”
欧阳瑾不好意思的垂下头,面颊泛红。
宴席散后,欧阳瑾送慕容稷离开。
“怎么不把握住机会?”
欧阳瑾:“父王知道了,他很生气,此时绝非良机。”
慕容稷冷哼:“辛苦这么久,却给五公子做了嫁衣,八公子倒是淡定的很。”
“在世家威压下强行破土而出的新芽,总得先有人试试好坏,那些文士是,我五哥也是。”
“金陵总是听到五公子温厚之名,六公子亲和之名,却不曾想,憨厚老实的八公子才是大智若愚啊!”
“临安王也不遑多让。”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四神学宫再见。”
“这名字可真难听啊!”
“谁说不是呢。”
第140章 赈济灾粮 阿翁!——稷儿好苦啊!!!……
岁暮天寒, 冬阳杲杲。
天京,皇城。
紫宸殿内,兽炭铜炉燃得正旺, 赤红炭块在青铜炉膛中明灭, ?散出的热气缓缓升腾,淡而氤氲, 将议事众人笼在这暖而窒闷的氛围里,仿佛隔了一层看不通透的纱幔。
今年冬天格外严寒,时至岁末,还未出现过大雪,北部各州冻害肆虐,田垄龟裂,流民四野哀鸿, 凄惶奔徙。更兼有崇州匪患嚣张, 用不知从哪里的火器劫掠州县, 阻断通道。朝廷上下忧切非常。
高公公垂首敛眉, 端着银盘,脚步轻若无声, 将新换好的手炉, 裹着温煦的锦套, 一一恭敬奉予几位肃然默立的股肱重臣。随后便退至水帘之后, 悄无声息地替换铜炉里星火渐息的瑞碳。
一声压抑的清咳在寂然大殿中突兀响起,那标志性的、苍老却竭力维持平稳的嗓音,再度出现。
“崇州有齐王殿下坐镇, 晏尚书和崔巡查使相助,应顺遂无虞。现下最重要的,是北部各州汹汹灾情, 倘若再不赈济粮食,必起祸乱。”
谢尚书看了看座位上眼眸半阖的老者,扬声道:“晏丞相说的轻巧,谁人不知要赈济灾粮,可粮食从何处来?上半年的水患,南边几个州还在苦巴巴的借北部的粮,后半年倾力抢种薄收,所得微粮细粟,最多只能保证当地百姓温饱。哪里还能有粮去赈济北方?”
“谢尚书此言差矣,”魏侍中眉眼低垂,声朗气清,“粟丰则行其常法,国匮则当行其非常之权。倘若一开始就放弃,还有何脸面食君之禄?不如早早脱下顶戴乌纱,归田守那一亩三分地的安生日子去。”
“陛下!陛下明鉴呐!魏侍中此言分明包藏祸心,实乃当诛之论!”
谢尚书站出一步,双目圆睁,长须颤动:“臣何曾言过半个‘弃’字?!臣与户部僚属夙夜焦心,寸心如煎,张口言闭口议,皆是从何处筹借粮!如何借粮!此中艰难处,长夜不思眠!魏侍中此言如刀,莫非是要逼死我谢某人方肯罢休不成?!”
魏侍中:“本官只是就事论事。薛尚书养病数日,谢大人如今兼任户部,借粮一事自然需要辛苦谢大人。可谢大人却一直叫苦叫难,没有一句实在的话,如何能叫朝廷上下心安?”
谢尚书冷哼一声,刚要说话,却听到了熟悉的咳声。他连忙扶起老者,抚缓着轻颤脊背。
崔中书令站稳之后,便推开谢尚书,布满褶皱的老眼望着宫室金砖墁地。
“陛下曾说过,大晋百姓是大晋所有官员的责任。谢大人虽暂时兼任户部,可钱粮历朝历代皆是重任,他一人又如何能解决?陛下叫吾等来紫宸殿,也为了想解决之法。”
堂上尊位缓缓起身,高公公连忙上前,却被大手挥开,他咽了咽喉咙,只能退下。
赤金龙靴自眼前踱行划过,魏侍中拇指摩挲温热手炉,朗声道。
“朝仪七日,皆无良策。吾等建议亦被谢大人一一驳回,不知中令大人有何高见?”
崔中令沉叹一声:“北部灾情严重,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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