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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190-199(第7/15页)
个年份与南美另外一个辉煌文明推断的年份一样,所以当年世界末日学说盛行。
但那天照常升起的太阳打破了这个传言,将大众的眼光投到另一个更合理的推测上:人家就是推到这里停了。
宋鹤眠又翻过一页,眼前的文字忽然变成拆开的笔画,它们攀附着彼此,在宋鹤眠眼前像藤条一样生长开。
这不对劲,宋鹤眠拼着最后意识找个安稳地方坐下,确认背后有坚实依靠后才放心后仰。
他的心狂跳起来,额头上冷汗涔涔,手脚瞬间变得冰凉发麻,宋鹤眠满脑子都是不可置信。
韩求真的案子这才过去多久?怎么会又看到别的案发现场?!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并不在津市!他现在在燚烜教的老巢里!在这里被杀的,一定是副主口中那个被他们早早控制的第五个祭品!!
藤条又被拆开,它们首尾相连,变成一长条柔顺的黑线,一支无形大笔牵引着它,在宋鹤眠的视网膜上作画,它丝滑地画着,先是一个小圆,紧接着顺畅连出四肢,再往下,是另外的四肢。
这是一个人挥舞着锤子往另一个人身上钉的画面。
宋鹤眠觉得自己几乎听到锤子钉下去的闷响,近在耳畔,轰得他的心也同频跟着跳!
不,不对……宋鹤眠浑身发冷,大笔画出来的场景像得到了建模辅助,在他眼中逐渐变得立体,红色如同泼开的绸缎,逶迤淌满一整张石窗。
是真的有个人在钉人。
第194章
这次接入视野的不知道是只什么动物,它正面对着处刑人略显单薄的背影,笼子将背影分成一截一截的,看上去像排列好的标本。
它很温驯地蹲坐着,静默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这个角度,宋鹤眠什么都看不见,他想操控动物往笼子边角挪,借此看到更多东西。
但奇怪的是,这个笼子明明看上去不大,说明这动物的体型也不大,小体型的动物,他应该很好操控才对,为什么不听他使唤。
还有石台上的第五个祭品,他还活着吗?
动一动,动一动行吗?
以往每次操纵接入视野的动物都很顺利的,那些大体型动物他操纵的动作顶多有些凝滞,但也没有完全不动的情况。
宋鹤眠一时心急如焚,他紧紧盯着处刑人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宋鹤眠的视线,处刑人忽然直起身体,缓缓转过身来。
第五个处刑人,竟然是臧否!
宋鹤眠实打实愣在原地,可留给他呆愣的时间并不长,因为臧否忽然放下了手中刑具,他伸手从旁边的托盘里拈起毛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上血。
臧否俯下身,眼神忽然变得柔情似水起来,他伸出食指,动物立刻急切地迎上去,它亲昵地拿自己的额头轻蹭臧否指腹。
这竟然是臧否豢养的宠物。
笼子旁边摆着一个木盒,臧否小心拉开,木盒底部躺着一把青黄相间的干草。
他抽出一束干草,动物欢快地用嘴叼住咀嚼起来,臧否眼底闪过诡异的光,他轻轻提起笼子,像宋鹤眠期待的那样,把笼子放在石床旁边的高台上了。
眼前的画面触目惊心,这个角度能把杀人现场看得一览无余,石床明显是特制的,专门用来做这件事——底部是流畅的血槽,四个角有专门用来捆绑的小石桩。
看见祭品的脸,宋鹤眠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在强烈的情绪作用下,正在吃草的兔子终于被影响到,它停住咀嚼的动作,歪着脑袋看石床上的祭品。
竟然是宋言……
宋鹤眠怔愣许久,心内百感交集,他有很多想法,但它们互相撕扯着,最后涌上来的,竟然只有一片空白。
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第五个祭品,竟然会是宋言?
宋家人有多疼这个冒牌货,宋鹤眠是看在眼里的,就算没有不祥之说,原身从小就待在家里,能获得的关爱,也未必能超过宋言。
宋言在宋家的地位,比任何一个亲生孩子都高,宋鹤眠记得原身刚回宋家时,宋家上下都表现得很正常,尤其是碍于愧疚,原身被呵护得如珠似宝。
但这样的日子原身过了不到三天,因为宋言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样子,所有人看原身的眼神都变了。
尽管原身拼命解释自己什么都没做,他完全没有要把宋言赶走的想法,多一个弟弟根本没所谓,但那群人只会用“我知道你不懂事这次就算了的眼神”看他。
宋鹤眠每每想起那段时间的事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只要有宋言在的地方,宋家就好像被什么狗血短剧魔法浸泡过,从老到少,每个人都可以做到人设绝不ooc。
哪怕是宋文茵,宋文茵是家中最小的人,自幼受尽万千宠爱,但跟宋言对起来,她也得靠边站,宋言要什么,她会很自觉地让给他。
宋鹤眠一度怀疑宋言其实就是那两人亲生的,再不济也是其中一方的私生子,总不可能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后来原身情绪作祟,再加上宋家跟燚烜教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宋鹤眠私底下查过宋言。
他跟宋家人没有血缘关系,的确是宋父宋母,从福利院里合法合规收养回来的孩子。
他们那么疼他,竟然是为了献祭他……
宋鹤眠感到一阵齿冷,他愣神间,原本双目紧闭面容安详躺着的宋言,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呓语。
“嗯?”臧否明显也很意外,他低下身,仔细端详着宋言的面孔,然后不可置信地挑起眉梢,自言自语起来,“我什么时候手艺这么差了?竟然把握不好麻醉剂量?”
宋言的清醒速度很快,在臧否转身去拿剩余麻醉剂时,他已经睁开双眼。
意识回笼的刹那,钻心的痛楚已经冲击着大脑,宋言下意识想要挺身去看到底怎么回事,骇然发现自己被钉在了石床上。
他想要尖叫,但喉道的肌肉在麻醉下还在沉睡,宋言只能发出那种骇人的闷哼,他像受困将死的野兽一样,在陷阱里无望地呜咽着。
这种感觉太绝望了,之前人们都说难以想象被杀之人在将死之前有多绝望,宋鹤眠此时此刻却觉得感同身受。
锋利的铁钎整个钉穿了宋言的手掌和脚腕,猩红血液顺着血槽淌满一整个石床,越挣动越痛。
整个空间完全密闭,除了那扇合起来跟背景完全融为一体的门,没有任何逃生通道。
泪水夺眶而出,几乎只是一瞬间的事,在臧否转身回来的时候,宋言已经泪流满面。
他在宋家被哄着宠着,蹭破点油皮宋母都心疼不已,他们甚至愿意为了自己把亲儿子赶走。
赶走宋鹤眠后,宋言时常惴惴不安,他觉得自己是个偷了别人珍宝的窃贼,自己现在得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但父母的呵护,兄长的疼爱,还有小妹的撒娇,都在无形间削弱了宋言的愧疚,时间一长,他就坦然接受了大师说的人命各有定数的说辞了。
原来各有定数,是这样的各有定数。
臧否的上半身将顶灯挡住一半,在宋言脸上投下浓重阴影,望着宋言脸上的极度惊恐,臧否忽然翘起嘴角,将打算推进宋言血管里的麻醉剂搁置在一边。
“你知道吗?”臧否忽然开口,“其实我不觉得你符合祭品资格,你根本不配被献祭给神。”
臧否:“要献给神,都必须经历过人生八苦,你,你除了生下来被丢到福利院,后面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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