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病美人皇后醒来后》20-25(第2/16页)
这十年,他是将自个儿修炼成精,跳脱世俗了是吗?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李骜低眼,深深看着她。
仿佛在说,那又如何。
谢卿雪眸光迎上,毫不输阵。
很好,他现在较以前还进步了,没直接和她对着呛声。
两人愈离愈近,呼吸到彼此的呼吸,鼻尖差一点点便要碰上。
窗外湖水的潋滟波纹携着细雨春光,款款落在他眉宇眼睫投下的清影。岁月安好。
他猝不及防,偷啄了下她的唇。
在谢卿雪震惊的目光里,又啄一下。
谢卿雪脸都红了,一个巴掌糊到他脸正中推开。
恼羞成怒:“李骜!”
“我在。”
李骜抱紧她,亲昵眷恋地又贴过来。
谢卿雪唔了一声,别开,冷讽:“狗皮膏药都没你黏。”
李骜没再说话,就这样抱着她,好像怎么也抱不够。
谢卿雪渐渐软了身子,耳稍的红还未褪去。
许久,他哑声道:“安置吧,醒来卿卿还要去西市呢。”
话语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让谢卿雪没由来心上发酸。
她回身,手在他的面庞,指梢一寸寸勾勒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他由着她,及到唇边,含住她的纤指,不肯松开。
谢卿雪气息轻轻一颤,半边手仿佛都要化在他口中。
李骜揽着她倒下去,帐幔落下,光影绮糜。
他按着她,混乱灼烈的气息里,一个长久又迷乱神思的吻,极尽温柔,惹得谢卿雪无意识地轻吟,泪顺眼角流下。
“卿卿……”
他又唤她,自醒来后,他总是这样唤她。
她搂住他的脖子,以不成调的嗯答他。
身子热起来,她闭上眼睛,气息急浅。
李骜在她要迎向他的时候停下来,湿烈的吻向下,停在脆弱纤细的脖颈,又蜿蜒着往侧面,吮她嫣红落霞的耳垂。
喑哑哄着:“睡吧。”
谢卿雪蹙眉,想说什么,又不知何时意识渐渐沉下去。
整整一个上午,她的身子,实在太累了。
李骜抱着他的皇后,手松松圈着皇后的雪腕。
那腕与他的手掌相比纤细极了,仿佛轻而易举便能折断,失了生机。
他一直睁着眼,从日昳至临近夕曛,金辉将要西沉,数着皇后梦中清浅的一呼一吸。
谢卿雪迷朦间翻了个身,他才回神般,轻唤她的名字。
……
从乾都馆出来往西市时,离暮鼓时分也只有半个多时辰。
幸好慢悠悠一圈逛下来,也只有一家卖状报的小摊铺让人有些兴趣。
状报没有邸报那般正式,既会登载朝廷各类动态,也会有许多笔者或抒情或针砭时弊的文章,还会有时下百姓间流传较广的小道八卦。
因而无论是路过的官吏、进学的学子,还是识些字的平头百姓,都能从上头寻到感兴趣的内容,十分受欢迎。
这也得益于科举的兴起。
科举让老百姓有了光宗耀祖的盼头,京城作为天子居所、权势最盛之地,自然也掌握了最好的教育资源,不光让地方豪族纷纷迁徙打破几百年来割据之隐患,也让官学私学雨后春笋般迅速兴起。
各地启蒙之学更有官府补贴减免束脩,如此一来,识字不再只是读书人的事,读报自然也不再单是读书人的事,只要肯努力,人人可知天下事,明天下理。
如此刻,与他们一同在摊前拿状报看的,就有许多布衣百姓,不然,这处摊铺也不会开在西市。
谢卿雪翻过几张半月前便知晓的消息,停留在一篇斥现行之马政的文章。
还未看完,便听子渊轻声念出了笔者的名讳。
“……隐市之士。”
谢卿雪身侧就着她的手看的帝王闻言,鼻间发出一声轻嗤。
谢卿雪以肘捣了他一下。
她知晓他为何如此反应。
此文虽言马政,归根到底却是在说农桑,道马政之兴再不干预平衡,养马赚的钱越来越多,百姓便都去养马没人种地了,还危言耸听道若事态再严峻些,家家户户很快就要吃不起粮,饥荒近在眼前。
如此夸大博眼球的文章在先农礼与亲蚕礼的间隙登报,谈何大隐隐于市,怕是恨不得下一刻便能千古留名一字万金。
谢卿雪在李骜欲说出什么过分的话、子渊皱眉欲辩时,将两份状报的钱给店家,一手一个将两人拉走了。
坐上回宫的马车,李骜还未说什么,子渊便忿忿不平地就此文章道了半路。
听得谢卿雪眼中笑意愈浓。
李骜中途本要开口,瞧了眼皇后的模样,便再挪不开目光,长臂半揽住皇后,微勾唇角,余光落在自车帘荡入的斑驳余晖。
耐心待子渊说完了,谢卿雪方欲开口。
想着子渊方才少年郎般义愤填膺的鲜活模样,哪怕尽心遮掩,依旧难掩几分促狭:“子渊适才反应,倒是正中那位隐市之士之下怀。”
李胤聪慧,稍一点便明白过来。
却依旧难以认同:“此人如此夸大其词,就是故意要引起这诸多辩驳,纷纷议论?如此行径……”
他欲道类似小人之言,又觉得有些不雅。
李骜瞥他一眼,“不然,他如何将文中观点大肆传扬?”
向来,人们最爱传播有争议之事。介时马政之弊人人皆知,一介名不见经传的布衣也能影响谏官之思,于朝堂谏言,如此上达天听,夸大一些又有何妨。
李胤想起曾经朝堂之上许多借民意奏议之事,恍然人们皆道民意之重,却从不想,这民意也可如此操控。
他自认所知之事不少,朝堂每一言皆能窥见来处与因果,却不想一叶障目,真正不了解的,竟是民意二字。
“……如此说来,诸如状报、茶馆、乃至市井,皆可成为民意诞生之处,但真有此功力的,想必不多。”
此事的道理并不复杂,可若未亲自接触切身体会,却是极难想到。
谢卿雪透窗去望愈沉的暮日金晖,“是啊,擅起虚假舆论者有律法处置,这位隐市之士,却只有夸大,不曾有一句虚言。还能在这样的时候,以马政做文章。”
执政者提出一项国策之时,往往也深知国策力有不逮的弊处。
此人文章所述,多年前朝堂上早有过争论。她与李骜更是提出此策之时便预料到今日。
当初内忧外患,大乾边关连年征战,军备除了粮草之外,马匹也是重中之重。
经年损耗之下,太仆寺统管的各地监牧供给远远不够,只能以惠民之策令百姓养马,于当时,此策救国于危难,可时至今日,确实不免会与农桑冲突。
前些日子临近先农礼时,她还与他探讨过,确认了改策的大致方向。
只这般动民之利益的事与杀俘虏立国威不同,只能徐徐图之,且尽可能将影响减到最小。
政事堂议事才刚有个开端,民间便出现了这样的文章,这隐市之士,当真不简单。
谢卿雪将朝中可能之人想了一圈,也没想出个像的。主要此事知之者甚少,那些个政事堂的老头子有话直接谏言便是,根本不必拐这么大个弯,这么些年了,也没人的嘴生成了个筛子似的到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魔蝎小说网 moxiexs.net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