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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55-60(第2/14页)
指了指几页上他认为比较漂亮的类型:“我喜欢身材肉乎乎的,这样的女生看起来会很有生命力,体态丰满一些,最好手上摸起来肉肉的,这样牵着手会很舒服……”
说着说着,他声音越来越轻,整个人变得扭捏起来:“其次就是,希望她是个文艺的人,性格不要太强势,会很温柔地照顾我。如果我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做了什么蠢事,也不要骂我,会鼓励我、包容我……”
说着说着,莫泊桑的脸红了起来。他怎么也开始说相貌以外的东西了!这样显得他好像个纯情男大生似的!他可是立志要在三十岁之前交往十个情人的人!
纯爱什么的和他无关,他要过那种浪荡肆意的生活!
莫泊桑猛灌了半瓶矿泉水,明明是水,却喝出一副白酒的架势。随后他壮起胆子,大声问茧一眠:“你呢?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茧一眠一眼也没看杂志,回答得很快:“金发,个子高,腿长。”
因为脑海中浮现出了王尔德的形象,茧一眠的答案没经思考就直接顺嘴说了出来。
但说完后,他又沉默了下来……或许可以再加一句会管着他的。
不是那种管吃管住,而是在小事上放松,但在重大决策上会拉着你的那种。
就像是……项圈?
茧一眠想到了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他或许很享受那种时不时会给你一些自由,但又会时不时收紧的项圈。
当然,享受的前提是,对方一定要紧紧抓住链子的另一端,不能把他拴在某个树干或柱子上,也不能松开。
想到这里,茧一眠心中泛起那种层层的涩意,不是特别浓烈,但断断续续地冲刷着海岸,带走那边细碎来来回回的沙粒,留下的却也并不光滑。就像黄昏时分走在沙滩上,涨潮的海水一波波漫上脚面,冰凉而又依依不舍,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莫泊桑误会了对方的意思,先是以为茧一眠喜欢金发大波美女,但看到对方渐渐沉默下去的神态,机智如莫泊桑立刻就明白了什么,并在脑海里脑补出了一段大戏
文静贤淑男遇到火辣热情金发妹,在被对方撩拨下动心,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表白,却被对方回复说:“对不起,你是个好人,我们不合适……”
莫泊桑感同身受绝不是因为他少年时期真的有过这么一段经历。
他一手拍上茧一眠的后背,声情并茂地说:“我懂,我都懂。”
茧一眠:……你懂什么懂!
他偏过头,表示自己要睡觉,不再搭理莫泊桑的热情。
……
三人在路途上已经很疲惫,没过多久就准备休息了。
茧一眠的睡眠一如既往的糟糕,几乎每隔一个小时就会醒一次。每次醒来,他都能看到身边的莫泊桑睡得死沉,时不时还会发出鼾声。
……自己睡不好,身边的人还打呼噜。
这很坏。
茧一眠望着天花板,在夜色中出神。那里的灯管已经关上,却仍隐隐发着暗淡荧光,不知何时会彻底淡去。
王尔德此刻在何处呢,是否像自己一样,陷入无眠之中呢?
远离此地千里之外,伦敦的夜色沉沉压下。
王尔德步履匆匆地赶回庄园,登上通往画室的楼梯。他外出太久,再不回来,画像的实体就要撑不下去了。
画室内没有开灯,画像有些疲惫地躺在沙发上。
见到王尔德回来,画像直起身子,语气中带着埋怨,“回来了?再晚点我就要消散了。”
画像在王尔德踏入庄园后,立刻就感知到了王尔德的存在,随后,自己的存在也稳定了很多。
王尔德没有回答,只是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
画像继续说道,“对了,今天参加了茧的葬礼,简化版的,总共二十分钟,部分时间都在谈论如何公事,可真是无聊。不过有几个女人看起来挺难过的,大概是茧的朋友吧。”
“你没去上葬礼,会不会有些遗憾?”
王尔德投去一个“你脑子没问题吧”的眼神。
“我巴不得一辈子都不用参加这种葬礼,也不希望有那个人的葬礼。”
画像撇撇嘴,后仰着躺下,修长的身体舒展在沙发上,神情中带着几分落寞:“是啊,不过现在这种‘人走了’的情况和‘人走了’也差不多,庄园以后会很静啊……”
王尔德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以前不也是这样吗?没什么大的差别。”
画像不这么认为,也不觉得本体说的是真心话。
“……你说,有没有可能,茧回去的路上走到一半,忽然很想很想你,然后拐弯回来了呢?”
王尔德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后摇头:“那这样,我做的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
画像叹息着,学起王尔德平时侃侃而谈的语气,“爱情啊就要无头无脑,不顾意义才好。若是理智,计算得失,那就不叫爱情了。”
王尔德沉默了良久,终于开口:“回去吧,我待会给你补补色。”
往常的画像不会这么听话,总要闹腾一番才肯回到画框里去。但今天,或许是为了安慰王尔德低落的情绪,画像竟然乖乖地退回了画布中。
随着画像回到画框,他的状态立刻显露出来因为长时间不在王尔德身边,画像本身受到了严重的损耗,在重新展现在画布上后尤为明显。整个人仿佛蒙了一层薄灰,身上的色调都暗了一圈。
王尔德取来画笔和颜料,趁着换水涮笔的空档,画像重新布置了一下画框内部。
这里对于画像来说就像一个小小的里世界在外界看到的画布没有展示的地方,还有一部分隐藏的空间。
这些地方被用来保存各种物品,其中包括王尔德曾经画得极为精美的首饰珠宝,更换过的背景里的躺椅,还有本体王尔德想要保存的种种纪念品。
有茧一眠曾经给王尔德编的桂冠和手链,有送给王尔德的花,有亲手做过的点心这些都并非实物本体,而是王尔德一比一等比复刻后画进画像内的。
现实中的花草食物终有腐败的那一天,但画在画像上,它们就以另一种方式永远保存了最美好的时刻。
王尔德做好准备工作后,拿起画笔:“把脸侧过来一些,我画不到了。”
画中的王尔德侧过脸颊,并拨起耳边的发丝,应了声:“好。”
王尔德指示道:“把头发放下去,散开。不然上色会不均匀。”
画像:……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尽管如此,他还是听话地散开了头发,让那些金色的发丝自然地垂落下来。他知道,今晚的本体需要这种平静与控制感,来抚平内心的波澜。
王尔德专注地上色,仿佛这样就能填补某种无法言说的空缺。
画笔在画布上留下的痕迹,时间在记忆中刻下的印记。
[法国边境处]
雪莱在医院中已经逗留了几天,和毛姆交谈后,她惊讶地发现对方居然也是个英国人。遇到同胞,多少让她感到亲切。
她对自己在这里白吃白喝这件事有些过意不去,便时不时来帮忙。
因为很早便接触过人体构造,和包扎治疗的手法,面对鲜血和伤口,她总能保持情绪平稳,不像其他人那样惊慌失措。
此女缠绕纱布的样子就像在实验室操作仪器一般精准,分毫不差。
毛姆完全不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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