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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把alpha人鱼陛下叼回窝》200-205(第5/17页)
这是今天举行的第七十六场葬礼。
他们只有二十分钟吊唁时间,因为后面还有人排队进场,得控制流量。
神父捧着圣经念往生词。他念得不怎么熟练,磕磕绊绊,引得众人抬头看。
旁边有人小声解释:“这位是见习神父。”
“那正式的呢?”
“喏,在那,你脚边就是。”
那人连忙转头,向另一座墓碑问好,“阿弥陀佛。”
前面活着的神父听到了,但他装作没听见。
来的吊唁者并不都信教,甚至坟墓里许多也未曾受洗。不过在这种时刻,有一个像模像样的人站在这里祝祷,多少能带来一些慰藉。
“愿你来世羽毛丰满,展翅再飞。”
合上书,神父完成任务,赶往下一场祭祷。
这时,他被棺材铺老板叫住。
那个腼腆的中年人穿着一身黑,从人群里挤出来,扶着要掉不掉的帽子,后面跟着他活泼的妻子。
“神父阁下,请留步,”老板戴正了帽子,解释来意,“我想跟你打听个人,不知道你这些天在各个墓地走的时候,有没有看见过他的墓碑。”
面对神父询问的表情,缝叶莺老板娘补充道:“就是那个爱喝酒的,酒囊,他在我们家预定了棺材。但他没有留下联系人,我们也一直没听到他的消息,不知道他是不是……”
缝叶莺声音低下来,没有说出那个残忍的词。
神父整天奔走,算是此地的消息通。
他回想了一下最近在葬礼上听到的各种传闻,恍然道:“噢,他啊。他不在这。”
夫夫俩紧张地望着他,“那在哪块墓地?”
神父露出今天第一个微笑:“他因为伤势过重,转运到第二所野战医院去了。”
……
野战医院靠近盐碱滩,病房自带澄亮的大窗户,能随时随地观赏海上高云,金色日冕。
啸卷的潮水拍打着岸堤,把飞穿在风中的海鸟打湿,羽毛闪烁发亮。
走廊窗外,数十只海鸥穿越浪潮,迂回地向海岸线飞来。它们经过敌我扫描阵,一头扎进敞开的窗口,打开门走出来时,已经变成一群灰银发色长着雀斑的年轻人。
“咱们老大在哪?”
“ICU躺着呢。”
“听说那儿伙食很差。”
“没事,水手会喂他面包糠的。”
哥几个呱唧呱唧地来到加护病房,隔着玻璃兴奋挥手,脸上冒着不同程度的傻气,“老大,你的治疗舱是透明镭射流沙的诶。”
“傻批,这是治疗射线!”基德在里边骂。
好不容易赶走他们,基德脱力地躺回去。等他一觉睡饱,隔壁床已经换了新人。
基德侧耳听了会,护士正在嘱咐那人不要进食:“刚换的人工肠胃,还要过一遍药水才能用,今天就不给你放饭了。还有,我们已经取了你的细胞,准备培植新的消化器官,最迟半年,你就能恢复如初。”
换器官,这确实是大手术。
隔壁的男人说:“谢谢。我的医保卡号码是……”
护士:“账挂在白司令名下。”
酒囊在这里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时,他发现隔壁的挡板墙摇下来,他的病友正望着他。
他刚做了一场大手术,把原先的外置人工肠胃换掉,换成了价格十倍以上的内置仿真器官。现在,他需要经过一周的抗排斥治疗,适应这套新的高价器官。之后再为肉质器官的移植做准备。
这段时间不可以吃饭。他本应该因为饥饿而虚弱,可看了一会窗前的风景,却感觉精神好了许多。
连隔壁床找他聊天,他都有一搭没一搭回着。
“你是酒囊?哈哈哈,”基德大笑,“我以前有个外号叫饭袋。可惜现在吃不动了,我得了癌症。”
“你得了癌症?”酒囊微愣着直起身体。他再次打量海鸥,对方看不出半点病气。
基德耸耸肩,“是啊,之前都到晚期了,现在还不是活蹦乱跳的。”
酒囊觉得他有些面熟,但一时间想不起是谁。
等到中午,探视时间到了,温文和气的年轻人带着一条小狗来找他。水手把饭放在桌上,边喂饭边轻声埋怨着:“您不可以挑食噢,医生说了,得多吃蔬菜。还有炸薯条那种东西,治疗这两天就不要吃了,否则我会担心的。”
“好吧好吧。”基德难得好脾气,依了他。
走廊外人来人往,比之前热闹,酒囊在床上坐不住,也下来慢吞吞地走动。
这里的医疗水平比想象中好,手术后轻微活动并不算什么难事。
基德看到他病号服袖口露出的禁制环,挑眉问:“你老公死了?”
“嗯。”
“怎么死的?”
酒囊回答得简略但全面:“他吃软饭,骗我,趁我驻派在外面出轨,后来又拿我的积蓄去赌博,暴打我,被我反杀了。”
或许是今天心情不错,他多说了两句:“律师说,我是自卫,按照帝国omega保护法,可以判无罪。”
“但他们修改了我的判决结果,把我送到了其他地方……”
无视法规,礼乐崩坏。
帝国早就在无人在意的时候,从根子烂透了。
“那你脾气还真好。”基德吞着鸡胸肉,含糊地说,“要是我的伴侣敢骗我,那我第一开始就饶不了他。”
空碗失手掉在地上,水手匆忙低下身捡。
基德意味不明地看过去。
水手抬起脸,摸着后脑勺,纯良地笑:“瞧我,笨手笨脚的。”
听到动静,酒囊习惯性观察水手两眼,竟然觉得这个alpha也很眼熟。
他想了想,忽然道:“你长得很像我见过的一个人。去年,我在剑鱼大公的酒会厕所旁撞见一个alpha,跟你长得很像。你们脖子上的腮线都是分叉的,这不常见,像是某种遗传特征。”
水手的四肢血管冻结住。他呼吸压迫,气息一下子压抑在胸膛,血液的不正常运转让他脸色变得惨白。
基德虽然脸盲,但能看得出水手状态不对劲。他转过头,轻描淡写地解释:“看错了吧,他就一个弟弟,早就去世了。你说是不是,安纳托?”
水手驱使着肢体,拿起抹布,擦着桌上并不存在的脏东西,背过身回答:“是的,我可怜的弟弟,他是病死的,尸身是我亲自去处理的,肯定是看错了。”
酒囊敏锐注意到「处理」这个词。
这可不太兄友弟恭。
但神经大条的基德似乎毫无所觉,就这么把他放出去,指挥他去洗碗。
等到下午护士来查房,叫了隔壁床的名字,酒囊才想起自己在哪见过海鸥———帝国的海盗通缉名单上。
如果不是杀夫,他应该会被上级下令。作为舰船指挥官,参与那次金井的剿匪任务。
他与海鸥,在立场上本应该是敌对关系。
现在却阴差阳错,被白翎安排着,睡在同一间高级病房里。
阶级不同,立场不同,但都是白翎的「朋友」。
酒囊忽然感觉到喉咙干涩,之前拥堵的气息,一股脑顺着喉间冲上鼻腔。他连忙低下头,逆着光走到卫生间里,消毒水的味道有点辣眼,他揉了揉眼皮,将后背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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