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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把alpha人鱼陛下叼回窝》290-300(第9/24页)
不过家不就是这么用的吗,只要在家里关起门来,多荒唐都可以。郁沉重塑了身体,力劲充足,单手把人揽着膝弯抱起来,跟抱洋娃娃似的,根本舍不得他多走两步路。
抱到餐厅也不给单独坐着,直接放在自己大腿上。面前的骨瓷盘子排开,星际帝国的珍馐汇聚一堂,郁沉却看也不看,只用手扼住他的下颌,近乎凶狠地侵占他的齿间。力度强势得像要把人从舌尖,喉肉,食管,完完整整连肠子带骨头啃进肚子里。
呼吸交融温度黏着时,渐渐感觉压在膝盖那紧实的臀,正一点一点往前挪。滋啦,拉链被猛禽瘦长的指骨,灵活巧妙地拽下,一只手握住,再往前坐三厘米,随着喉咙间吞下的一声闷哼,小腹和小腹紧密无间地摩擦在了一起。
这下,真空衬衣完全派上了用场。
白翎低喘一声,摸了摸胀胀的,微微被撑起的小腹,心里没由来的安泰。
仿佛这样就能永远在一块。
就分不开了。
他无声地夹着大腿,发起了抖,感觉胃突那里迟钝地扭绞起来。突然一阵痉挛,他呕了一声,连忙捂住嘴,手心却被胃酸潮湿了。
胃是情绪器官。
情绪起伏大,胃病总会来得比平时更猛一些。
可他这一下,却让脾性沉稳的人鱼稳不住了。他抓住白翎的手腕,强行翻开,白翎下意识往旁边躲,不想气氛正好的时候被他看见扫兴。
但人鱼的力劲哪是那么好违抗的。
白翎被抓下手腕,被迫露出湿润糟蹋的唇。他怕人鱼胡乱担心,便模模糊糊地开口,“没事……就是没吃早饭有点反酸——”
话音未落,就看到这皮相俊美的怪物,眼眸深幽,在他面前低下头,猩红的分叉舌尖蛇信子一样舔上他脏污的手掌。
吃掉他的酸,品尝他的苦。最后捧着他湿哒哒的脸,视如心肝地一口一口舐干净。
像老巢里孤独的怪物,给失而复得的孩子舔毛。
他是不会嫌弃他的。
白翎心脏怦然狂跳,明明是肮脏又令世俗不解的行为,他却心里喜欢得紧。
老东西……老东西绅士也好,疯了更好,管他呢,我就是爱这口。
人鱼骨节分明的大掌在他腹部上边揉着,边舒缓他痉挛的胃,边哄似的偶偶细语:“你在维生舱沉睡太久,长时间不进食会让消化系统紊乱。不过胃病不是大问题,我们今天先喝汤吃饭,再吃点药。之后宝贝跟我好好休养一阵,好不好?”
白翎偏过头,实在难招架住他这副温柔模样。扭过脸默默点了下头,任他安排了。
当然真温柔还是假温柔还两说。郁沉拿起汤勺,吹了吹浮油,神态温情地给白翎喂汤。
要不是白翎观察细致,发现汤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人鱼捏弯,他真要以为这条鱼情绪稳定了。
白翎喝了两口舔舔牙,双臂搂着人夫的腰不撒手,下颌搭在他胸肌上,昂头看他。雪灰色的眼透着一抹薄光,喊他:“郁沉,郁沉……”
郁沉「嗯」了一声,指骨一弯,给他擦擦嘴角。
白翎捏捏他完好无损的背肌,偏着头问,“您后来到底怎么治好的,我忘了,您跟我说说吧。”
作者有话说
【摊手】鱼哥,你又深情隐忍了……
黏黏糊糊的一章,番外就是要吃这种东西啊
第294章来真格的
白翎刚回来,还不清楚郁沉究竟是怎么把身体弄好的。
难道真是听了自己的话,保重健康,一条鱼命撑到了现在?
但这也不对。因为据之前的船工说,这里也发生了D先生当街被袭变成腐烂大怪物的事,说明人鱼还是经历了那段濒死的折磨。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本是交谈的姿势。
郁沉注视他一会,垂眸低敛,忽然把下颌搭在白翎肩窝里,很是依恋的样子。
白翎抬手摸了摸他短短的金发,像在摸一头温顺的老狮子。
“先前身体确实坏了,”郁沉轻描淡写道,“不过我吃了点以前存的「剩饭」,就渐渐恢复了。”
不仅恢复,还突破了阶段,综合来说比以前更强。
“剩饭?”白翎面色迷惑。
好抽象的说法。
郁沉稳稳地圈抱着他,声线低磁,娓娓解释着,“你应该知道,动物会在极端环境里进化出奇妙的保命本能。”
比如牛有四个胃,安全的时候,会把之前没消化的草吐出来反刍;骆驼有驼峰储存脂肪,等生命垂危时,可作为应急的营养。
“人鱼也一样。”
造物主是公平的。人类大脑聪慧,便让他们尔虞我诈,控制种群数量。相对的,人鱼精神和体能强得变态,占据生态高位,大自然便令他们自相残杀,防止泛滥成灾。
所以,人鱼的进化策略简而单粗暴:蚕食同类。
倒回一百多年前,年轻人鱼伊法斯想要快速变强,唯一的方法就是吃干净他的父亲兄弟。
然而吃是一方面,有没有能力消化,又是一方面。
非洲大草原上,狮子站在食物链顶端。但刚长大的新狮子,因为性情贪婪,吃野牛把自己活活撑死的案例,也不在少数。
为了避免同样的情况,伊法斯像毒蛇蜕皮一样,把吃下去却无法完全转化的细胞,蜕了下来。
那坨细胞「管他呢」,悄悄蜷进了没有墓志铭的棺材底下,躲进机械鸟空空的腹腔中,就那么藏了一个多世纪。
此后,伊法斯成为伊苏帕莱索,一切决策与人生途径都未有改变。
直到一百年后,忒拉珍持骨刀袭击,伊苏帕莱索性命危在旦夕。
在郁沉看来,那段时间白翎似乎很忙,来看他的频率一次比一次低。
最后整整一周,鸟儿都没有来。
他腥臭腐败地泡在一池黑水里,用一只勉强能看到的眼睛,从早到晚,紧紧盯着门口。
破掉的胸腔断断续续地大喘气。
他知道自己活不过今天了。
他想见鸟最后一面。
水牢天窗外天色昏沉,瓢泼大雨击打着铁栅。他始终没有等到他的宝贝
人鱼感觉身体很重,慢慢放任自己沉下去。
记忆的走马灯缓缓流经大脑,一天一天地倒叙过去。他回味着上辈子的缺憾,与这辈子的甜,两相比较下,心底忍不住涌起巨大失落———他还想活。
既想干脆死掉,又想悄悄苟活。
或许是这心理太矛盾,太复杂。
又或者老天都看不下去———不想让他这个祸害死掉,变成精神幽灵永远侵扰一个纯洁正直的鸟司令。
他突然鬼使神差地想起一件模糊久远,仿佛本不应该存在于记忆里的事。
那感觉很奇妙。
像是有神站在时空的河流外,弹弹手指,把一道渺小又至关重要的信息,弹进他的脑子里。
于是,深夜暴雨,人不人鬼不鬼的庞大骨架,用烂尾巴砸昏看守。他黏腻湿润地爬出水牢,顺着四通八达的水道,像一坨煮坏的碎鱼肉似的,摇着豁口的尾鳍回归大海。
他来到墓地,看到十九岁自己的精神残影,在墓碑旁默默飘着。
他质问「管他呢」:“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一份蜕下来的活性细胞。”
模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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