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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死遁被继子皇帝抓现行》70-80(第7/15页)
捧上天了!”
又道:“你的银钱……”
“等会吧,估摸着他们也能找过来了。”周儁道。
果然,没等片刻,远处意识到不对的亲卫便赶了过来。也是辛苦他了,在这样拥挤的人群中挤来挤去,硬是逆着人流,也没引起什么纷乱地走到了二人面前。
好一会,直到周儁都已经将头发绾好,帮她又选了钗环,一个个戴好了,周儁将铜镜对正,薛奕才猛地回神。
“好了。”他说,“喜欢吗?”他说,“也不是不能入口。就当试试你们平日都喜欢吃什么。”
“这可不是我们平日里吃的,这已经是苦练十日成果了。”薛飏道,心有余悸。
于是就算圆滑周儁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向薛奕投来夹杂着同情的目光。
这薛奕就不乐意了,把眉一拧。
周儁命人送孟大夫,而后折回内室,看薛奕。
薛奕已然睡下了,她睡颜安静乖巧,令人心疼。周儁在旁边安静坐下,心里在想一些事,那余毒不知多久发作一次,下次发作是什么时候?
他担心自己在外面,来不及赶回来替她治病。
有一瞬,周儁想一直留在家里守着薛奕,可惜他毕竟是朝廷命官,官署还是得去,也必须去上朝。有些棘手,只能尽力让她们通知自己,尽力赶回来。
周儁又坐了会儿,确认薛奕睡熟了,才回沧海院。
他回到书房,在太师椅上坐下,目光一瞥,看见角落那个檀木匣。
匣子里的东西应当处理掉,但周儁一直忘记。或许是他选择忘记。
但也久留不了,那上面的东西若是不洗,会发霉。
周儁打开匣子,已经闻到些气味。经过几日搁置,原本令人沉醉的气息似乎更加浓烈了。
他低头轻嗅,喉结微动。而后伸手,碰触自己脖子上那个牙印。
昭阳宫一干人,都是严阵以待。
但真正发动的时候,其实是没有征兆的,无声无息的。并不像她所想象的那样撕心裂肺。
起先是羊水破。她甚至都没有发现,不过隐约听见了什么声音,抬起头发现除了她之外没人反应,只以为是错觉。还是周儁时时刻刻注意着她,一见她神色不对,便扔下笔来问。
她正要委婉地劝周儁别太大惊小怪,便发觉自己身下已然一片濡湿,于是僵住,有些无措地抬头。
毕竟是头一回。这真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啊!
没想到,最后,不是靠周儁的威权,也不是靠薛奕手中的金银珠宝,竟是借了融风的“光”。
再想一想,若不是融风这半年为了自己的“厨子”事业,埋头苦干,也不会亲力亲为,连采买都格外费心,结识了不少店家。
在她无措的片刻,便见周儁已然快走两步,跪到她脚边,抓住了她的手,她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结巴地说:
第 75 章 疑心
新生的孩子,皱皱巴巴的,确实没有什么好看的。
但薛奕却总觉得看不完,看不够,眼睛瞪得大极了,双眼泛红,几乎盈着泪光,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心中闪过无数个想法。
在今日之前,在这一心念电转的一刹那之前,她的确是将自己说服了的。
若这个孩子不在宫中长大,她大约的确会有更好的未来。不必背负蒲望的债,更不必掺和进她与周儁的恩怨之中。远离这压抑的深宫。
但……她也会远离她的父母,远离爱她的人。
薛奕相信融风也会照顾好这孩子,但父母,终究是任何人都不能取代的。
或许午夜梦回,这孩子也会在梦中苦苦追索,质问——
这倒也在意料之中。
很快,薛奕坐去妆台前,小禄子进来,噗通一声跪下行礼。
不等薛奕叫起,开口便道:“小全子又有动静了。昨天半夜,奴才本以为他是起夜,但想到主子吩咐过要看紧他,还是偷偷跟了出去,发现他鬼鬼祟祟地去了库房。”
库房?再晚些的时候,雨色不见收淡,更兼春昏将至,天更暗了。
御前的人奉命而来,那穿雨的身影,又激起许多人心中风波。
继薛奕之后,帝王竟又宣了同宫的樊才人侍寝,怎能不教人艳羡?
且今日还是雨日……总不能是侍寝过后再将人送走,难道帝王竟要为樊氏破例?
可薛奕前脚才见接人去太极殿的鸾车停在宫门口,后脚便见樊氏竟来了月下阁。
她鬓上斜簪了一朵兰色的朝颜花,不知用什么方式让这蕊朵未曾暮合,和烟带羞,半开半放,颜色也有些奇艳。
看来是为今夜侍寝特地准备的。
花光人面,各自低昂。樊氏头戴蕊英,走到浴池边上,身上已褪的干干净净。
司寝的嬷嬷检查过她的衣物,放在了一边,只给她留下了一件贴身的小衣。
见她发髻拆了,花却仍还固执地簪着,抬手便要拔。
樊氏却别开脸不让碰,一面怯怯抱臂护在身前。
嬷嬷神情不悦:“才人,这是规矩,侍寝时身上不能有这些簪饰。”
再说不就一朵花,宝贝什么?
樊氏想起当日薛奕曾提前见到了陛下,小心翼翼开口与嬷嬷商量:“我能不能到时再拿下来,或者,先让我见陛下一面?”
嬷嬷一听就知道她想效仿谁,鼻子里出冷气:“才人恕罪,奴婢可做不了这个主。”
也不看看人家意嫔什么出身,自个儿又什么出身?
不过转念想到这位樊才人是新妃中头个晋位的,还一晋两级,嬷嬷稍缓了态度:“就算才人执意要戴这香花,也得给我们检查过,再去问过上头的意思。”
樊氏最终捏着花茎,将半开的朝颜取下,放在了一边,可哀可怜地道:“不麻烦了,我不戴就是。”
等她踏过窗外的风雨声,走入帝王寝殿,却见榻中人双目紧闭,好似不耐一日的疲累,竟已熟睡。
樊氏没有出声把人叫醒,只是径自蹑足爬上了那一方金丝楠木宝榻,将榻帘解落。
长帘如瀑泻开,榻内光景,被垂垂深掩。
帝王始终不曾醒来,樊氏坐在他身边,揪起一角衾被,护住几分赤露的雪白。
然后就那么垂目看着这个男人。
直到她俯身凑到近处。乍一听,这话可实在没来由极了。
那时候?那时候周儁于她而言,还是那个要绕着走的新帝,他要是陪着她,那才完蛋呢!
薛奕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过来周儁的意思——
男人那双渊沉的眼陡然睁开。
冷利得如同一刃数九寒天冻结的冰棱。
樊氏抓着被子的手,松了。
薛奕由衷夸道:“果然巧思。”
樊氏却显得心事重重,未曾因这话而展颜。
似乎顾虑颇多。风雨竟夜敲打,尘邓邓的灰土难承湿重,落定在地面。
梁宫的春昼,被洗濯一新。
晓天才曙,便有清澄澄的日光自重迭的碧琉璃瓦上射开。
是个晴日。樊氏不坏。
可看不懂的人,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身上必定负载着许多秘密。
次日一早,吴宝林携礼出现在蓬山宫门口。
“主子,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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