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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染指清冷夫君后》60-70(第23/26页)
子。”
他眸底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
狭长的眼尾微微濡湿,几缕碎发黏在额前,脸上沾着与他清冷不符的液渍,连眼底也漾开濛濛水汽。
像被她亲手从高处拽下来,沾了满身尘欲。
极轻地在她面前喘息。
给她看自己溺于情.色之中的样子。
有那么一瞬,曲宁心里竟生出一种将他彻底玷污了的快意。
她伸出手,在他脸上蹭了蹭。
“你被我弄脏了噢。”
“嗯。”
“可我早就想弄脏你了。”
“我知道。”
“我也想让你做我的禁娈。”
孟映淮很轻地笑了下。
那笑声低哑,落在昏黄帐中,反倒比平日更纵容。
曲宁胆子又大了些,伸手去摸他的锁骨。
孟映淮长睫微微濡湿,额间浮上细汗。
“我要是公主就好了。”曲宁轻声道,“这样让你当我的男宠,你就再也没法拒绝我了。”
她的手从锁骨一路滑到他胸膛,在那点上轻轻碰了碰。
孟映淮呼吸不稳,有一瞬间竟没能发出声音,却没有像之前几次那样拦她,只垂着睫,任她一点点碰过去。
曲宁有些新奇地凑近,唇瓣贴上他的胸口,隔着单薄的寝衣,轻轻咬了一口。
他肌肉瞬间紧绷。
她要去拉开他衣襟时,孟映淮终于急促地喘了下,扣住她的手腕。
融融夜色中。
他低喃似的唤了一声。
“昭昭……”
几滴汗珠从鼻尖滴落,他墨发披散,肩膀抑制不住地轻颤,脸上的液渍又被晕开了几道,呼吸彻底紊乱。
冷白到近乎剔透的肤色,湿颤的眼睫,和艳红轻抿的唇,他整个人好似冰凌做的,碰一下就要碎掉。
这是他第一次将情态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她眼前。
平日那点清冷自持都被揉碎了,整个人带着一种被人狠狠凌虐后的美,把最脆弱不堪的一面,全都交给她看。
仿佛痛苦和快乐都由她掌控,随她操纵。
曲宁看得几乎呆掉。
她的手还搭在他心口上。他浑身被汗水浸湿,像刚经历了一场酷刑,好半晌,才慢慢平复了呼吸。
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曲宁指尖动了动,想拉开他的寝衣。
孟映淮却将她的手按住。
“好了公主。”
他嗓音低哑,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腕骨。
“下次。”
夜色渐深。
孟映淮叫了水,替她仔细清理过,将人轻声哄进被衾后,才又折返回去收拾自己。
她似乎是真的累极了。等孟映淮披着一身水汽回到榻边时,曲宁已经熟睡。
窗外雨后初霁,清辉从窗隙漏进帐中。她半张小脸陷在软枕里,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湿红,唇角却微微弯着,不知在梦里又遇见了什么高兴的事。
孟映淮在床沿坐下,静静凝视着她。
想起寿宴上,她同曲戈低声拌嘴时的亲昵,哪怕早有心理准备,以为自己可以承受,此刻才发觉,他终究是高估了自己。
他根本难以承受。
她多看曲戈一眼,他都会嫉妒。
更遑论那些自幼相伴的旧日岁暮,那些他从未参与过的生辰与灯火……
他在曲宁心里的分量,或许永远比不上曲戈那般不可替代。
从前他尚能自持。
以为总有一日,她会慢慢回头,会看见他,会将那些细碎的过往与位置,一点点分给他。
可当命数悬在一线,连下次何时醒来都不能确信,那些所谓的尊严与体面,忽然都成了很轻很轻的东西。
轻到抵不过她睡梦里弯一下唇。
抵不过她被哄得高兴时,软声唤他一声孟映淮。
她喜欢他清冷,他便将那副模样捧到她面前。她想看他沾尘失控,他也可以亲手把自己碾碎了,送到她掌心里。
何以至此?
夜色中,孟映淮低眸看着她,指腹轻轻触上她的唇瓣。
本该如此。
·
春祈惊驾后的大半月里,孟映淮人虽未上朝,京中却没有一日松过。
没有他在殿上压着,朝中表面还循着旧章程往前走,底下早已乱得不可开交。
催粮追饷的、弹劾殿前司的折子一封接着一封,户部咬着内藏库不放,御史台揪着行宫守卫不肯松口,大理寺迟迟不敢结案,连九门巡防都被人借题敲打了几回。
殿上还在为幼帝遇刺案争执不下,大理寺与御史台围着刺客身份扯了数日,谁也不肯先退。
孟映淮却在复朝当日,当廷定案:“春祈惊驾,乃边境流寇作乱。如今贼首已坠河,严查同党即可。”
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将这桩大案彻底钉死。
大理寺当日便急急拟了结案文书,御史台默默撤回了重查禁军的折子,九门则依令加派人手,大张旗鼓地去搜捕所谓的同党。
退朝时,孟良弼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费尽心机闹了这一场,非但没有得到任何想要的结果,反倒将自己推到了更扎眼的位置。
孟良弼心里比谁都清楚,刺伤孟映淮的根本不是什么流寇。以孟映淮的心智和手腕,也绝不可能查不出半点蛛丝马迹。
案子虽在今日以流寇之名结案,但只要孟映淮想,往后任何一日,都能将春祈与桓王府串起来,重新抛到御前。
孟良弼走下白玉阶,冷风自长阶尽头卷上来,吹得他袖口猎猎作响,脊背无端渗出一层冷汗。
政事堂外。
阶前积雨未干,几名在此等候议事的臣子正抱着笏板,聚在廊下低声闲叙。
“今年的春夕千灯会,竟还照旧办?”
“昭明寺刚出了那样的事,灯若不亮,京里才真要人心惶惶。听说南市已经扎起了灯山,护城河边也备了河灯,家中小女从昨日起便闹着要去看呢。”
“我家内子也是。前几日还嫌外头乱,今日听说灯会照旧,又翻出去年那盏灯,非要叫人重新糊一遍……”
话音才落,廊下有人躬身行礼。
几人抬眼,便见孟映淮自殿廊尽头行来。墨紫官袍压着肩骨,脸色仍有几分病后的冷白,眉目却不见倦态。
方才在殿上定案时,他也是这副神色,寥寥数语,满朝争了十几日的案子便再无人敢往下翻。
那几名臣子忙收了话头。
孟映淮却问:“今日是千灯会?”
其中一人怔了下,连忙答道:“回殿下,正是。旧例是二月廿八,宫中赐灯,京中通宵不禁,放灯祈安。前些日子虽昭明寺惊驾,太后仍命照旧。”
说着,又从笏板后取出一卷文书,双手呈上:“殿下,这是户部方才送来的粮饷折算,还有大理寺那边……”
孟映淮指腹抵着袖中旧伤,面上不见异色,视线淡淡扫过大臣手中文书,眉轻轻蹙了下,忽然道:“明日再议。”
众臣皆是一愣,面面相觑。
孟映淮复朝第一日,殿上积压的政事堆了满案,桩桩都等着他裁夺。几人从午后候到此时,原以为今晚多半要留到宫门下钥,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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