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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小说家多开几个马甲合理吧》30-35(第3/14页)
对视几秒,鲤生脑子里只剩下了愤怒,什么稿子什么死线,全部忘记了——好混蛋的家伙,怎么能莫名其妙混蛋到这个程度?
混蛋还在说:“今天下手的那位小老爷有个好儿子,哀求我放过他的继母。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
“闭嘴。”
“「成年后我是想带她离开的,那个男人您怎么都无所谓,死了更好。」那个孩子这么哭着。”
“闭嘴!”
“所以我就想起来了。我本来是想放过算了,又想起来买家要他们全家的命,有点不凑巧——摸手机?你要报警么?”
“你闭嘴!!!”
伏黑甚尔轻松地从他手里拿走了手机,随手扔在桌上,又凑近了亲他的眼睛。
“警察不管黑手党的那点破事,也不管别人家里的那点破事……你哭什么?”
哭个屁,被气的!!!
愤怒之余,泉鲤生思考起自己给他家里钥匙的行为是不是真的大错特错。
不该觉得这个狗东西可怜就心软那么一次的,还不明白吗,他压根就没有良心这个东西!
眼看着真的把人惹毛了——尽管知道惹毛了也不会怎么样,泉鲤生答应了伏黑惠和他当室友,那就不会再一言不发就悄悄溜走——伏黑甚尔松开他,后退一步。
从这个角度来说,还得感谢一下自己儿子。他心不在焉想着。
泉鲤生两只手胡乱抹掉被气出来的眼泪,原本手上沾着的血污也被蹭上去,越抹越脏。
甚尔又从桌上抽出纸来给他擦脸。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我?本来是想找惠,结果只有你在。”甚尔擦得还算认真,手指偶尔掠过鲤生的脸。
他慢悠悠说着:“想告诉他一声,我还没死呢,一时半会儿可能也死不了。”
***
伏黑惠比泉鲤生要先醒,试着活动才发现浑身僵硬,脖子稍微一动就能听到骨头的哀鸣。
而且整条胳膊都麻了。
因为泉鲤生枕着他的胳膊沉沉睡着觉,一整晚,现在也是。
伏黑惠保持着现在的姿势没有动,回忆着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好像是在午夜档刚开始的时候。
上演的剧集实在太无聊,但泉鲤生似乎看得津津有味,他也就没说什么,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这好像是鲤生第一次没有回到影子里睡觉吧。他睡着之后安静得过分,虽然平时也很安静……好像是不一样的。
除了呼吸的起伏外没有其他动静,凑近的话能很清楚看见他脸上的细绒,压根不像他所说的自己是个快奔三的成年人。
其实除了某些时候,他的言语行为也看不出年龄,好像被凝固在了某个瞬间。
在那个瞬间的泉鲤生是轻盈的,所以就连时光这种残酷的东西也不能动摇什么。
伏黑惠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呼吸间,泉鲤生缓缓睁开了眼。
因为刚醒的缘故,他的眼睛里很空,没有平时的情绪在。
“惠……?”泉鲤生嘴唇动了动,接着,整个人向后退开,眼底也出现了名为「抗拒」的情绪。
骤然离开让鲤生的手掌猛地陷入了影子里,「抗拒」中又多出了「惊慌」。
伏黑惠没来得及去探究为什么,习惯性抓住他往前拉。
惯性让鲤生扑在了他的身上,好在并不重,身后又是柔软的沙发,并没有什么影响。
“鲤生?”伏黑惠喊着,抬头看见对方正越过沙发看着书桌的方向。
他顺着看去——那是禅院研一昨天送来的花。
伏黑惠不懂照料鲜花的技巧,仅仅用清水浸泡枝干截面的鲜花经过一晚有些蔫,几片花瓣掉在塑料瓶边上。
伏黑惠感觉到泉鲤生深呼吸了几下,接着是自言自语的低喃。
“冬至快到了……”他说。
“什么?”伏黑惠问。
泉鲤生这才慢慢坐起来,揉了揉脸,再次抬头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没什么,我只是……做了个梦。”
“是噩梦吗?”
“不知道,就是因为不知道……”鲤生轻轻说完,笑了笑,“早安,惠。”
他跳过了这个话题,再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快还完债了,嘿嘿
=w=
*调查,研究,而后写者,是四分之一作家;观察,述说者,是半个作家;感触,传达,将自己的感受告诉别人者,才是完全作家。——纪伯伦《纪伯伦散文诗经典》
*关于爱情,人们有许多定义:爱情是生活中的诗歌和太阳。——别林斯基
*人有一颗产生感情的心,一个能思维脑,一条能说话的舌。——雪莱《关于建立慈善家协会的倡议》
*一本书只是这一本书作者的思想所留下的印痕而已。作者这些思想的价值要么在于其题材(素材),亦即作者所思考的对象;要么在于其形式,亦即作者对其题材所作的处理。——叔本华《论写作和文体》
第32章 《影之诗》
32/「薄朝彦」
这个梦的后劲很大。
泉鲤生缩在被窝里,裹着厚实被子,依旧觉得浑身发凉。
从伏黑甚尔在那里自顾自胡言乱语一通后,泉鲤生给没在家的伏黑惠留了口信,说自己要外出取材一段时间,不用担心。
没有电话联系,也没当面告别,直接利索跑了,一跑就是很长时间。
松本清张该教书教书,濑尾澈也该搞事搞事,其他笔名事情也堆着,要写的稿子还没写完,被禅院研一一个个追着催。
有大把能做的事情,只要不去琢磨,烦躁的情绪很容易就会被束之高阁。
然后总会有某个时候,默不作声地挡在眼前,压根忽视不了。
等到不得不去见伏黑惠,泉鲤生自然就会看见他从小开始一点一点成长到现在的身影。
自然也就想起他以前,小孩经常叫嚣着「总有一天我会把甚尔赶出去」,到现在基本不会再提。
其余的区别也很明显。
比如小时候他会想要向日葵,想养金鱼,还因为这些小事和甚尔吵个没完。
现在就算问他,惠有想要的成年礼物吗?他也只会回答:没什么想要的。
他还问:我想要什么你都会送给我吗?
或许这就是当时泉鲤生感到惊悚的原因。
鲤生习惯于探求人际关系中感情的变化,这才是取材的目的所在。
一起经历过同件事的两个人会因各自性格作出不同的反应,产生不同的想法。
想法进而改变行为,行为主宰着关系。
他没有参与伏黑惠大半个人生,搞不懂在告别时懵懵懂懂的小孩是怎么突然成长到令伏黑甚尔说出「我还没死呢」这种话的。
并且,从伏黑甚尔嘴里听到「死」其实是更惊悚的事情。
泉鲤生也算是了解他,在不知死活探求「爱情」到底是什么的中途就了解过头了。
这家伙即使碎成一片片,身体被稀释成肉泥,骨头被打碎成粉末,还是会相当随意地把自己给拼凑起来,一点一点,不一定非得完整融洽,也不用太坚固。
鲤生想象不出伏黑甚尔的死亡,明明一开始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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