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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全能赘婿,抢一送一》29、打擂(第1/2页)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龙凤镖局里,一个人干活的杜酌春迎来了自己的帮手。
龙凤镖局自从郁鹞和龙丰带走一大批镖局元老后,原本就人丁稀少,只剩下最年轻的新人和外聘的镖师们。今日郁飞鸢和郁燕两个主要管事的要外出,索性都给放了假,练武场那边和学堂那边也全部放假。
后院里,留下的镖师和家属们正好趁着学堂放假,带着孩子们去购买过几日清明踏春需要使用的物品。
一时间,龙凤镖局显得空荡荡的,只剩下常年宅院子不出门的温郁金,和杜酌春,以及三两个懒得出门的人。
杜醉月顶着书童的身份和脸蛋找上门时,杜酌春正在后院牲畜棚里给驴马们铲屎喂食。
“昂恩昂恩昂恩——”
“唏律律唏律律——”
“昂昂昂昂昂——”
牲畜棚里格外热闹,光是叫声就吵翻天,加上还有个系着也不老实的丸子,一会儿调戏追雪,一会儿调戏汤圆,一会儿调戏别的驴子和马匹,杜酌春后来忍无可忍,解开丸子的缰绳,把它单独牵出去系在远离牲畜棚的树下,一驴一窝。
这下丸子虽然不满地使劲叫唤,追雪大声嘲笑,但至少只是耳朵吵闹,不需要一边铲屎一边还要去处理复杂的驴马关系。
杜醉月来得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双臂抱胸靠在柱子上,啧啧好几声:“你可真能,一个人干这么多活,没一个干得明白。”
杜酌春头也不抬,一句话就让弟弟大惊失色:“你那根柱子被驴尿过。”
杜醉月赶紧站直,抬高手臂去闻碰到柱子的手肘,又使劲扭头想去闻后背。自己实在闻不到,还往杜酌春面前怼:“快闻闻,我背后是不是臭了!”
杜酌春闻都没闻,就故意捏住鼻子,嫌弃地看着他。
一个字都没说,杜醉月已经有些崩溃地揪住衣服,一副恨不得把弄脏了的衣服撕下来的模样:“我不行了,等我,我先回去换个衣服!”
杜酌春冷眼看着弟弟,嫌弃地提起铁锹:“走远点,挡住驴屎了。”
杜醉月手一松,换了副嘴脸:“兄长,你可真没劲,都不劝劝我。”
杜酌春懒得理他,一个字都没说,埋头打扫。
谁知缺德弟弟走到他身边,抬起靠过柱子的手肘,在杜酌春背上蹭了蹭:“要脏一起脏嘿嘿……”
杜酌春提起铲屎的铁锹就要去敲杜醉月,这下杜醉月是真慌了,赶紧跳远:“别,你这铁锹上真沾了屎!”
杜酌春放下铁锹:“你到底来干嘛的?”
“来看你笑话。”杜醉月躲在柱子后面,见杜酌春放下铁锹,从柱子后面探出个脸,“你这赘婿当着太辛苦了,不如让给弟弟,让弟弟为你分忧?”
面对杜醉月无孔不入想取己代之的试探,杜酌春的反应是铁锹往他一递:“你行你上。”
“我上就我上!”自认为口头上占到了便宜的杜醉月毫不迟疑接过铁锹,“看哥哥给你打个样。”
一提到能给杜酌春做示范,杜醉月干劲十足,袖子一挽就上。
“好的兄长,那就麻烦你做个示范。”
杜酌春嘴角微勾,一句“兄长”就哄得杜醉月乐得找不着北,实打实忙活起来。
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幼稚的很……
杜酌春看着杜醉月被简单一个称呼激的埋头干苦力的模样,总忍不住想到两人七岁以前的事情。
从有记忆的三岁左右开始,杜酌春就记得,双胞胎弟弟杜醉月总想当哥哥。
他从不肯叫他“兄长”,总是直呼他的大名“杜酌春”,跟他说话时还总喜欢自称“为兄”。面对父母时,他还经常冒充他,说出“我是我兄长杜酌春”这种蠢话。
后来父母或者亲戚都知道了杜醉月这种“癖好”,故意逗他们两兄弟时,不问谁是杜酌春谁是杜醉月,而是问“谁是长兄”,积极大喊“我是!我是!”的一定是杜醉月,露出冷眼看傻子表情的则是他。
他一直觉得,杜醉月的表现像个小傻子,十分好揣摩。
想不到过了二十年,杜醉月竟然还是个小傻子。
弟弟太傻,兄长英明,也不能总是欺负傻子。
杜酌春到底还是挽起袖子,一起低头忙活起来。
而另一边,看似只会埋头苦干的杜醉月眼角扫了一眼,看到杜酌春弯腰收拾草料,嘴角勾了勾……
杜酌春杜醉月在收拾牲畜棚时,郁飞鸢也在收拾“牲畜”。
当然,在郁飞鸢的眼里,面前的这些讨厌的“牲畜”,还真没家里的牲畜可爱。
听着几个不认识的男镖师你一言我一语当着众人的面诋毁污辱,郁飞鸢眼神都没落在他们身上,而是看向了曹霆。
她不相信曹霆这样一个以心狠手辣出名的老东家真镇不住几个宵小,这几人敢在曹霆的寿宴上突然对自己发难,说背后没有曹霆的授意她是不会相信的。
“想不到,曹东家喜欢看戏,还特意安排了几个丑角来唱戏,真有意思。”郁飞鸢看着曹霆的双眼,半点也无之前的客气。
既然他都踩脸试探,那她自然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那苟东家还在叫嚣:“黄毛丫头,倒是狂妄的很!”
郁飞鸢正眼都不带看一个,随口损道:“白毛老头,倒是气虚的很。”
一句话把对方气得不轻。
男人最忌讳被人说老说虚,尤其是镖师这种武行,被郁飞鸢这样一个年轻女子当面嘲讽衰老气虚,那为老不尊的苟东家一阵愤怒,带着的男镖师各个口不择言起来。
郁飞鸢撑着脸,无趣地看着曹霆:“曹东家真是好心,请帖什么人都发。真如话本子里的武林盟主一般,对天下武林人士都有大爱。”
听到“武林盟主”几个字,曹霆的目光不由自主看向镇远镖局那边的桂总镖头,对方低头自斟自饮,似乎对外界发生的一切事物都不关心。
曹霆清了清嗓子,开口终结这一局闹剧:“哈哈,郁丫头一如既往的口齿伶俐。”
听到这“郁丫头”的称呼,郁飞鸢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她跟曹家,还真没亲近到可以叫得这么亲昵,曹金凤是故友,都是叫她“郁少东家”。曹霆这样称呼就是故意以长辈压人。
另一边,曹霆又在安抚那几位男镖师:“老苟给我一个面子,别跟小丫头一般见识。”
苟东家高傲地抚须,一声冷笑,大声道:“老夫倒也不至于这点心胸都没有,小丫头还是早早嫁人的好!”
“曹东家今日是打算开比武招亲大会,还是媒人大会?”郁飞鸢听到这二人一唱一和的小把戏,索性直接挑明。
曹霆脸上虚假的笑容沉了下来,半是安抚半是威胁:“年轻人,要沉住气。”
“不需要。”
郁飞鸢想起什么开心的事似的,突然笑了:“我娘说了,不跟老年人玩心计。熬都可以熬死他们,为什么要跟着做有损心力的事?你越不在乎,他越气,以他的年纪,哪天一气之下直接气死了,省事。”
正在过六十大寿的曹霆嘴唇紧抿,眼神深深地看向郁飞鸢,想说什么,却始终有所忌惮,眼角余光总是不自然地瞥向镇远镖局的位置,见对方没说话,便也没有开口。
他没说话,但自有人替他发言。
苟东家发色花白,看起来是在场最为年长的,实际上也是,已经六十有七,对郁飞鸢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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