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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在逃王妃》60-70(第4/18页)
文绣局竟然也起了大火……”
“母后说什么?”太子问道。
皇后却像是没听见,只喃喃自语,“你说本宫是不是不详之人,和本宫说过话的竟都死了,太子不若也离本宫远点。”
她摇了摇头,“不,本宫过些日子便搬离皇宫,别给你和父皇染上晦气。”
她自言自语,太子便是再也责怪不来,稳住她,“母后!母后莫要自责了。”
他咬着牙,道:“依儿臣看,根本没有鬼怪之谈,定是有奸人作祟才是。”
*
远在晋阳的岑璠,也听闻了那太子妃病逝的消息。
石凳上铺了厚厚的软垫,岑璠坐在石桌前感慨时,元衡就在不远的梅树前。
她轻叹时,元衡在树下恰好瞥见。
他昨日刚刚回来,想她想得紧,昨日夜里便免不了缠绵一番。
可他也是记得齐良越的话,到底是顺着她的意思,浅尝辄止,只给她了一次,没让她多难受。
今日晨起时,她的心情似乎真的比往常好了许多。
起码并没有瞪他就是。
晋阳的冬日难得天晴,他好声问她要不要和他出去赏梅,她也没有以精神不济推拒。
现在不知道又在为何而叹……
元衡没问,若无其事看向周围,似又是满意。
西侧小院的梅已经凋谢,可他这燕誉堂的梅现如今竟是开满园。
梅香四溢,如临春景。
他着人种梅的时候,种了许多种,就是为了从初冬到春天,都能看到梅树绽放,有的可赏。
满园的雪皆被扫在梅林中,堆成一摞摞雪堆,梅瓣被凌风吹下来几朵,点缀在雪堆上,初雪时堆的雪娃娃早已消失不见。
忽然间,一枚雪上的红瓣却被团进雪中,大掌将雪球捏实,一层又一层雪被滚在雪球里,越滚越大。
元衡站起身,捧起那颗捏好的雪球,放到桌上。
“孤团好了,皎皎来画吧。”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抱团取暖
岑璠回过神来,放下手中的汤婆子。
元衡道:“刚才在想什么?”
岑璠道:“没什么。”
她只是唏嘘罢了,那太子妃分明不比她大几岁,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居然就这么死在了宫里。
那皇宫真不是个好去处。
她有心事,元衡能看得出。
他捏了捏拳,心里默念,要顺她的心,好好宠她,便没逼她说出口。
他坐在她旁边,将那汤婆子放远了些,怕将那捏好的雪球烤化了。
见她伸出手,问道:“手还疼吗?”
岑璠摇头,觉得他反常,婆婆妈妈的,“我也不是傻,若是手还疼,怎会同殿下出来?”
元衡老实闭了嘴。
岑璠从袖中伸出手来,拿了桌上的小树枝,用树枝三两下就将那团雪球刮出个形来。
元衡就这么看着,指向一处凸的地方,不咸不淡道:“削歪了。”
岑璠看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的指手画脚。
她将那截树枝拿低了些,用树枝尖一点点勾好轮廓,开始描形。
元衡渐渐能认得出,那是是个女娃娃,而他指的那鼓包是一个坠马髻,上面还插有一只牡丹簪。
不知道是照着谁画的,但很好看,眉眼弯弯,唇漾开,像是月牙一样,唇边还有两颗酒窝。
应当不是她自己,她从未这么笑过,也没有酒窝。
岑璠也没说这是谁,又削出娃娃的下半身,那娃娃穿着一身大袖袍,连衣上的褶皱也削了出来。
她又想了想,往那娃娃的腰间刻了一只玉佩。
画好后,她就这么盯着那只娃娃出神。
片刻后,她又用那树枝又在娃娃的脸上勾扫几笔,便是更栩栩如生了。
元衡问:“这是谁?”
岑璠想了想,道:“谁也不是。”
这发髻是女娘时兴的,脸是照着紫芯画的,衣裳是他常给她穿的衣裳,这玉佩是郑姑娘常佩的。
她还记得阿湄说过,那块儿玉佩曾被拿去送给晋王,而她差点因为那块儿玉佩认错人……
若是他反应过来此事,虽然不至于对阿湄下手,却也应该会记仇,说不定还要莫名其妙对她发一通脾气。
岑璠什么也没说,见他不准备离开,又抱回汤婆子暖手。
元衡盯着那娃娃,却是站起身,去摘了朵红梅,将那朵红梅轻轻放在那女娃娃的发髻上。
一朵红梅点缀在白雪上,给那只娃娃增添了些色彩,娇憨可爱。
岑璠看了看他,并没有阻止他染指那只雪娃娃。
她又抬手,将原来那朵牡丹抹平,做了个凹槽,将那朵梅花固定在发髻上,用雪压了压,巧到元衡都看不懂她是怎么做到的。
“皎皎为何这么熟练?”
岑璠静静看着那娃娃发髻上的那朵红梅花瓣随风轻颤,她温婉的笑容荡漾,宛若春风拂雪。
可转眼间一阵冬风拂过,地上浅浅一层雪粒被吹开,那点笑意也被拂散了。
岑璠道:“从前在山上无事可做,冬天下不了山,闲来便刻这些小娃娃,刻多就熟了。”
元衡上辈子与她成婚时查过她在彭城的过往。
他知道她母亲真正的身份,也知道她的整个童年都在寄云寺的那座山上度过。
上辈子的他也确实太诨,明明知道她其实是个可怜人,却也冷眼旁观,虞家人背信弃义,可他就是任由她低贱到泥里,站不起身,直不起腰。
他又看向那雪娃娃。
能雕得这样熟练,那是雕多少才能雕成这样?
他心里一时酸涩,心疼又感同身受。
他也曾在冷宫里被关过十年,他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的,除了陪伴母亲的那位老嬷嬷,也不知道被其他人喜欢该是什么样,整日里拿着一把破斧头练武练力气,也只是为了不在冷宫里哪一日被人不明不白砍死,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外面的人都说她是外室女,她孤傲清冷,也没怎么提过她自己的事,他作为她的夫君,竟是也忘了,她本是这般可怜之人。
元衡从她身后揽过她,她的手背还是冰冷,可他的掌心尚有余温。
他贴的极近,覆住她的两只手。
岑璠不知道他为何又突然如此,只是他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这样半揽住她,这样倒是暖和。
她身体不自然地倾斜开,想要同他保持些间隔,可他却似是不满,手缓缓按住,执拗地让她靠住他的肩膀。
这样的姿势,倒是没刚才那样累,可却别扭,连他身上的沉香都能闻得一清二楚。
他道:“皎皎,孤同你的父亲不一样……”
那声音低沉却又沉稳,似自胸腔发出的震动,灌入耳中。
岑璠当然知道他和她父亲不是同一种人。
他父亲风流多情,又不堪自庸,对待真情弃如敝履。
可面前的人却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强势偏执,只想占有,连她见别人都要疑神疑鬼,喜怒无常。
她不知道他究竟为何这般偏执,可她知道,这两种都不是真正的喜欢。
她从彭城出去后,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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