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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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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酒朝他走过来,捏着夏树的下巴,强迫他仰头同自己对视,力气大到他吃痛得皱眉。

    夏树艰难地把嘴里的豆腐咽下去,抱怨道:“不要掐我,很痛的。”

    琴酒目光凝注着,喉咙里低低地滚出几个字:“你怕我。”

    他的神情愤怒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又像突然受到攻击、因疼痛而龇牙的狮子。

    夏树一怔,很轻地反问:“……我不该怕你吗?”

    男人的手指又下意识地施力,几乎要将他下颌捏得嘎吱作响了;夏树却不再求饶,分毫不退地对上他的视线,眼睛因为对方带来的痛楚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光。

    这不自量力的对抗,最终以琴酒退让作为结局,他率先移开视线,松了手。

    当夏树不主动找话题的时候,他们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蓄一半的生理泪水为了完成某样使命似的,死活不肯轻易退回去,在眼皮边缘摇摇欲坠;夏树马上低头拿起筷子,泪水铮铮地砸到味增汤里。

    他艰难地吃完了一顿饭,然后像被老师罚站的孩子那样主动面壁,不肯再看琴酒。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方离开了。

    夏树有点难过,不过又莫名松了口气。

    琴酒应该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这让他苦中作乐地生出了点对未来的期盼;那个人承诺过‘不会伤害你’之类的话,夏树记不清原句了,大致是这么个意思。

    他轻轻摸了下裹着纱布的左胸口,有点痒,说明伤口处正在长出新的皮肉。又不是死了,伤口总会愈合。

    再疼痛也短暂,记忆倒是漫长的。

    ……

    小护士来收饭盒的时候,发现门口依然坐着一名银发男人,长及膝盖的黑色风衣,鼻梁高挺,一副优越的混血儿面孔,周身总环绕着冷漠与沉重。是他送夏树君进的医院,手术前也是他签的知情同意书。

    当时他笔尖一顿,龙飞凤舞地签下名为‘黑泽’的姓氏。

    他几乎每天都来,但并不进去,只在病房门口坐一会;他习惯沉默,就像此刻。

    让人忍不住好奇,他在想什么?

    ……

    琴酒在想对他来说很遥远的事情,他总是选择性遗忘一些不重要的,包括但不仅限于人名人脸,这方面他一向对老鼠们一视同仁,十分公正。

    偶尔还会过分公允、推人及己,他要思索几秒才能想起来自己叫黑泽阵。

    琴酒从不做无意义的事情,不过黑泽阵会。

    黑泽阵打碎了夏树的耳坠,挫伤他的耳垂,在对方半真半假的抱怨与撒娇中,低声承诺。

    “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我保证。”

    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第32章 蛋糕

    北条夏树半夜惊醒, 额头淌着冷汗。

    做了很可怕的梦,然而醒来时,梦依然如同潮退般离开他的身体。

    他伸手去摸茶杯, 却碰到了个塑料盒。

    月光下,精致的塑料封盒里静静躺着一块蛋糕。

    夏树只用一眼就认出来,是他常去的那家咖啡店推出的限量款下午茶;他工作忙,但一直想尝尝,每次都口头说下次绝对翘班去买,或者找跑腿为他买来, 而总是和很多事情一样不了了之。

    蛋糕格外袖珍,像是特地从正装里规规整整分出来的试吃装。

    夏树能猜到是谁来过, 尽管跟雪莉提起过这事, 但不可能是雪莉;他撕了三角叉的塑料包装, 稍微揩了点送入口中。

    大概是放置过一阵子了, 没有低温加持保护, 海绵蛋糕部分略微受潮膨胀,动物奶油松松垮垮地塌下来。

    蛋糕没有想象里好吃。

    不过世界上本就很多不如人愿的事情,泡沫破碎之前很绮丽绚烂,美梦也是。

    难吃的蛋糕也带给过他很长一段时间的期待,可惜现在就这么轻飘飘的落空了。

    夏树把浅尝两口的蛋糕放回床头,莫名觉得好难过, 他决定把心情的失落全部归咎到它身上。

    他掉了两滴眼泪, 是蛋糕害的。

    本来只是几滴泪, 然而夏树稍微用力深呼吸, 肋骨和胸口连震着将痛意从骨缝传递到大脑。

    他痛得很委屈, 于是吧嗒吧嗒继续落泪。

    一掉眼泪, 又要哽咽着抽气, 肋骨和肺就跟着一抽一抽地痛,连呼吸都那么痛。

    夏树本身并不多愁善感,看到谁被杀死也只是别开眼不去正视,但此刻明明伤口早已经止住了血、开始愈合了,他却后知后觉地心痛了,仿佛那颗子弹没有打偏,正正好好地穿透了他的心脏,已经有什么东西被残忍地杀死。

    大概因为伤口贴着心口的缘故,心脏也跟着抽疼。

    他实在难以抑制呜咽,哭得断断续续而小声,眼泪顺着脸颊淌,凝成滚圆的一滴,“叭”得砸到被子上;剩下的几滴也纷纷降落,铮铮地落下来。

    门被人推开了。

    走道灯光昏暗,仅有一点光描在来人嶙峋的轮廓上,浅淡的发隙间跃着月光似的金芒。

    “怎么在哭。”琴酒低声问,“伤口痛?”

    夏树哭得像条落水小狗,努力从喉咙里挤出完整的词句,慌不择言:“没有……是蛋糕……难、难吃……”

    这欲盖弥彰的解释几乎要惹人发笑了,不过琴酒没有嘲笑他,好像就这么简单地接受了。

    本想争气点止住眼泪——毕竟下午才和对方对峙过,夏树将其视作一次吵架,他觉得琴酒先走代表着他吵赢了;现在被对方发现半夜偷偷哭,又瞬间局势逆转,输惨了,大输特输。

    夏树心里喊着赶紧停下来,事与愿违,他抑制不住愈演愈烈的委屈,越想掩饰就越发狼狈。

    “下午买的。”琴酒的后半句话很轻,浸了月光般温凉,“……”

    后半句是什么,夏树没听清,于是最终只有琴酒自己知道答案。

    他说完就停下,指腹摩挲着夏树的柔软脸颊,动作生涩而温和地替他拭去泪痕。

    夏树也不哭了,呆呆地盯着那块并不好吃的蛋糕,忽然说:“……我想吃个好吃点的,冰的,蛋糕。”

    琴酒的目光凝注在他湿漉漉的睫毛上:“现在?”

    “嗯。”夏树说,“现在。”

    琴酒“嗯”了一声,起身,脚步落得很轻,顺手带上了门。

    夏树又发了会呆,扒着窗台看窗外的晚樱,粉嫩娇艳的花朵已经出现盛到荼蘼衰败之象,即将开始不可逆转的凋亡。

    他又支着下巴望向楼下,水汀地亮堂堂地反射着月光,感应灯忽然亮起,照亮小径的一隅——原来是琴酒走过去,他的脚步轻而稳,银色长发比月华还要雪亮。

    忽然一阵风起,琴酒宽阔的肩膀上落了两片樱粉。

    也不知道是没有发现,还是走得急无暇去管。

    有点好笑。

    夏树唇角刚扯起点笑,又立刻僵住,反手轻拍了下自己的脸。

    人不能重蹈覆辙吧,更何况是要命的那种。

    ……唉。要命的那种。

    他躺回到床上,月光倒是不钟爱他,吝啬地洒到窗台上就罢了。

    不久后,夏树从繁杂的惆怅与纠结中咂摸出来一点快乐。

    因为等下会有一块新的蛋糕,他又忍不住从此刻开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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