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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惑色生香》60-70(第13/14页)
影像,差别就挺大了。
“不改吧,没这个时间,我们还要准备下次回归。”司荼白直接拍板,“下个月要巡演,保守估计得巡两个月,这期间我们还要把下一次的主打弄出来。”
本来下一张专辑是不能这么临时才制作的,鸱羽的每一次回归都是一年左右的准备时间,她们从来就是稳扎稳打,预备在下半年交出来的专辑,早就在上一年就完成了制作。
但今年鸱羽的登顶路走得不太顺,虽然在外人看来,年底登上巅峰的,约莫还得是鸱羽,但她们自己并不满意本次回归,所以牟足了劲要在下一次有所突破。
那就不能从原有的曲库里挑任何一首歌当后续的主打了,上一次的成绩就不够好,如果还走以前的风格,恐怕会再一次消磨大众的关注。
“要写出完全不一样的新东西。”简涵转着手上的笔苦恼,“可是又没有闭关的时间。”
是啊,要创作,但没有创作的环境。爱豆空白期太长的话,跑粉就是必然,那就算下一次回归惊世骇俗,受众不足也支撑不起大爆的局面。
因此鸱羽还得跑一下全球巡演,巩固一下原有的粉丝体量。
“我们能不能我是提一下小建议啊,我们能不能写一首,审判的歌。”一直鲜少发言的付芷溪突然开了口。
她本来就是个话少的性格,那次在大洋国被吓得不轻之后,付芷溪的话就更寡了,成员们本来还一度觉得她不会续约。
毕竟付芷溪是个富二代,她也不靠这份工作赚钱,她家里甚至有金九娱乐的股份,所以才会被网友们指摘是个“皇族”。
“你说。”周之舟点点头鼓励,“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表达?”
审判?似乎也不算新鲜,但女团没有很多歌是关于这个主题的,这个赛道在刻板认知上是属于男团的。
“也不一定就是审判,我说不好,我就是想要一个角度,一个指控,一个发声。”付芷溪本就不擅长表达,说起自己的想法也不太顺畅,但大家都没打断她。
“荼荼不是刚在那个节目上聊过差不多的话题嘛,我觉得她说得很好。”
付芷溪指的是司荼白第二次录制《演你所想》时讨论的主题。
其实就是昨天她刚结束的录制。
《演你所想》第一期因为司荼白连珠炮似的概念输出,已经火出了圈,所以第二次直播直接爆了,在线观众达到空前的顶峰,所以节目组把握热度,直接让他们讨论起了另一个大热的本子,也就是吴盛艳擅长的那个悬疑剧本。
故事比较老套,是女性角色受害然后反击的故事,亮点在于反转,还有其中一个犯罪者手段的残忍。
这种剧不难拍,本身就自带吸引观众的地方,但司荼白提出了不一样的看法,她提到或许悬疑犯罪片可以换一种方式表达。
聚焦加害者,而不是受害者,注重拍反击暴力的过程,而不是撕碎美好的过程。
众所周知,犯罪片嘛,导演总会用很大的篇幅把镜头对准受害者,包括但不限于她本有很美好(很凄苦)的生活,后来被毁(或是更加悲惨),而其中绝对会备受关注的,自然是她被正面侵害甚至杀害的画面。
没错,她。
被杀的从来是女性。
倒也不是说男的死者不存在,但从来只有女性被毁会被加倍讨论。
司荼白认可这一现象的真实性,暴力犯罪确实是男性朝向女性的占大比,但做成剧集的话,大可不必总那么诠释。
女性受害有多惨,很破碎,很无力,甚至有些导演不知道脑筋被什么抽过,还能把受害者的经历往唯美上靠拢,然后鼓吹演员的破碎感绝了。
“拍这种画面是想干什么?我们拍犯罪故事到底是要做什么,是控诉暴力吧?不是让受害者再一次经历痛苦,毁掉她们已经重新开始的生活。”
这是司荼白原话。
莫非受过侵害的,就连电视剧也不用再看了?我们照顾未成年,照顾性别差异,甚至照顾到了名人后代和各个城市的声誉,以至于现在的出品都不能直接用历史人物的真名,提及城市也大都用了代指,那为什么单独顾不上受害者的自尊了呢。
谁想过她们打开电视机突然看到类似于自己受害的经历,会是一种如何煎熬的体验呢?
有时候鼓起勇气重新生活的她们,就在那一瞬间被直接击垮了呢?
犯罪需要被呈现,但不能成为取悦某些恶趣味受众的工具,更不能漠视受害者本人的感受。
所以若是非要诠释暴力犯罪,那镜头也该对准加害人。
这一次的讨论自然又引起了热度极高的共鸣。
施虐过程应该被模糊淡化,镜头应该放大的是加害人的狰狞和歹毒,因为受审判的该是他们,而不是受害者。
如果非要重演悲剧,那被唤醒受打击的绝不能只是受害者而已。
“也许我们可以拍出让加害人恶心害怕的东西,那才是犯罪片的成功,嗯?”
司荼白是这么“结案呈词”的。
付芷溪喝了口茶,“我也认同,受害者的受害过程不必重演一遍,但是拍剧的事我不懂,我想说的是我们自己,我们能不能以审判者或者一个虚构的惩罚形象,来写一首歌?”
市面上流行的女性力量之类的概念,其实说到底都是喊口号居多,很少能做到真有内涵。
假大空,但共鸣者极多,这是此类歌曲流行的原因之一。
不必用心制作,只要点题就行,女性力量嘛,说来说去就是那么几个地方罢了,唱出来就有人吹,根本不必动脑子。
“想要真正的,女性能用我们自己优势审判、控诉、警醒的概念,而不是以暴制暴。”付芷溪越说越找到了方向。
“嗯,我上一次也说过了,武力不是女性强项,承认这一点又不丢脸,就像男性也该承认他们脑子普遍不行一样,没关系,他们还可以劳动。”司荼白耸了耸肩。
她懂付芷溪的意思。
大多数犯罪电影到最后就是以暴制暴,这方式自然有它的“爽点”在,但太模式化了,也太男权思维了。
说到底就是司荼白先前讨论过的话题:暴力是男性逻辑下的产物,女性认可这种方式当然可以,但潜意识里也就认可了在惩罚犯罪上,女性能力不如男性。
但真的吗?自然不是。
所以犯罪电影不需要总这么拍。
“嗯,犯罪电影怎么拍不是我们的赛道,但写歌是。”周之舟同意,“溪溪说得没有错,大家可以往这个方向上想一想。”
“溪溪也可以参与创作啊。”简涵拍了拍付芷溪的手,“你也不是没写过词,有什么想法大胆表达出来嘛。”
“溪溪可以编舞,这几年她有一直在表达的。”司荼白予以肯定,“只是编舞的关注度小于作词作曲罢了,但一样是创作。”
“对,我,我有”付芷溪犹豫着拿出自己的手机,“其实回国之后我都在练习室里调整自己的状态,这是我编的一个舞,我想”
想要这支舞被大家看到。
司荼白懂,“大胆表达,不要怕,我们是——”
“——小丑鸟大声唱!”许小祁突然喊了出来。
“对对对,小丑鸟,大声唱!”大家附和,“这不就是我们成立的初衷嘛,每一种人格,每一个情绪,每一段经历,都有资格发声。”——
搞点事业,不能恋爱脑(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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