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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女驸马但误标记太后》30-40(第21/32页)
亲,做到这种地步。”
慕严的笑音逐渐压抑不住,逸散出来,和了檐外风铃铁马的响动。
他了解了慕兰时那日同四叔会面的家宴情况,不得不说,她开始变得有手段起来了,可惜到底年纪摆在这里,为了情情爱爱变得刚烈,终究敌不过他自己的玲珑心啊。
这个家主之位,谷雨宴他要定了!
***
暮色四合时分,这场贻笑大方的闹剧已持续了整整九炷香。当街坊的灯火次第亮起时,那扇沉寂如古墓的朱色府门终于轧轧开启。
霜雪色襦裙逶迤过门槛,慕兰时漫不经心地碾着青砖缝里的落叶,鬓间银簪反射的冷光刺破暮色。
方启序的乾元君光是往那里一站,竟然有这般的天人之姿!本来距离慕老爷子跪下已经很久了,前来看热闹的人群业已散去,但见这传闻中七岁便被人称许的慕大小姐出来,却还是有人不禁驻足。
柴三姑恰好正在同自己的侄儿柴四说话,又在府中看完了这一幕。
“阿识,你说说,这慕家的笑话,我们柴家能看多久?”柴三姑问。
柴四表情漠然,道:“听那老货叽叽喳喳了几句,不就是他的儿子觊觎这小女娘年纪轻轻,似乎能够当家主么?他们父子欺负孤儿寡女也不是一日两日,只不过这回踢到了铁板罢了。”
柴三姑觉得侄儿说得对,笑道:“确实如此。本来这种事情,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可以解决了,世家大族,还是慕家这样百年的世家大族,说没点什么事情谁都不相信呢。”
她们柴家也有这样的秘闻呀,只是亲亲相隐罢了。不成想,这个老爷子当真是拎不清,居然跪下来想把这事捅出来!
柴四眸底闪过一丝光亮,目光落向不远处慕府门前的那道霜雪般的身影:“那老货死不死都不会影响慕家清誉的。三姑,您也不是不知道,我们这一条街人的手段……”
如果是他遇到这种事,做起来可并不一定比那小女娘善良。可是他是他,他已经四十岁了。那个小女娘呢?才方双十,乾元启序的年纪。
也快要入仕了。这对他们柴家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惊扰诸位雅兴了。”尽头处,慕兰时垂睫抚平袖口褶皱,鸦羽般的发髻纹丝未动,唯有缀着银铃的禁步在裙裾间泠泠作响。
抬眸刹那,凌厉凤目扫过乌泱泱的人群:“家祠年久失修,老爷子不过是提前演习哭灵——毕竟……”红唇勾起讥诮的弧度,“这慕氏宗谱上的名字,总得有人哭着送走不是?”
“来人,将老爷子请进慕府。”慕兰时倏然又抬眸,声线陡然淬冰。
跪得也差不多了,该有的笑话她们也看够了。
接下来,该去慕氏祠堂里面跪了!
话音甫落,便有几个玄衣家丁从慕兰时的身后走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迈过台阶,架起瘫软的老者。
疤脸家丁和破锣家丁本来还想要阻止一番,可是慕府出来的全是身材壮实的,两下就把他们推翻。
“喂!”那破锣大惊失色,连连道:“慕大小姐,你这是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老爷子他的妻子是你什么人……”
可是没有人听他说话。
朱漆兽环在身后轰然闭合,慕兰时驻足,却并不回望。
她只放任自己,钩沉到前世的记忆里面。
那个秋雨沛然的深夜,母亲同样跪在祠堂,向来不会弯曲摧折的膝盖,浸透了血水,而这对父子正在屏风后把酒谈笑。斗拱下飞溅的雨珠,至今仍在她的梦境里凝成冰棱。
多么的小人得志啊。
“大小姐,这,怎么处理老爷子?”方才押人的家丁中有个人冒出一个头来,问道。
慕兰时掸了掸广袖上的灰尘,又像是捏死一只蝼蚁,语气轻飘飘的:“适才我已说过了,把他,押去祠堂,跪着。”
“他好像昏迷了……”家丁说。
慕兰时此时已经提裙欲走,闻言仍旧没有转身,只道:“那便泼醒了,让他接着跪!”
***
慕老爷子是被一盆由头上浇淋而下的冰水淋醒的。
铜盆坠地发出脆响,冰水顺着衣领灌入后颈,他剧烈抽搐着蜷缩成团。
他本来八十岁了,虽然身体在同龄人之中算是康健,但是毕竟年纪大了。
今日又在烈日下面跪了那么久,膝盖疼痛不已,还被邻里的人揭短嘲笑,十分可怜。
这会儿一盆冰水兜头泼来,他“阿嚏”一声醒了过来,颤颤巍巍地直起身,惊慌失措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他这才发现双膝正抵在蒲团上,暗红烛泪沿着灯台蜿蜒而下,将“慕氏宗祠”四个行书大字的匾额镀上一层血色。
昨日和今日下午痛苦的记忆一起涌上心头,他知道自己是被那该死的黄毛丫头给整了,回过头来看,却见六个玄衣人如鬼魅般自梁柱阴影中浮现。
“你,你们是谁?还不快点放了老夫?”慕老爷子声音震颤,但还是显出了几分勇敢,“知道我的媓娘是谁吗?我的妻子……她的名字,现在还供奉在这个祠堂里面呢!”
为首的,还提着一个木桶的黑衣人冷笑着说:“在祠堂里面又如何?怎么,她难不成,能够活过来救你不成?”
很显然,方才那盆冷水,就是他兜头浇下的。他手中的桶仍在滴水,冰碴在烛火映照下折射出细碎的银光。
慕老爷子听出这黑衣人话里话外的威胁,颤颤说:“你们想对老夫做什么?如果你们胆敢有什么不轨之心,你……”
他嘶声喝着,浑浊的眼球从人开始,又慢慢地扫过供桌上并列的灵牌。
“闭嘴。”三下五除二地,旁边又闪出了一个女子,将浸过药汁的麻核塞进他口中。老爷子只能发出“唔唔”的几声,相当可怜地睁大眼睛。
眼前的几个黑衣人手脚麻利,定然不会给他活路!
寒意从尾椎窜上后脑!
他们重新又架起他,那一瞬间,不知什么时候的记忆涌进了他的脑*海中——
那是一个秋雨滂沱的夜晚,他和自己最宠爱的儿子成封,倚靠在屏风的后面把酒言欢。
本来该是快乐的景象的呀,可是,一屏之隔后面怎么似乎又是个祠堂,那里面还有个跪坐的女人呢?
……这当然是幻觉了,因为现在要跪下的人是他。
一左一右架着他的黑衣人并不留情面,将他架起来后,径直带到满殿烛火面前,然后狠狠地给了他膝弯一脚。
“大小姐有令,寒夜漫长,请老太爷亲自为慕氏列祖列宗守灯。”
“咚”的一声,轰然跪地。
***
“铛”!
“可是臣昨夜太过尽心,叫娘娘腕子都酥了?”慕兰时尾音浸着餍足的哑,凤眸自铜镜中斜斜睨来。
她披散着满头青丝,颇慵懒地抬眸问戚映珠。
她的凤眸上挑,点缀几下便显得艳丽了。眼下正是她在自己的寝房中,戚映珠给她梳妆呢。
这一连几日都是戚映珠在给她梳妆,不过方才她手抖了下,将簪子滚到了地上。
戚映珠俯身拾簪时,衫子堪堪擦过对方垂落的袖口。兰芷信香忽而浓烈,熏得她眼尾洇开薄红:“慕相这般豢鹰熬隼的手段,倒问被擒的雀儿颤不颤?”
明明是被她狠厉手段吓得,她却又说浑话。
慕兰时从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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