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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恒温天气》30-40(第7/21页)
章 恒温天气
温穗不爱喝咖啡,因为个人体质对咖啡因太敏感,每次白天喝了晚上都难以入眠,而且她也不喜欢苦味。除了期末周被迫熬夜的时候,她几乎从不碰。
今天要不是沈墨恒买的,她肯定也不会去领。
不过这件事她并没有主动跟沈墨恒提过,小叔是怎么知道的呢?
或许是因为每次出去买饮料她都自动越过“咖啡”这个选项。
也或许是初三那次他请她喝过红茶拿铁,记得她喜欢。
无论是什么理由,“被特殊对待”的事实都足以让温穗的心泛起涟漪。
“今天,加上之前,你骂过我三次了。”
沈墨恒,手掌缓缓地下移,握住她纤细脆弱的颈项,“次次变本加厉,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有什么误解?”
温穗被扼住了咽喉,身体麻痹,一时间难以呼吸。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呼吸急促,突然一颗眼泪决堤滑落,正正砸在沈墨恒的手背上。
沈墨恒动作一顿,几乎是立刻松开了她。
那滴温凉泪弄得他有些措手不及。温穗突然变成了一个坏掉的小水龙头,垂着脸,眼泪流个不停,颈侧汗津津。哭也不出声,压抑着,是那种很令人心疼的哭法。
沈墨恒不得不扶住她颤抖的肩膀,仔细地去观察她的表情,“弄疼你了?还是哪里不舒服,头晕?”
明明没有
今晚庄园里的客房都安排满了,住这间的客人尚未回房,他跟在她身后,锨亮了室内照明。
温穗跑了几步就走不动了,跪在沙发上小口喘气,哭过的眼皮和鼻尖透出薄薄的粉,像几朵渐变色的蔷薇花。
沈墨恒俯下身和她商量,“先上楼,这里是给别人住的。”
温穗睁开迷蒙的眼睛,还在纠结着前一件事,“玫瑰园……每个女人送一座,世界上所有的花迟早都要被你送掉了,你可真浪费。”
“……”
沈墨恒眉眼一沉,耐心至此彻底告罄。不知道她从哪里听到一些无聊的传言还当了真,他冷冷地反问,“给每个女人送一座,我很闲?难为你问了好几遍,是不是也该给你也送一个。”
温穗很有骨气,拽住他袖口,“不要,人人都有的,我才不要。”
沈墨恒拍开她软绵绵的一双手,拨出内线吩咐那边,“交易一个玫瑰园。嗯,种花那种。”
“我不要!”
温穗气极,双手胡乱揪住他的领带表示不满,端正严整的温莎结被她扯得乱七八糟。
男人的领带,对外是仪表格调,对内是私密情趣,怎么能随便碰?
沈墨恒撂了电话,脸色微沉,“松手。”
温穗胡搅蛮缠,“我不——”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道甜美女声隔门传来,“聂生,今晚您住这里,有事随时吩咐……咦?灯怎么亮了。”
温穗的注意力瞬间转移,骤然松开了手,双眼睁得溜圆,“是……是聂东煜!”
沈墨恒蹙眉解了松散的领带,丢在一边,“慌什么,你怕他?”
“不能被他看见我和你……”
为什么不能呢,醉醺醺的大脑来不及细想,只是本能地内心作祟。
温穗用尽力气推了推沈墨恒的肩膀,可她手软脚软,当然是推不动。
她自闭了一会儿,忽然望向衣帽间,眼前一亮,“你可不可以……”
沈墨恒盯着她,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眼神晦暗地警告,“休想让我藏到什么地方去。”
脚步声已到了门边,门锁轻轻转动。温穗吓得身体一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用全身的重量向前一扑。沈墨恒毫无防备,顺理成章被她带倒在沙发。
她侧身压着他,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她的脉搏被一个金属质感的东西压迫着,跳得急如弦管,那是他手腕上的铂金表带。
沈墨恒脸色暗沉,猝不及防就被一阵香风扑了满怀,以至于清晰地感觉到了女孩子的身前曲线。这种艳福他并不享受,反而加剧了暗烧的怒火。三十二岁的人生里,这是他第一次在这种时候丧失掌控权,对他来说,完全不能忍受的事情。
他冷冷咬牙,“下来。”
温穗可怜兮兮地不停摇头,用湿漉漉的眼神恳求他别出声。
门咚一声被打开,一道高大的人穗先被外间明亮的灯光映了进来。聂东煜手指夹烟停在门边,暂时没有搞懂这是什么情况。
佣人也疑惑起来,翻着客人名单,“没弄错呀……”
红丝绒沙发背着门,宽大的椅背足够挡住这边糟糕混乱的情景。
即便这样,温穗的心仍是吊到了胸口,怕他一时起兴走过来。她扶着椅背坐起,欲盖弥彰地清了清了嗓子,“Hi”
聂东煜意外地挑一挑眉,“温穗,是你。”
“唔……”
不等温穗绞尽脑汁编出借口,聂东煜突然主动道,“你醉了?这间房让给你,好好休息。”
奇怪,因为她老是撺掇骆诗曼分手,聂东煜对她一向很刻薄,今天却这么和颜悦色。
她有些疑惑,但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深究了。
她不知道,聂东煜离开之前,目光深深地将房间内的蛛丝马迹扫视了一遍。
房门合拢,温用力,他本意也是半真半假的玩么。窒息的威胁,那该是男女之间试探的手段,没道理委屈成这样。
“别哭了。”他用命令的口吻。
温穗摇着头,憋着气,说不出话。温穗半闭着眼,耳垂一凉,是那枚粉珍珠耳环又被摘了去。
“唔?”
“扣下来做物证,免得你不认账。”他沉冷又平静地威胁着,“今晚你做了多少好事,没这么容易翻篇,知道吗?”
温穗本能觉得他此时浑身气息冰冷得吓人,可怜地呜咽了一声,捂住耳朵蜷到了沙发的另一侧。躲得那么远,也不知听没听清。
*
将近十一点,沈墨恒才从房间里出来。西装外套懒得穿,随意拎在手上,丝绸衬衫松松散散,领带也不翼而飞。
温穗实在很有折腾人的天赋。佣人送解酒汤,她怕苦不肯喝,一会儿装哭,一会儿又问他买的那个玫瑰园里面有什么花,可不可以让她看一看。让她去洗漱,她不知道接通了哪根神经,突然想起作业没写完,揪住他的外套又哭又闹,一定要今晚做完不可。
最后,是女佣在浴室里面伺候她洗澡,他在外面沙发上,伴着水流声,脸色阴沉地敲击键盘。在大学毕业之后的第十年,从来都是下属把市场数据整理好供他决策的人,凭着肌肉记忆亲自完成了一份统计作业。
等温穗吃了药,陷在床褥里沉睡过去,耳边才清净下来。
她睡着之后也很漂亮,安静乖巧闭着眼,像个玉捏的小人。沈墨恒反复看她几次,想起今晚的一连串荒唐事。
不知该怪她还是该怪自己,他面无表情。
室内暖气烘得太热,心浮气躁,他推门出去,对着走廊墙上装饰的圣母圣子画像,一边赏着油彩,一边接连抽了三支烟,半明半暗的烟灰无声落在织锦的地毯。
他并不嗜烟,偏偏今天像犯了瘾。指间烟雾升腾,衬着低眉的神像既远又近。
“果然是你,阿恒…是老式钢笔,每写完一行字,便习惯性地在旁点一点。最后的那个墨点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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