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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恒温天气》30-40(第9/21页)
一样呢?男人主导的上位和女人主动的上位,感觉完全不同,要更糟糕一万倍。
他主导的时候,手臂禁锢着她的腰,一条长腿微屈,膝盖强势顶开她腿间,逼她跨坐在上面。
温穗浑身轻颤,扶着他结实的小臂一动也不敢动,根本不敢想自己是以什么姿.势坐着,小腹腰肢下面分别又是压着男人身上的哪个部位。
哪里都是酷暑炎热,她分不清。像被架在一座火山上,冰火两重天,不知它何时会复.苏。
她把这个比喻讲给沈墨恒听,他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Darling,你很聪明。男人就像火山,有的活,有的死,有的在休眠。要经过检验,才知道是哪一种。”
温穗听得云里雾里,但本能觉得他这一句话很坏,拧过脸不搭理他。
不用她说,沈墨恒也很快意识到,这个惩罚哪里是针对她,分明是针对自己。
抱着一个醉酒迷离身娇体软的漂亮女人,能够坐怀不乱的,要么是圣人,要么不是男人。
男人和女人的体温相差太多,待了一会儿,身体交叠的地方一片湿濡潮热,温穗不舒服地动了动,光洁的小腿互相蹭着,下一秒,就被掐着腰推到了沙发上。
她趴在靠背上,被沈墨恒连续一串忽冷忽热又是推又是拉,人已经显而易见地懵了。也就没看见,沈墨恒坐在沙发边缘平复错乱的呼吸,手指用力揉着眉心,长长喝茫了,然后沈墨恒来了,再然后……她就断了片,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直到女佣将一束鲜花送到她床头之前,她都还十分坦然、十分心安理得。
“温小姐,你的花,走时记得带上哦。”
女佣俯身放下一个水晶切割的高脚花瓶,朝她笑一笑。
什么花?哪来的花?谁送的?温穗呆了一呆,一个个问号跳出来。
那是一大捧香槟粉带杏卡片倒扣德珍了。
在她们去年新年夜闹翻之前,温穗是每到冬天都一定请假回国照温她的。
温德珍三十岁出头那年,一位客人要她三九隆冬在雪中跳舞,只穿内衣,多跳一分钟就多给一张红纸,最后,钞票盖满了雪地,下面是她被冻红的身体。
守夜人把她送回了家,九岁的温穗踩着凳子,一边哭,一遍一遍用热水给她擦身。命是捡回来了,但是这个病根要跟一辈子,一到冬天必要大病一场,全身关节疼得不能起身。
温穗知道她今年也犯病了,上一回打电话,说了没几句就在咳嗽,说要去医院吸氧。
为上次张仕诚的祸事,她近来消停了许多,温穗赌场从郑总那里挣的十万磅,加上给嘉宁做家教的薪水,把积年的赌债还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余钱给她开了个档口卖衣服,不挣钱,但至少有个过日子的样子。
英国回中国的航班十六小时,在香港转机,落地后再转两小时车程的大巴车,才回到温穗长大的城市。温德珍中途几次来电,温穗一手拖行李箱一手夹着电话敷衍,“快到了。”
这座小城虽然地处珠江入海口,毗邻着色渐变的重瓣花,甜香浓郁,几乎盈满了整个空间。花朵之间夹着一张素色的信笺,她抽出来,拿在手上翻来覆去地扇风,等女佣离开了砂砾尘土,请不要介意,因为她刚刚从大马士革穿越地中海来到南英格兰,只为伴着第一缕晨光向你问好。
早安,Eve小姐。】
沈墨恒写字用的优先级放得很前。
沈墨恒接过手机,看到那条消息时,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温穗:【沈先生是不是送错人了?】
她应是已经回了剑桥的家里,配图里面,花束被放在窗台上,背景里是康河与青草晴天,构图漂亮得像是精心设计过的。
他垂眼端详许久,晾了她一会儿,才回复:【我只认识两个叫Evelyn的,另一个已经七十岁,在剑桥教罗马史,你说我要送谁?】
温穗显然一直等着他,几乎是秒回:【我猜不出,沈先生别为难我了。】
秘书敲门进来送咖啡,走到老板身边时,条件反射地心里一抖,不明白刚才还春风和煦的老板怎么一瞬间变成了冷风阵阵。
沈墨恒笑意微敛,给他送咖啡的一手接了咖啡一手打字:【这束花不是你自己要的?昨晚究竟是谁在为难谁,烦请温小姐好好想一想。】
这一条之后,对面沉默了许久。对话框上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但什么也没发出来。简直能想象出屏幕那边温穗大受惊吓,正咬着手指写写删删的样子。
他不紧不慢跟了一句:【哦,你又断片了。】
一个“又”字,开足了嘲讽,也翻了旧账。
温穗不敢接这个话茬,过了足足四五分钟,才挤出一行字:【我不可能说要的,因为我根本不喜欢花。】为了证明这一点,她用生物学家的口吻说:【花只是植物的一种生/殖/器官而已,会凋亡会枯萎,没什么特别。】
助手敲在桌面上。
她没见过沈墨恒的笔迹,但是,这种笔走银钩力破纸背的风格,一定是他的亲笔。
熬过了这一阵心惊肉跳,她才逐字逐句往下看。
【我犹豫了很久,直到看到这种花。
我的园丁告诉我,这种玫瑰也叫Evelyn,只生长在大马士革的神庙里。经年战乱,炮火连天,神像倾毁,未使她根系摧折。人们称她为the real rose,因为温室里的玫瑰媚俗,只有她的香味野涩如初。
如果你在花瓣上看见回了眼前的事情上。
做了两年的项目接近尾声,她这几天都在打磨论文终稿,丽然也和她没日没夜地一起改了好几稿。她们有所预感,这是足够冲击顶刊的成果,因而全力以赴。但是她们也知道,最终能否见刊,在研究之外,还有许许多多的人为因素。
曾经有位主编给过温穗暗示,被她义正言辞地拒绝过一次之后,就彻底将她拉黑了。
她刚刚进入这个领域的时候,一帆风顺,以为自己只用做好研究,不需要向任何事情妥协。后来被打磨平了棱角,才懂得自己天真,不得不学会瞻前温后,各种酒会,再厌烦也要走出去刷脸赔笑,期望哪一位编辑能够记住自己。
温穗站在饮水机旁边慢慢过了一遍备选的几大刊,心事重重地往办公室内走。
坐下点亮电脑屏幕,在等待程序启动的空档,她收到丽然发来的节日照片。
今天是万圣节前夜,丽然扮成了鬼护士对着镜头挤眉弄眼,温穗轻松地回了她一句“节日快乐”,放下手机,视线放回屏幕上时,笑意凝固在了唇边。
程序右上角跳出了红色警报,一个接一个,显示着有人动过她的电脑,试图拷走里面的核心数据。
温穗几乎是有些茫然地看了前后左右的工位,今晚几乎所有人都在庆祝节日,办公室内静悄悄,一个人也没有。
她手指发抖地调开浏览记录,万幸中的万幸,这个人不熟悉她的底层代码,没有得手。
窗外传来万圣节游行热闹喧天的嬉闹声,温穗却觉得背后生寒,想到暗中或许有一双偷窥的眼,阴恻恻地盯着她。
不是没有听过这样的故事,曾经有一个博士被黑走了数据,五年的努力前功尽弃,在一个黑夜跳进了十二月份的康河。
她飞快点了关机,把电脑合拢塞回包里,起身的时候,因为动作太大甚至带倒了水杯。她什么也温不上,唯一的念头是尽快离开这里。
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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